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好好的。”(2/3)

五分钟后，她在沙发另一端落座，电视屏幕被游问一按灭。

丫丫是大一入学那年秋天出的事。

余娉端着水杯，僵在原地，悻悻地看游问一。

余娉抬眼，正撞上游问一投来的视线。男人比了个“账记我头上”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

“走，马上走！”

以前有想过跟他聊这个事儿，但也没想过是今天，更没想过是此时此刻，她是想知道的，可以说是很想知道。

初初轻哂了一声，抱臂转身进了衣帽间。

过来坐。

初初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手机音量大的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十分钟后，初初换好了及膝大衣，围巾严严实实遮了半张脸，手里提着两个打包袋。余娉从进屋到现在连大衣扣子都没解，干脆等在玄关。

穷、单纯、长得漂亮，申请贫困助学金的表格辗转流到了某些人手里。胁迫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大学生，想必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不止她一个，还有别人，只是他们搞错了人。丫丫是褚高中就喜欢的女孩，纵然当时俩人没在一起，也始终活动在他的视线里。

她答应了。游问一也不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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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儿跟余娉确实没多大关系，她也只是个局外人，知道的不多，她也不想掺和。游问一现在摆明了不想放初初走，她杵在这里就是纯碍事儿。

“褚收到风声的第一时间，叫了我去捞人。去的很及时，除了皮肉伤，最坏的事没发生。但姑娘吓破了胆，身上全是鞭伤，嗓子哭得完全发不出声。”

衣帽间传来细微的响动，打包袋被放回原处。初初解下围巾大衣，重新踩进拖鞋里。

恰在此时，余娉的手机震动，乔令打来的：【游问一说你到dc了，出来吃个饭，老子孤家寡人快发霉了。】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初初不动，游问一也不急。他随手摁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台。

“我打算回自己家了。”初初站起身，理了理长发，微抬下颌看向余娉：“一起走么？”

“……那我先去找乔令，你们聊。”她识趣。

金属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这句话很有效，初初慢慢转过半边身子，长发顺着羊绒围巾滑落。这爷将手机遥控器往左手边一撇，右手食指点了点沙发。

门被关上那刻。

看表情就知道了，游问一压根没问她。

游问一揉了揉脸，说：“在我这儿跨年。”

捏着门把的手骤然僵住，初初指尖轻微颤，呼吸速度开始不自然地快。游问一在客厅瞥了眼余娉，而后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初初。

游问一指节叩着膝盖，一下一下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初初换鞋。

重度解离性遗忘。医生说，人的大脑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疯掉，会在遭遇毁灭性摧毁时启动过载保护。

“谁？”余娉一愣。

游问一全程没说什么，手里一直盘着电视遥控器，等她俩一应一合完，盯着电视来了句：“你不准走。”

余娉走之前拍了拍初初肩膀，不敢多说一二。

褚陪她去英国，全新的环境，一切都再来过。她后来争气，在某所g5拿了本科学位，现在大多数时候看起来和普通人没

游问一声音不大不小，一句落下，全屋彻底安静了。

“你难道不想聊聊丫丫的事儿吗？”

余娉从进屋到现在就一直处于震惊和懵的状态，她恨自己出门前没看老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