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钟离勿一听,心说自己又糊涂了,可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样能够夜间视物的,
这大晚上的还要悄悄摸上山去,可的确是难为人家了,连忙道:「是我心急了,
那么还请福儿姐姐早点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就是,我们明日再做打算。」
「是,多谢公子。」林福儿拉紧衣服微微一拜,便如穿林蝴蝶一般走出门去
了。
「唔唔嗯!」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声音,钟离勿回身低头一看,却是那只小
黄狗在狠狠撕咬着王五的尸身。无奈的是这狗儿实在太小,半天也未能咬下一块
肉来。钟离勿摇了摇头,走过去一手抓起小狗,一手抓起尸体,嘴里说着:「既
然他已身死,那便恩怨已了。我知道你心疼那对母子,但是伤人尸身,终究不好,
算了算了吧,好狗儿。」脚下不停,走出门去,在院子外的一处空地便用顺手拿
的农具挖起坑来,要把尸体埋在此处。他却没注意,被他放在坑旁的那只狗儿,
眼底泛起的浓浓悲伤和痛苦,它就那么无力地趴了下去,想起了那天,一年前的
那天。
那天,他还不是一只狗,他还是一个人,还是这个年轻人的父亲——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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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先是被捕兽夹夹伤了腿,又被毒蛇咬到了,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
那个肮脏的猎户趴在自己身上奸污了自己心爱的妻子。那日的景象即使过了一年
仍然历历在目,令他痛彻心扉,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早点死去,不必看到自己最心
爱的妻子被人淫辱!却没想到,死亡对他而言,已远远是一种奢望。就像那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肮脏的男人把自己乌黑、腥臭的肉棒隔着肉色薄丝裤袜
插进妻子的美穴内,看见妻子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有多么痛苦,要知道那
可是他最钟爱、最疼惜的地方,就算是他们这些年来做爱,他也只敢戴上最平滑
的避孕套,唯恐弄伤弄疼了妻子的嫩穴儿,今日竟然被别人连着丝袜一起插了进
去!而且妻子随着身后抽插不断撞击着他的身体,更是让他知晓身后男人的力度
和速度,那是他不曾狠下心用的力道啊!玉颜该多么疼啊?他即使在生命的最后
依然心疼着妻子,如果能说话,他多么想放下作为丈夫的尊严,请求那个男人慢
一点抽插耸动,然而他终究是话都说不出。然而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玉颜的
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耸动竟然渐渐泛起了红晕,他深知那是妻子即将高潮的前兆!
可是,即使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爱,也不是每次都能让妻子享受到
的高潮,怎么会?还未想清楚,妻子竟然浑身颤抖,大声淫叫着潮吹了!感受到
妻子泛着异香的淫水喷了自己一脸一身,他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随后便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