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现代2(4/5)(1/1)

第159章现代2(4/5)

一切水到渠成,彼此都比自己更熟悉对方的身体。

冷月无声,清晖从窗外洒落,照亮一室旖旎。

不着寸缕的男人背肌坚实,怀里抱着娇小的女人,两边腰侧探出女人细长匀称的腿,女人一身肌肤上,一寸寸遍布他的痕迹。

床边地毯上随意散落着男人的手表、衬衫和外套,最靠近床边的位置,是一条被撕坏的睡裙。

小小的房间里,全是两个人的声音,他抬起她一只腿,侧着从她身后开始,试探性的往里送了一点点,小心翼翼趋进。

“不要濬郎,痛!你出去!”

万贞儿难受的哼,忍了两下,开始挣扎,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那么多被撑开的刺痛,惊慌的痛呼一声。

朱见深快要忍不住了,薄汗滑过俊逸的眉眼,伸出手细细安抚着贞儿,嘴上不停吻着她,他也是慌乱的满头大汗。

她一紧张,浑身紧绷,朱见深也是一阵阵的痛。

朱见深小心翼翼吻她的眼泪,心疼的一咬牙,还是乖乖退了出去,温声细语安慰她:“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快被逼疯了,他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却羞耻的要与贞儿在床笫之欢上从头开始,害她再疼一次。

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委屈语气,万贞儿整个人都贴紧他,两个人之间一点空隙都不留,鼓足勇气,咬牙贴近,生涩的刺痛蔓延开来。

朱见深心疼忍泪,挡在二人之间最后的阻碍消失了,终于,他再粗拥有了她。

万贞儿渐渐有了感觉,咬着唇小声回应他,他越发的忘情,紧紧抱住她

一整晚,清醒与昏沉交织往复,半梦半醒间,万贞儿听到他在耳畔温声细语呢喃。

“贞儿,你曾许诺,永远都会在我身边,永远只爱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贞儿,唯有你,才能找回我。”

万贞儿听得云里雾里,她累得睁不开眼,抱紧他的脖子,沉沉入睡。

她没听懂,但她和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长厢厮守,明早醒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万贞儿苏醒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他昨晚很温柔,她几乎没怎么疼痛,她睡眼惺忪伸手想摸摸他的脸。

却触及到熟悉的孤独冰冷。

“濬郎!”

万贞儿大惊失色转身,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如果不是满身痕迹和床单上刺目的落红,她真的以为自己疯了。

忍着酸痛艰难起身,换好衣服,万贞儿心急如焚去男主人所居的前院。

还没靠近前院房间门,就被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拦住去路。

“站住,少爷没有传唤你伺候。”

“我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少爷说,能否帮忙通报一句。”

“z,你来做甚?怎么回事?”k火急火燎赶来,顺手将手里的药盒递给万贞儿。

万贞儿接过药盒一看,狐疑咬唇,怎么会是紧急避孕药?

什么意思?

濬郎绝对不会让她吃避孕药,昨晚两个人甚至没有刻意避孕,他们早就认定彼此。

除非

万贞儿如遭雷击,除非昨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濬郎!

“z,快点吃药吧,你在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什么?”

“昨晚到底是谁?”

万贞儿痛苦扶额,攥紧避孕药,她大意了,现代科技发达,她肯定是中了什么致幻药,被人迷奸了。

不是他,以他的脾气性格,如果真的知道她这样受苦的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对她大发雷霆!

“不不可能,我要见少爷,朱见深,出来见我!”

“z,你疯了!闭嘴!”k吓得伸手捂住她大喊大叫的嘴巴。

一门之隔,朱见深坐在浴池里,嫌恶的用毛巾一遍遍反复擦拭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那个陌生女孩留下的痕迹。

他快吐了,甚至捂嘴开始干呕。

昨晚灵魂被困在躯壳里无能为力的噩梦,令他愤怒,那个疯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如痴如狂?

那个疯子,甚至用他的身体,和那个女孩发生了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然而却疑惑不是第一次,仿佛他和那个女孩已经发生无数次关系了。

“疯子!”

朱见深懊恼扑进水里,昏昏沉沉的世界迷乱而难堪,莫名野火再次烧上身来。

这是不曾有过的荒唐事,几个月前,他发现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另一个自己,像个疯子,在疯狂寻找一个人。

那个疯子不计后果找寻一个叫万贞儿的女孩,朱见深不敢让人知道他有病,只能对那个疯子的行为忍气吞声。

门外的争执让人烦躁,朱见深凝眉,不悦呵斥:“不吃药就滚!”

