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薛青阳强行要求咽下去。
四片嘴唇好似八爪鱼的触角,黏糊糊吻到冒泡。
贝米被迫在绵长的亲吻中学会了换气,可被放开时,仍旧会如窒息般大口呼吸。
“噗哈——”
薛青阳含笑而视,等他喘完,大拇指把流出来的唾液塞回他嘴巴里。
“你吃糖了?”
贝米抿住嘴唇,耸动喉头,摇摇头。
逼仄狭窄的空间使人心底生理性地不安宁,贝米畏惧地用向上余光瞟着薛青阳。
被残忍猥亵过的肉蚌已经被扣出了汁水,连带细白的双腿一道打颤,卡在薛青阳的裆部。
轻薄的运动裤湿成尿裤子的形状,黏液一滴滴渗出来,不了黏在贝米奶冻似的臀部。他屁股的反应像小孩,却流着成人的液体。
酒足饭饱后薛青阳的脾气好了不少,只是轻哼着抚弄贝米露出来那截细腰。
贝米稍稍放松,他知道,刚刚继兄生气了。
不知道原因,他一向看不懂继兄。
薛青阳将他的黑框眼镜扶好,又整了整头发,叮嘱道:“在学校不准把眼镜拿下来,知道么?”
“知道。”贝米说。
又看了眼他眼色,改口:“好的。”
他没有尊严可言的。
即使被突然袭击,摸了一裤裆骚水,再舌吻侵犯了嘴巴,遭受这般过分欺辱的贝米也不敢反抗。
逆来顺受,比面团还好捏。
现在薛青阳又抓住了他的屁股,刻意分开臀瓣,把粗大的肉棒包顶进去磨他的肉缝。
这样纯粹流氓做派的猥亵,令贝米耳膜轰鸣,两团柔软的颊肉都罩上粉红。
“你的骚逼好嫩,我忍不住回去干你了。”
“好学生?你能不能现在就教教我怎么干、逼?”
贝米的小逼,已经不是处女了。
已经被他的继兄奸淫过了。
黄莺来到无限世界已经很多年,和余瑟成为搭档已有五年之久,两人是平台世界无人能比的强悍组合。
在黄莺的认知中,余瑟拥有绝对冷静以及聪慧的大脑,短短五年创下最多s级副本通关记录,平台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无限世界传说中的存在。
最近,两人遇见了自进入无限世界以来,最难以解释的谜题。
异常是黄莺先发现的,而队伍中总是充当智脑核心的余瑟竟然毫无察觉。
当黄莺走过余瑟身边、微风吹气他洁白的衣角,黄莺看见了余瑟腰上诡异的手印。手印宽大,且呈紫红色,形状怪异,像是做爱时掐在腰上男人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