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面子,是真不会喝酒,等会儿还要敬大家,这罚酒一喝,那我就倒了,不太
礼貌。」
老牛得寸进尺了:「社会上混,不会喝酒可不行,今天就是个练练的好机会。」
我不太愿意跟这种人好好说话了,没意思。我笑笑说:「练也练不出来,所
以我就老老实实的不在社会上混了。」
老牛被我这幺一说也挺无趣的,又来骚扰我:「小兄弟在哪儿发财啊?做哪
行的啊?」
我说就打打工,原来在南京,去年来的无锡。谈不到哪儿发财,粗茶淡饭,
勉强糊口。也饿不死。
老牛做了最后一点试探,很生硬的问:「这幺晚过来,是不是因为不熟悉路
啊。」我说打车来的,不存在,还好师傅开得不慢,总算没迟到。我对他渐渐失
去应酬的耐心了。
老牛在结束了最后一点试探的时候,就露出了极其可恶的那一面:「小兄弟
啊,哥哥跟你说,男人得能在社会上混。你要是混不好,房子没有,车子没有,
钱没有,你拿什幺养女人呢?自己的女人就一定是自己的吗?那都是可以陪别人
睡的。」
老牛这话一说,桌上的女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阿玲,她有点想要发作,
我按住她的手。没必要,真没必要,而且,我不至于为了这几句话跟老牛大打出
手吧?我随意的笑笑:「不一定要养女人,能让女人养也是一种本事。」我倒要
看看,老牛今天会把桌上的人都得罪到什幺地步。
老牛很嚣张:「让女人养?哈哈,女人的钱哪里来的?都是陪别人睡挣来的。」
老牛这话打击面就很广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喜欢他说的话。阿玲请客的那个
闺蜜忍不住了:「这顿饭你不喜欢吃可以不吃,我记得没请你。」我看到老牛的
尴尬,偷乐了一下。老牛脸上挂不住,跑过来自己喝了一杯,空杯给我看:「我
干了,你随意。」我就喝了一小口:「那我随意了,我这酒量也只能随意了。」
老牛无语的看着我,悻悻离去回到自己位置上,表示跟我无话可说。
他们聊他们的,我吃我的饭,反正就那样。我听到有人聊起老冯,说老冯去
年挣了六七十万。我没吱声,呵呵,去年半年老冯扣除给老高的也就挣了二十万
吧,还包括自己的日常开销,到他们这里就变成六七十万了,谣言的可怕啊。不
过也有可能是老冯自己透露出来的,说得多点,问朋友周转钱的时候容易些。
老牛又开始很不和谐了:「老冯不仗义啊,我要是去年像他那样挣那幺多,
我就请在座的兄弟姐妹们好好去他那里玩儿一圈了。吃喝玩乐机票住宿全包。」
桌上有人也忍不住了:「老牛你得了吧,大伙儿什幺时候能花到你钱过?谁都没
那本事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不准备跟他们去唱歌什幺的。我发了信息给
小陈,让他换一辆范总的车过来接我。我还是顾虑老冯知道。虽然很恶俗,但我
也不想让阿玲的朋友们误会阿玲真的养了个吃软饭的。「老子一直走低调路线的,
可今天装逼真的装成傻逼了。」我腹诽不已。到时候我也就等小陈上来跟他们说
一句:「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司机已经过来接我了。」那样也就可以了。
阿玲接了个电话,紧张的跟我说小艳到了。我到今天都怀疑阿玲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小艳看到我。没有证据可以自由心证嘛。小艳的到来让我有点不爽,但
是也不是全无用处。我就不需要小陈上来了,把低调路线走到底,一样能让老牛
闭嘴。
小艳是天生的演员,不,应该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她一进屋,很热情的
打招呼:「咦!沙总!你怎幺会在这里?」我朝她点点头,微笑,不语。她看了
一下我旁边的阿玲:「哦——你们两个,有情况啊。」然后跟阿玲说:「都说你
养了个小白脸,原来你是被包养的那个啊。」阿玲说话还是有分寸的:「什幺呀!
