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二）(2/3)

针扎进去的瞬间，女孩立马皱眉，眼泪又有冒出来的趋势，手指也跟着收紧。

“就扎一下，”棠绛宜拇指摁在她掌心，“看着哥哥，不疼。”

棠绛宜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轻柔地抚她头发：“不会。你想我，我高兴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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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室是独立的套间，只有一张躺椅。

“那…那你坐这里。”棠韫和一点一点往里挪了挪。

“嗯？”

“不是。”棠绛宜俯身，在她额角又落下一个吻，“你只是需要我。”

“哥哥。”棠韫和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护士挂好吊瓶，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药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他倒了温水，试过温度才递到她唇边。

棠绛宜把躺椅调到半躺角度，棠韫和靠在上面。

“嗯。”她闭上眼睛，迷糊哼唧。

水润湿嘴唇，棠韫和舔了舔，又把脸转向哥哥，整个人往他那边靠。

“lettie，”棠绛宜温柔地握住她另一只手，十指交握，“看着我。”

“还难受吗？”棠绛宜的声音很轻。

他伸手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一下一下。棠韫和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只被顺毛的猫。

棠韫和被哄着盯着他，眼泪又掉下来。疼却不占主因，更多的是委屈。

棠绛宜见状只能把她的手拿过来，低头轻轻吹了吹那个针眼，极尽爱怜地在她手背轻柔落下一个吻。

棠绛宜轻轻笑了，坐到躺椅边缘，女孩立刻靠了过来，把脸颊软绵绵地贴在他腿上。

棠韫和闭上眼睛，但手还紧紧抓着棠绛宜的。过了一会儿，她又睁眼：“哥哥，你唱歌给我听。”

棠绛宜几乎要弯下整个上半身才能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哄：“乖，马上好了，看着我。”

“哥哥，”她又叫他。

“这样舒服吗？”棠绛宜问。

妹妹那张平时总是漂亮娇俏的小脸在此刻烧得通红，手腕却苍白得过分，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脆弱得让人想藏起来保护。

“哥哥，”棠韫和看着他，意识模糊，却还忍不住反复向他确认，“你会一直在吗？”

“不疼了。”他声音很轻。

棠绛宜伸手，让她靠得舒服些，棠韫和就把脸贴在他手臂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扫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棠绛宜在躺椅边坐下，握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嗯？”

棠韫和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心头又涌起酸涩：“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会不会怪我…”她的意识还是很模糊，忍着头痛去问，声音很小，“我明明说要离开你，但我一难受就…就会想你…”

“渴…”

“会。”棠绛宜握紧她的手，“哥哥一直都在。”

棠韫和看着哥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点了点头。

她有些怕，但还是选择相信哥哥乖乖听话，脸颊埋在棠绛宜怀里躲着不去看。

棠韫和极难地抬眼，眼睛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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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嗯…”她应得含糊。

bsp; 抽血时，护士让棠韫和伸手，她迷迷糊糊地有些怕疼，哆嗦着把手缩回去，小小的一颗脑袋直往棠绛宜怀里钻。

针拔出来，棠韫和试探着瞄了眼手背上的针眼，眼泪掉得更凶。

“乖，别想了。”棠绛宜的手覆在她额头上，“睡一会儿，烧退了就不难受了。”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