话音未落,心口一阵钻心剧痛,他疼得闷哼,捂着心口,许久才缓过神。

朱见深寒着脸,抓过药瓶,咽下一颗,蹙眉再咽下一颗,加大药量,才能清醒一段时间。

门外,万贞儿咬唇忍泪,撕开药盒,含泪咽下避孕药。

不是,不是濬郎

不是他

“那个对不起,我想,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抱歉,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

眼泪簌簌落下,越擦越多,万贞儿转身狂奔离开,她不敢停下,怕自己会不死心,再去执着见一个陌生人。

浑浑噩噩从那座四合院离开,手机发来银行短信,万贞儿盯着短信内容沉默许久,擦干净眼泪。

一百万的赔偿费入账。

她立即找到最近的银行站点,把九十九万八千退回去。

她没办法心安理得收下这笔钱,否则真的沦为卖身的了。

转账之后,万贞儿孤身一人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走在潮白河畔,走的脚酸了,天色渐晚,她失魂落魄枯坐在河边。

此时有两个大婶拎着塑料袋,哗啦一下,把塑料袋里的鱼儿倒进河里。

“快看!它们还很有灵性,都不走,还知道回来感谢我们,阿弥陀佛,快走吧快走吧!”

大婶们嗓门很大,万贞儿看向河里扑腾的红色鱼儿,瞠目结舌。

“大婶,你们放生的是东星斑吗?”

“是啊,老贵了,放生是积德行善,你看其中一条还大着肚子呢,我们能救很多命攒功德。”

“东星斑是海鱼,只能放生到海里,同理,淡水鱼也不能丢进大海放生,否则会死。”

万贞儿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向眼前的大婶解释淡水鱼和海水鱼不能互换生活水域,否则不是放生,是杀生,还是虐杀。

把淡水鱼放进海,淡水鱼会被咸死,被盐水脱水的鱼在咸涩海水里挣扎,会死的很痛苦。

把海鱼丢进淡水里,水会渗进鱼的身体。而海水鱼的身体还保持着排盐模式不断吸水。

细胞迅速膨胀,一两天之内就会死亡。

海水鱼放生到淡水里会死,淡水鱼放生到海水里也会死。

万贞儿悲从中来,难怪会有人用淡水鱼和海水鱼来形容无果的爱情。

两个大婶叽叽喳喳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只沮丧失落拖着行李箱继续前行。

她身后百步开外,朱见深咬牙切齿,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身体自有主张,鬼使神差,身不由已的紧紧跟着那个女孩。

那个叫万贞儿的女孩,深夜还在街上游荡,她买了一碗方便面,坐在马路边望着窗外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灯,一个人慢慢吃完面。

朱见深无数次试着挪动脚步离开,可脚下仿佛生根发芽似的,寸步难行。

一整晚的痛苦煎熬,朱见深连续服下好几颗药,才勉强压制精神病发作。

临近天亮,他无奈做出决定,在他彻底痊愈之前,万贞儿不能离开他。

否则他不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再出现,毁掉他的人生,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压下反胃的恶心,朱见深无奈叹气,缓步走到万贞儿面前。

万贞儿昏昏欲睡,摇摇欲坠间,跌入熟悉的怀抱,她瞬时惊醒,立即从那人怀里挣脱。

“贞儿,说好了再也不离开我,为何又骗我”朱见深忍着恶心,学着那个疯子的口吻。

实在不知道那个疯子到底喜欢万贞儿什么?

无论家世和容貌,都奇差无比,朱见深压着狂怒,没想到人生中第一个得到的女人,是这样普通的女孩,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你到底是谁”万贞儿崩溃质问。

“是我,你的濬郎,贞儿,我我好像病了,对不起,我可能会忘掉过去,对不起”

朱见深不想再看到那张脸,立即伸手将万贞儿抱在怀里,避开与她对视。

“是什么病?难受吗?我带你去看医生,会不会疼?”万贞儿攥紧他的手,心急如焚立即招手拦车。

“会不会疼?哪里不舒服?”

她眼里真挚的焦急与爱意太浓烈,朱见深有些窒息,只能选择再次抱紧她。

“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贞儿,我很疼,心疼,我”

朱见深哑口无言,胸膛被温暖的吻不断骚扰,他难受的屏住呼吸。

不待他回过神,她温暖的手掌就不老实的钻进他的大衣里乱揉。

她真的很好骗。

第二天中午,万贞儿就乖巧住进他随便安排的公寓。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开车五分钟到她的学校。

他果然病得不轻,看到万贞儿手里提着一袋子菜,围裙一系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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