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脉却实在平平无奇,宗门上下都有些纳罕,可雎阳却似乎并不觉得有何异常。
你更是不关心,亦不喜爱这个孩子。
就如厌恶雎阳那般,哪怕成婚多年,你也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所谓的夫君。
那个孩子长大了,便攥着精心栽培多日的灵花,在门后偷偷看你,却根本未能得到你一个眼神。
于是他又未能把花送出去。
小孩子泪眼朦胧,含着泪把花揉得皱巴巴的,直接塞嘴里吃了,跑去找父亲。
“娘不喜欢我爹爹,怎么办。“
”你说过我长大之后,娘就会喜欢我,可她还是不肯抱我,你快想想办法。”
霞姿月貌的仙君身量颀长,鸦青发丝由玉冠束起。
哪怕他的衣袖此刻由臂鞲利落挽起,站在庖厨里,也依然是郎艳独绝,仪态沉静锋锐。
长袍被小孩子拽着,雎阳的目光才淡扫过去,手中却还未停下给你包新口味包子的动作。
“你如今已是知事的年纪,你娘还小,莫要待她苛刻。”
他净了手,端起一边温着的汤药,递给孩子让他喝下。
见小孩十分乖巧,他才打算摸摸孩子的脑袋安慰一下,“爹爹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已犯下了错误。
并且不愿悔过。
孩子一听没有办法,直接避开了雎阳的手,放下药碗,转眼就跑没影了。
雎阳收了碗,停立锅边。
良久,四下寂静,只听到极轻的呢喃。
“她会喜欢的。”
“她日后会喜欢的。”
有一日你会喜欢他给你置办的妆奁,会喜欢他亲手包的包子,会喜欢你们的孩子。
会愿意和他倚侧相依。
雎阳一直都是不敢逼着你去爱他和孩子的。
他只求有朝一日你能主动地亲近他,哪怕只是给他一个眼神,他都会驯静地凑上来。
而不是一直抗拒他,拒绝他,看他的目光里充斥着厌恶和憎恨。
他希望夫妻相守。
希望日日与卿好。
无数次的夜深人静,他和你同床共枕,都止不住去亲亲你的耳垂,亲亲你的后颈,忍不住又想亲亲你的额头。
直到摸到湿凉一片的枕头,他才动作微微顿住。
你在哭。
你没有睡着,弓着的脊背紧绷,埋在被褥里偷偷哭,泪水沾湿了枕头,就感到从背后被揽入了一个滚烫的胸膛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