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白日放歌须纵酒(2/3)

你咬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

“我们做吧,白起。”

在漫长的时光里,你们逐渐变成彼此陌生的样子。

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他跪在你的双腿间,执起你的手。“只要您答应我,您身边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

你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恋痛,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嘶……”

“师兄,无论你是否抵抗,今天从我这出去,你的名声都是一样的。”

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你慢条斯理地将液体抹在他的腿根,撩起自己的裙摆,合起双腿,将他那根看上去尺寸客观的阴茎插入你的腿缝之间摩擦。

你和白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虚假和平。

虽然,好不好用另当别论,这是你的第一次,除了白起,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即使“已婚”这个身份已经伴随了你很长一段时光。

你赤裸着身体,抽走放在他手里的手,不顾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翻身下床,从他面前离开。

完成巡逻任务的白起卸下一身铠甲,以答复你下达的工作为由,来到你的寝殿,单膝跪在你的面前。

那个已经抬头的器官骤然获得解放,从裤头里弹了出来,打到你的手上,弄了你一手。

“殿下,您很好用。”

你盯着他的眼睛,却装出一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起的骑士礼行得很端正,即使是衣衫不整,且在这样的场合。

他在你面前很顺从,但顺从中你仿佛能瞥出一点疯狂,不知道这点疯狂是来自于你,还是来源于他自己。

原因无他,你太忙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性器拍打在你身体上的声音,和你们双腿间的水声。

“当然,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这么好用。”

很惭愧,这是你的法地在你身上起起伏伏,不询问你的感受,甚至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你只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泄欲工具,而他只是简单地在你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还不如……爽一爽呢。”

你亲了亲他的脸颊,完成了属于你和他骑士礼。

这种粗暴在他面前你从来不曾展露过。

你不知道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这些原本应当在情人间完成的活动,在短短的一天内被你们做了个遍。

但身下的性器悄然立起,顶住你的下身。

你和白起同时出声。

但等白起在你身上释放出来,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下的痕迹。

动,所以你的裙子穿得并不繁复。即使白起还来不及动作,那些激烈的拉扯与摩擦也足够让你衣衫凌乱,与他来上一个零距离接触。

你压住他,赤裸的乳房与他胸膛紧贴。你故意用你的乳头与他的乳头摩擦,用自己的敏感部位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于是在你爽到起反应的同时,听到他悠长的叹息。

你知道那些固执的老臣对你的态度,也知道他们私底下联系过白起,试图通过他夺取被你紧紧握在手里的那些权力。

当然,白起也不是。

“我愿意变成一切您想要我变成的模样,我敬爱的母后殿下。”

他红着眼眶,把你狠狠地压进怀里,完全不顾你的疼痛。

“我……答应你。”

在外人看来,他对你恭谨有加亲近不足,你也总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绕到他的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乳与他的脊背紧紧相贴。他身上的热量灼烧着你的身体,让你的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

你舔了舔他的耳垂。

你不紧不慢地动着,让白起的性器在你的腿间抽插,但又能保证这个速度给不了他一个爽快。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起一个箭步冲到你面前。

“你知道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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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

你挑眉,一把扯下他穿的端正的裤子。

他霍然抬起头,眼眶泛红。

下午时分,伺候你的侍女们都被你打发出去玩耍了。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你翻阅着这两日的政务,甚至懒得奉送给白起一个眼神。

你慢慢地摸着他的那些伤疤,从锁骨,到乳间,再到腰

其实湿的不止是他。

但显然,你们不是情人。

“叫皇后,外人看来,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在遥远的年少时光里,你和白起曾一道拜在宫老师门下,彼时你会唤他一声“师兄”。

你感觉到,白起跟你的每一次做爱,他都是以最后一次的心态来完成的。

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报复般地留下一道道血痕,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喘息,但并没有。

“可真湿啊,师兄。”

白起原本挺直的脊背,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无形地塌了下来。

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时的模样。

你懒懒地支起半个身子,看白起在你双腿间忙碌。

你从来不喜欢疼痛,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

但你在这种安静里撕裂的痛苦中被肏上了高潮。

回到王城后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险,但仅仅这一段时间,完全不足以消弭从前深深浅浅的一身伤疤。

你们的感情就像这个地方的天气,雾蒙蒙潮漉漉,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但永远见不到阳光。

“殿下,您应该喊我一声母后。”

“你把我当做什么?”

“我亲爱的继子,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皇后殿下。”

甚至从社会伦理角度看,他应该喊你母亲,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尊重你。

他闭目,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这个旧称呼,在这种场合重新启用,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干净了。

你承认,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想象着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花穴便泥泞得一塌糊涂。

白起沉默了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大概知道他这样的原因。

他亲吻你的手的时候,眼里带了几分你看不懂的虔诚与爱恋。

但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你咬着他的肩膀,和他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你将他涨得不能再涨的性器从你的腿间退出,然后扶着它重重坐下。

被他这样粗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你突然很想问问他,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下去。

“舒服吗,我的殿下。”

“我都没有那么湿。”

白起,你爱我吗?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已经基本无法处理朝政的程度。你与前朝的纠缠越来越深,当然,随着你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你的名声越来越差。

但你无所谓。

然后,你毫不留情地,挣开他,撕开他的外袍。

虽然你表面上身经百战,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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