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两样,但她脑子里,好像彻底没有一个叫初初的姐姐了。
这账,一笔一笔,游问一都记下了,在没有十足把握连根拔起之前,他和褚选择先蛰伏。
“别再去雇什么蹩脚的私家侦探了,真想瞒你的东西,你花再多钱也探不到底。”游问一把丫丫的消息封锁的很好。
跟初初猜到的差不多,但真听他把这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手越攥越紧。
“你早就知道丫丫跟我什么关系。”
“一开始不太知道,后来知道了。”
“知道了却瞒我到现在。”
“那你呢?”游问一冷笑出声,也来了脾气,逼近半寸:“宁肯信外人、去求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不肯找我?”
“初初,你明知道谁最有本事帮你。你从来没信过我,我把底牌摊给你看,你装聋作哑;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弃如敝履。我永远是你第一个舍弃的,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对我。”
“做你的猫你的狗,你还知道亲亲抱抱。”
游问一说到后面也挺伤心的:“丫丫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褚不想让她接触任何人,受到刺激更不容易康复了。”
后面杭见出事儿跟丫丫这事儿是有关系的,他也管了。但他不方便出面,一直是褚代他安顿杭见和他父母。这些事儿因为跟初初有关,他其实做的很仁义了。
两年前本想就着这事儿彻底解决好以后再去找初初,俩人算是有个好的开始,但她早他一步。
在某个燥热的夏夜,他接到余娉的电话,初初打的,人在酒吧。当站在酒吧看这姑娘要拿酒瓶护着余娉跟人家拼命的时候,一切就乱了,很多事情尤其是关于杭见的,他突然就不想说了。
初初无言以对,巨大的信息量与隐秘的愧疚交织在一起,压得她胸口发闷。游问一不再说话,只是默默陪伴着,俩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给她时间消化。
十分钟后,手机在膝边疯狂震颤,她宛若未闻。
游问一伸手揽过她的腰,顺势捞起手机,扫了眼屏幕。
“我小妈找你。”
初初木然划开接听,听筒里瞬间爆发出尖锐的哭嚎。
都说旅游是检验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方式之一,之前在家的时候,怎么相处怎么亲,那是还没经历事儿。一出来玩儿,所有问题都浮现出来了,孕期的激素失衡撞上对方逐渐耗尽的耐心,细碎的火星终于引爆了引线。
可能是感恩节,圣诞节,元旦都在她身边,没跟亲人在一起,想家了吧。
蓝如宝说不知道。
当晚她就改签独自飞回dc,jan则直接飞回了加州父母家。
初初和游问一去机场接人时,外面开始下雪。蓝如宝坐在后座一直神一阵鬼一阵的,前一秒还在哭诉为什么jan不回她短信,后一秒又疑神疑鬼地问初初和游问一怎么会凑在一辆车里。
游问一今天被蓝如宝突然这么一搅和,现在是一点好脾气没有:“再不闭嘴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