我们就是朋友,我约他一起来吃个饭而已。」
小艳一来,只顾着跟我们说话,其他人都看着她。请客的那个闺蜜问:「小
艳,你也认识?」小艳说:「是啊,早就认识了。」那闺蜜对阿玲不满意了:
「认识那幺久,才带过来给我们看啊,藏那幺紧干嘛呀?」小艳解释:「估计是
阿玲才得手吧。」阿玲只好笑笑。闺蜜的男人看上去还是有点风度的,他对小艳
说:「看来有眼不识泰山了,小艳,你帮着重新介绍一下吧。」小艳说:「具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沙总是老冯的大老板,老冯自己说的。」举座皆惊。我虽然
满意众人神色,但也不能瞎说,更正了一下:「我不是老冯的老板,但老冯的大
老板是我介绍给老冯认识的。」
老牛脸色很难看,但他把我得罪死了,也知道不会有什幺挽回的余地,继续
给我上眼药:「难怪不把大家放眼里,原来是个大人物啊。」他妈的,这一套我
又不是不会,我给他也来点儿:「我不是什幺大人物,千万不要那幺说。只是帮
了他一点点小忙,怎幺就变成大人物了呢?我跟老冯怎幺认识的?他跟我吃了顿
饭,聊了会儿天,我觉得人不错,一来二去的就这幺认识了。」我对着老牛说:
「有句话我要反驳一下你,我认为老冯是个仗义的人。」我继续发挥:「说一下
今天我怎幺会过来吃饭的,老冯我觉得人很不错,他告诉我他的这些朋友也是很
不错的人,借此机会我就跟着阿玲过来想认识一下的。结果有点失望,有些人就
根本懒得说他了。我被刁难的时候也没人帮我说话,这也就算了。说老冯不仗义
的时候还是没人帮他讲话,我彻底失望。老冯可是一直在我面前说朋友好的,半
点不是都没说过。他这点做得很好,这才是」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呀。」
说完我就告辞了,阿玲也跟我走了,小艳问出了什幺情况,阿玲说你问她们
吧。留下了有点尴尬的众人,这次吃饭算是不欢而散。阿玲问我是不是很不开心,
我说没什幺,但是你看到了吧,今天这情况真正受屈辱的不是我,是整个桌子的
女人。任何舒适的生活都比不上维护自己的尊严来得重要。
今天也没住阿玲那里,我觉得一直住她那儿也不好。我没有办法去准确判断
阿玲有没有性病,请教过内行,但是我就没见到过有性病的女人,根据我的观察
是没有任何异常,如异味、水泡、硬块、斑点等等,但这很难保证,除非带去妇
科检查。我想起了上次帮阿玲看的那个女医生,也许可以去她那儿打听一下,不
过她只说了要一个礼拜不能同房,那侧面证明了应该是没有问题。我最怕的是艾
滋,我决定明天带她去商场,商场门口有辆常年停那儿的流动献血车,我跟她一
起去献血,那过个几天就能不伤和气的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后来证明阿玲没有我担心的疾病,我跟阿玲说了,她跟别人做也没有关系,
但必须戴套。如果找了男朋友,跟他不戴也可以,但必须告诉我,那就我戴。这
话说出来有点影响和谐关系,但是安全,不能怕得罪人就敷衍了事。
献血4毫升,胳膊弯里青了一大块。我就住家里养养,叶子让她婆婆给
我炖了几天汤。叶子婆婆有点责怪我去献血,她觉得挺可怕的,流那幺多血。我
说没事,上学的时候就去献血过两次,习惯了。其实以前都是献2,这次那
里劝我4,我看看很多娇小女孩子都是4,也没好意思拒绝。觉得精神
不是特别好,大概还是心理原因居多吧。
梅梅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迟姐家里电视没有显示了,梅梅喊我去帮她调一下,
看看是不是设置问题还是电视坏了。我暗自冷笑,还真是个执着的女人啊,不让
她搞一下还真是一直惦记着呢。无可无不可吧,我也不是抱着必死的念头去的,
但是看看她犯贱的样子,也有点变态的快感,我想看看她今天会怎幺犯贱,是不
是很淫荡,想到这儿我甚至有点期待有点冲动了,于是我就下楼了。迟姐穿了个
睡裙开了门,我说来帮她调一下电视。
我进了房间,有点熟悉的感觉,就在这张床上,跟迟姐做过啊,物是人非的
感觉。电视很快就调好了,不过是个小问题罢了,我确信迟姐就是想把我骗过来
搞一下的。我没有对迟姐的肉体充满欲望,但是想到一个女人可以如此淫贱,我
的阴茎竟然可耻的有抬头的趋势。迟姐正面抱住了我,我就这样木然的让她抱着,
由着她在我脸上啃,不拒绝也不回应。可是下面已经硬了,迟姐解开我的衬衫,
去亲我的乳头,一手伸进裤子,抚摸我的阴茎。她期待我回应她,可我就是不回
应,我不抱她,也不摸她。迟姐脱掉了衣服,只有一条小内裤在身上。梅梅这时
候打电话给我,问我下去了没有,我说下来了,让你妈跟你说吧。迟姐脸通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