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再重一点(微h(1/1)
月色沉沉,漏声细细。
一道夜风拂过林叶,卷着沙沙声响,吹得窗扉晃动,屋内烛光微微摇曳,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交错印在床幔上。
那床铺上,一人坐在床前,一人跪坐在床边小榻上。
栖木闭着眼,呼吸都刻意放浅,想要偏头往后,一掌却死死箍住她的后脑勺,叫她动弹不得。
脸前的东西散着灼灼热气,鼻尖隐隐嗅到一丝腥腻的气味。
萧天一手拎起一条细长的锁链,那锁链的一端拷在栖木左手腕间,锁链擦过衣物,一阵摩擦的轻响。
另一手轻轻拂过栖木的发丝,替她别开脸侧的碎发,萧天语气轻柔:“师尊……”
硬起的肉柱往前顶了顶,几乎戳到她唇瓣。腥腻气味浓郁,栖木不愿开口回答,那东西粗得有小臂半圈大,谁知道会不会趁着她张嘴就顶进来,她并不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
萧天似乎读出她心中所想,勾唇轻笑,开口哄道:“师尊我不会顶进去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栖木心中呵呵,信他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似是为了印证他话里的真假,扑面的热气往后退去,她鼻尖不再是那一股气味。
熏炉燃烧,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在室内,渐渐掩盖了那一丝腥气。
后脑的手放开,腕间的锁链坠地,栖木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左手也可以自由抬动,她往一旁挪动两分,才睁开眼。
她并不想一睁眼就对着那根东西。
四周的陈设熟悉,这是她还是逍遥仙尊时的房间。视线收回,对上萧天含笑的眼,她无奈,糟糕的情况。
“这东西莫名涨得我疼,师尊你教教我怎么缓解,好不好?”
萧天开口打破沉默,他一手握住那柱根,对着栖木缓缓上下撸动。
栖木面色复杂,对于这种事他也没半分被师尊撞破的羞耻,还能自己寻起乐子来,可见早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做过更过分的。
如果只是帮猫解决发情的问题,还算简单,如何让猫不计较人要出门打猎再也不回来,才是难。
他方才的“去哪儿”问得她心慌,更叫她真正害怕,只是现下见他并没有再提起的意思……人生在世,能装糊涂难能可贵,栖木心中叹气。
她还能怎么办?为了自己之后的处境能好一些,只好又糊上那副“师徒和睦”的假面。
栖木撑起身子,双手虚虚搭在萧天的手上。他动作生疏,先前一番重重的撸动不似让自己纾缓而是自虐,那根骇人的肉柱被搓得通红。
如今艾艾地看着她,倒真有几分求师尊教导如何自渎的样。
两人都是装糊涂的能手,心知肚明却不道破,正常师徒会这样亲密?
栖木一手牵着他的手,一手拢住柱头,引导他轻轻上下。那玉柱被温热的掌心裹住,龟首顶在一片柔软,马眼舒服得吐露清液沾湿洁白的掌心。
“小天,要轻一点,慢一点,温柔一点。”她语调缓缓,手上的动作轻柔,不似先前。
萧天听得耳热,第一次被师尊带着手淫,叫他兴奋,柱身又涨热两分,打在她掌心。
“嗯……唔,师尊是不是要再重一点?”他红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跨间却是抬动一直顶弄栖木的手掌,那龟首一滑险些穿过她指缝,擦到她脸侧。
栖木不是好脾气的性子,闻言动作加重,粗暴上下。
听着他喉间泄出几分痛苦的低吟,手上动作加快,擦着涨跳的筋脉,用力一捏这根坏东西,龟首也被微微一拧。
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萧天喉间闷哼。
肉柱筋脉猛地跳动,一团白元射在嫩红的掌心,栖木抬手,不少在指缝缓缓滴落。
还真是要再重一点么?真给他爽到了,栖木无语。
“师尊好棒……”头顶响起一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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