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阿墨依旧站在原处，暗金色的眼瞳漠然扫过下方被迫低伏下头颅的两人，随即，空间微微扭曲，他的身影如同滴入静水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散。

他们最终在一片幽寂的林间空地边缘，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人物。

他们缓缓直起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曾褪去的惊悸。那不是普通的任务失败或遭遇强敌的感觉，而是更原始的、从死神指缝间侥幸溜走的恍惚与后怕。

“头，抬得太高了。”

回到木叶汇报任务时，两人都有些神思不属，描述过程也干涩简略，只强调目标极度危险，行踪莫测，实力评估需大幅上调。

阿墨冷哼一声，毫无反省：‘应得的教训。越矩总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我有分寸，知道那小子的神威能挡一下，没真下死手，吓吓他们而已。’

阿墨随意地站在一根高枝上，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却粘稠的诡谲气场，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扭曲。暗金色的眼眸垂下，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下方全副戒备的两人身上。

何止是缓不过来。那贴着头皮掠过的死亡气息，恐怕会在两人心里烙下持久的阴影。

林中空地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卡卡西和带土剧烈却压抑的心跳与喘息。冷汗依旧顺着额角、脊背滑落，方才那避无可避的死亡锋刃擦过头皮的寒意，仿佛还烙印在神经末梢。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神威形成的扭曲屏障被轻易撕裂，但也为那致命的斩击带来了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迟滞。

“嗤——”

‘没受伤就好，’ 煜最终道，算是默认了这次事件，‘不过看样子，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

卡卡西和带土在照面的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肌肉绷紧，查克拉蓄势待发。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直觉在疯狂尖啸，警告他们眼前的危险远超想象。空气重得让人呼吸困难，冷汗悄然从额角渗出、滑落，他们死死盯着阿墨，连眨眼都变得奢侈，仿佛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爆致命的杀机。

这份寒意，大概会跟随他们很久。往后的日子里，两人或许会时常在某个瞬间，回想起那擦过发梢的、冰冷的死亡触感。

任务卷轴摊开在火影办公桌上时，卡卡西和带土接下了这项s级探查任务。出乎意料的是，追踪过程比预想中顺利，线索仿佛被刻意放置，指引的痕迹清晰得近乎挑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息，却漫长得令人窒息。阿墨终于开口了，声音缓慢，语调平直，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凌厉的锋芒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发梢掠过，斩断了几缕银发与黑发，没入后方的巨树，树干无声地滑开一道光滑如镜的切面。

对他们而言，那不仅仅是任务遭遇强敌，而是真切地、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死神并非传说，而是有着暗金色眼眸、能轻易撕裂空间的具象化存在。

带土的反应快到了极限，他猛地抬手，一把摁住旁边卡卡西的后脑，自己也同时狠狠低下头！

煜看着回来后明显魂不守舍的两人，在链接里无奈道：‘阿墨，你这次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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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如海啸般轰然爆发！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旋转，神威的空间扭曲本能地在前方展开。几乎是同时，一道无声无息、却仿佛能切割空间本身的锐利斩击凭空显现，直取两人头颅！

死寂在弥漫。

最终化为了通缉令上刺目的最高优先级。

煜叹了口气。他当然明白阿墨留手了，否则带土和卡卡西绝不可能毫发无伤地回来。他也清楚，阿墨对这两人“霸占”自己、还净干些蠢事的行为早就积压了不少火气，这次既是警告，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发泄”。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刺骨杀意也骤然抽离，似乎从未存在过。

只是这发泄的方式……着实有点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