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名下学生数万,其中真正称得上门生,只有四名,算上你如今共有五位。”
他现在愈发满意,跟对方说话果真舒服。
自己本就要讲,对方竟没发表见解,也免得多费一番口舌,当即继续笑道:
“你大师兄名为林富强,已然入仕二十有余,现如今也可谓升堂拜相,属下人员若干,说出话如呼风唤雨,未来入阁也未尝不可,你可愿学此一道?”
闻言,徐良当即摇头。
“职位分割法例权柄。”
“受限于职,观他人之悲而空有力无可为之!”
“不学不学!”
吴成军又道:
“你二师兄入领事司负外交一事,一张唇舌如枪似剑,以法争锋,用礼服人,入目所见,均以法交涉!”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连连道:
“外交一事,唯有战场得利,才可得话语权。”
“苦苦学文,却要以武服人。”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三师姐受人雇佣,现已成上城金牌律师,名誉全国,无数金银钱财唾手可得,被各大公司奉为座上宾!”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直接摇头,态度坚决。
“终究被雇于他人,若律所创始人心有邪念,定要受一纸合约约束!”
“由他人所控,身不由己,行不从心,法例非法已成工具!”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四师兄今年三十,深耕于学术圈,现已证得博士果位,各大高校纷纷招揽,其发表论文被无数人引经论典,他日也可开山做祖。”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当即摇头道:
“学术圈在于‘学’之一字,学习法例研究法例,以此稳社会安宁。”
“然学无止境,法例终究无法完善,也所谓世上没有双全法!”
“不学不学!”
吴成军脸上露出怒意,拿起纸张折成条,对着对方脑袋连敲三下。
“你这孽徒,这也不学,那也不学,究竟要学个甚!?”
徐良没说话,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