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梦境5:精液漏出来被他用舌头塞回去(1/1)

第一滴雨砸在校门的铁皮上,声音像一记耳光。

苏冉还没走到那道白线,天就塌下来。雨水不是渐进的,是整盆泼。衬衫瞬间贴死,乳尖、腰窝、腿心那点被使用过的红肿全部透出来,轮廓清楚得像被谁用指头描过。皮带被雨水浇得发沉,一下一下磕在她后腰。她夹着走。穴口酸胀,精液被她绞在最里面,每一步都像含着一口不肯咽的热。

“到了。”身后的人说。

校门口。门卫亭空着,栏杆竖起,外面是被雨洗白的马路。梦把“外面”生成得很浅,像一层随时会剥落的膜。苏冉的鞋里已经是水。她以为可以停。不可以。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仍扣着她反剪的腕,另一只手探进湿透的下摆,两指按住穴口,检查。

“漏了。”指腹上有一缕滑,“一滴。规则说了。”

苏冉的牙齿打颤。“雨……分不清。”

“嘴倒会找借口。”他蹲下去——她只感觉到身后的高度变了,热却没有,呼吸仍是井底那种凉——舌头隔着雨水舔上她腿根,把那一滴追回去,连同新溢出来的一起卷走。舌尖顶开红肿的阴唇,进到穴口,像在用嘴给她塞回去。苏冉站在校门口,面对空马路,腿分开,被人从后面舔。雨太大了,大到她分不清自己的水声和雨声。栏杆外却站着人。刚才跟到操场的那些影子,淋着,不走,眼睛亮。

舔完他站起来,就着雨水重新顶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顺。水当了润滑,进到根的时候苏冉的脚往前滑,整个人被他揽着腰提起一点,变成半悬的后入。腕还绑着。胸挺着,湿衬衫磨着乳尖,磨一下疼一下。他边顶边走,迫使她迈步,迈进雨里,迈过那道栏杆。每一步都是一次插入。雨水顺着交合处往下冲,冲不干净里面那点热。

“冉冉。”

不是他的声音。

是母亲的。

从正后方传来,隔着雨,隔着他的呼吸,像从医院那张床上直接伸过来一只手。“冉冉,你看妈妈一眼。妈妈好冷。”

苏冉的脖子疯了。

十五度。二十度。规则勒住喉骨。她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穴却在这一瞬间绞到发痛。身后的人低骂,那骂既不是小宇也不是庄泽,是某种被她绞痛了才会漏出来的真声,短,暗,带着一点不耐。随即他捂住她的嘴,掌心冰,把她的呜咽按回去,下身却进得更狠,像要用快感把那声“妈妈”从她脑子里顶出去。

“别听。”他贴着她耳骨说。这句不像调教,像警告,“听了你会回头。”

苏冉听得见。

母亲在哭。哭声很真,真到她想起现实里那具一天比一天空的身体,想起监护仪,想起咒术师说的那句话。她往前走,走一步母亲就在身后喊一步。他在她身体里。影子们在雨里跟着。有人又凑近,湿头发贴上她的乳,隔着衬衫含,含到布料陷进嘴里。有人用手掌接她腿间冲下来的水,分不清是雨还是精,抹到她小腹上。阴蒂被雨打着,被偶尔伸来的指腹搓着,肿得不像自己的。

一辆车停在路边。

记忆里的那辆。银色,后座堆着伞,伞没被拿出来过。小宇没带伞。庄泽也有一次没带伞。梦把两段记忆迭在同一扇车门上。他将她按上去,小腹贴冰凉的车漆,乳被压扁,从后面整根没入。雨打在车顶,密,急,像有人用指甲刮铁。苏冉的脸贴着车窗。窗里没有她的脸——窗里是病房。母亲闭着眼,嘴唇干,手指在床单上抽动,像想抓住谁。

“看我一眼就好。”窗里的母亲忽然睁眼,看的却不是她,是她身后,“冉冉,他不是好人。”

苏冉哭出声。

他抽送的节奏乱了一拍。只有一拍。随即更稳、更冷地把她钉在车门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包住整朵阴阜,拍。雨水让拍打声又脆又沉。拍一下,顶一下。拍的是阴蒂,顶的是最里面。苏冉的腿在车门上打滑。皮带在腕上勒出深痕。有人拉开车门,从另一侧伸手进来,托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车内那张病床,看着母亲的嘴一张一合。

“你要是回头,”身后的人在她耳边说,声音被雨浇得发白,“躺进去的就是你。她才能出去。你选。”

苏冉选不了。

她只能把额头顶上车窗,把腰往后送,把已经坏掉的身体交给这根没有心跳的东西。高潮来得又凶又耻,喷出来的水被雨冲走,冲到鞋上,冲到马路牙子上。她咬他捂着自己的那只手,咬出血,血立刻被雨水稀释,淡得像不存在。他在她绞紧时射,按着她的小腹往里压,压到她生理性地干呕。车铃一样的耳鸣里,母亲的哭声远了一点。

只有一点。

他退出来。精液这次没被手指堵住,让雨当着那些影子的面往下冲。苏冉的衬衫等于没有。他解了皮带,却不给她自由,改成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种握法——假的,因为她的手臂仍被拧在身后,所谓相扣只是把她的指骨握痛。

“走。”他说,“雨还会下很久。你妈妈会一直叫。你每想回头一次,我就进你一次。”

苏冉走。

马路在雨里没有尽头。路边的树变成医院的点滴架,再变成旧房子的门框,再变回校门口的栏杆。时间开始不连续。她分不清自己走了十分钟还是十年。只知道身后那个人一直在,凉,硬,有时用小宇的口令让她报数,有时用庄泽的口气说对不起,有时什么都不学,只呼吸,而那呼吸里没有活气。

母亲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一次他没有捂她的嘴。

他只是从后面进来,进到最深,停着,让她含着他往前迈。雨打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打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打在她被咬过、拧过、舔过的乳尖上。苏冉把眼睛睁得很大,看前方那一点被雨水稀释的白。

那里隐约有一扇门。

像家。像住过很多年的那种家。门框上似乎已经有划痕。

她没有回头。

腕上的勒痕在雨里发白,像一圈不会愈合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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