,他抱着她起身往前走,固定好后,“好,继续做。”
&esp;&esp;“你停……”
&esp;&esp;贺喃彻底说不出话了。
&esp;&esp;不知道过去多久,陈祈西低头扫眼落地窗旁的水渍,揉了揉贺喃在玻璃上蹭红的手肘,心满意足地把精疲力尽的女孩揽到身前,一块去浴室洗澡。
&esp;&esp;贺喃连给他一巴掌的劲儿都没了,吹完头发才勉强缓过神来,不悦地往前看。
&esp;&esp;陈祈西拿起手机,神情懒散地倚靠在桌边,赤裸着背,肩头、胳膊上都是细长的抓痕,纹身被咬破了皮,微微渗血,黑色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那段声波纹若隐若现。
&esp;&esp;他手指一动,点开了视频。
&esp;&esp;“你还没发够神经?”
&esp;&esp;贺喃只觉得热气往头上冲,拿起纸巾盒砸过去,拉着外套搭身上,从床上下来。
&esp;&esp;陈祈西后退一步,拉了下进度条。
&esp;&esp;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是暗昧的喘息,接吻声,水声,啪声,夹着几句贺喃听不下去的话。
&esp;&esp;陈祈西看她站在那不动了,一脸冷淡地看着他。
&esp;&esp;啧。
&esp;&esp;闹过火了。
&esp;&esp;他把视频关掉,走过去,把人拉到怀里,“宝贝,我错了。”
&esp;&esp;贺喃愣了愣,满打满算两年多了。
&esp;&esp;真没想到有一天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esp;&esp;陈祈西没表情的脸泛起笑,拿额头蹭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地啄吻鼻尖。
&esp;&esp;“贺喃,只要你在我身边,你让我怎么样都行。”
&esp;&esp;这话他来回说多少次了,哪次真做到过。
&esp;&esp;莫名其妙的,贺喃心里有火,冷着一张脸,不想搭理他。
&esp;&esp;陈祈西一动不动地凝着贺喃片刻,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下巴压在她头上,难得正儿八经地说:“你让我跪下给你当狗玩都行。”
&esp;&esp;“……”
&esp;&esp;贺喃闷闷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陈祈西锋利的眉梢一抬,没说话,过两秒,把贺喃往外推点,长腿打直,背往下压,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后脖,幽暗的瞳孔平静到不能再平静。
&esp;&esp;“我的欲望来源都是你。”
&esp;&esp;贺喃心口一震,静静地回视。
&esp;&esp;陈祈西指尖探入外套,含住她的下唇衔咬几下,声音低哑。
&esp;&esp;“人没了欲望等于没了精神,没了精神跟死了没区别。”
&esp;&esp;贺喃听懂潜台词,没了她,他就不想活了。
&esp;&esp;她鼻腔发酸,任由他把她拉入怀里,指尖碰到背脊上那些陈年旧疤,眼眶也酸了。
&esp;&esp;最开始她只是感到抱歉,因为什么都不记得。
&esp;&esp;之前也没多关注,现在却觉得难过,心疼,这些情绪压得她想哭。
&esp;&esp;贺喃伸出手臂揽紧陈祈西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肌上。
&esp;&esp;她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