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扣子,同样地把手覆盖在了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下就是戚成辉的心脏,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已经乱得频率,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戚成辉的肌肉不似刚刚遇到的那个男人那么夸张,他的肌肉结实而匀称,皮肤偏白,腹肌和锁骨都很漂亮,徐雅绮的目光从他敞开的衣襟一直蔓延到他的腰腹。
她犹嫌不够,点火似地反问了一句:“你想怎样?”
戚成辉不回答,只是俯身发泄般啃咬着她的嘴唇,令她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
他的身体强硬地把她的双腿分开,还用手掀开裙子抚摸着她白嫩细腻的大腿内侧,徐雅绮的身体一下就软了,只能被强制按压在黑暗之中上下其手。
“嗯……放开。”
两人喘息声渐浓,戚成辉把壁灯打开了,有了一点灯光后可以清楚看到,亲完之后徐雅绮她虽然嘴上话很冷淡,但脸颊白里透红,眼神都比平时润泽几分显得不那么冷漠。
戚成辉的手指覆盖在了她的私处,隔着内裤挑逗着她的阴蒂,敏感的阴蒂被这样触碰有种酥麻的感觉,她就像隔靴搔痒一样想要更近一步,无人触碰的小穴开始饥渴地开合,晶莹透亮的汁水流了出来。戚成辉一下就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待内裤被黏腻的淫水湿透后,他毫不留情地扯下内裤丢到了一边。
徐雅绮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穴口处不断地试探,然后慢慢往前,修长的手指在体内蹂躏按压,她的身体被一阵阵快感刺激得颤抖。
扩张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戚成辉抽出手指,把她抱到了一边的皮沙发上,他也已经硬得不行了。
接下来取而代之抵在她的穴口的就是戚成辉粗长的性器,她紧张地收缩着小穴,大量的淫液浇到了戚成辉的肉棒上,这仿佛是莫大的鼓舞,他纵身一挺狠狠地插入徐雅绮的体内。
哪怕扩张过,快速地进入仍然让徐雅绮有种被撕裂的感觉,她的指甲在戚成辉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戚成辉的一头卷发都被她拨弄得有些凌乱。
她毫不留情的动作疼得戚成辉直抽气:“你故意的吧?”
联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戚成辉的心里又是一阵窝火,他愤怒地把住身下人细长白净的脖颈。掐住了她的喉咙后,徐雅绮像湖里落难的天鹅一样高高扬起下巴大口呼吸着,挣扎着。
而戚成辉仍然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粗硬的肉棒不停歇地撞入她的体内,不停地鞭挞着她。
她双眼迷离,意识模糊,随着窒息感一同如潮水般涌上来的还有酥麻的如电击般的快感,一向精致优雅的她被干得大脑一边空白,险些失态。
为了不发出令人感到过于羞耻的声音,她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只有细碎的呻吟偶尔从她微张的红唇中传出。
片刻后,戚成辉的理智回笼松开了手,徐雅绮这时还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低垂着头,披散的发丝掩盖住了她的神情,也遮住了她湿润的眼角,她咬紧嘴唇,待窒息感过去后,侧头狠狠地吐出了嘴里的血沫。
戚成辉撩起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样子。
她大口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了,这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横了他一眼。
戚成辉强硬地把她的头摆正,然后吻了上去,戚成辉吮吸着她咬破的唇瓣,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嘴里,他们的舌头纠缠着彼此。
被她含在体内的肉棒又重新抽插起来,戚成辉在她耳边有些无奈地问:“你明明知道我吃醋了,为什么还故意气我呢?嗯?”
沾染上情欲的声音低沉沙哑,又像月色一样撩人。
他这一低头讨好,徐雅绮马上又觉得他像只委屈的大狗一样乖巧可爱了起来,她冷哼了一声,“逗你玩罢了。”
戚成辉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坐着,这样的姿势他可以进得更深,徐雅绮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自己扶着戚成辉的肩膀动,他把脸埋进徐雅绮的胸前蹭了蹭。
绵软的乳肉贴着他的脸颊,随着徐雅绮的扭动饱满的胸晃出了乳波,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戚成辉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黑暗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徐雅绮压抑的呻吟,她的声音里饱含难耐的情欲,这对于戚成辉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利器。
他又换了个姿势,让徐雅绮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干她。他的手把徐雅绮丰满的臀瓣掰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狠狠顶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她的臀肉也被大力抓揉,留下了色情的指印。
戚成辉俯身贴到了徐雅绮的耳后,喘息着压低了声音问她:“喜欢吗?姐姐……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像是为了表现自己般,戚成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徐雅绮可以充分感受到戚成辉的腰具有多么大的爆发力,两人结合处的液体几乎都被拍打成了细沫。
她不回答戚成辉就像狼犬一样在她的身上舔吻,吻过她的颈侧,又顺着她的背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嗯喜欢、啊啊……不行了……停下……快停下……”徐雅绮感觉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再也忍受不了了,抓着沙发的一角呻吟着叫了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着,戚成辉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不仅没有停止抽插还从身后抓着她的胸大肆揉捏,她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下就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她高潮完了之后小腹抽动着,肉穴还在不舍地吸附着体内的肉棒,戚成辉被她的肉穴绞得头皮发麻险些直接射出来。
凶猛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着,徐雅绮高潮过后有种强烈的满足感,张开腿靠在沙发上任由戚成辉猛肏,舒爽的感觉似乎在无限地延长。
戚成辉最后在她淫水泛滥的肉穴里又撞击了几下后射了出来,白浊直接溢了出来,沾在她被干得红肿的肉唇上,她一起身就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羞耻之余竟还有一丝空虚感。
皮质的沙发上甚至还能看到一小滩晶亮的淫水。
她难得红了脸,咕囔着抱怨道:“你是禽兽吗你?还不快拿纸来。”
戚成辉又回到了那副人畜无害放荡不羁的样子,轻笑着回答说好。
他枕边的枪支是伴随他多年的老情人,在多次征战中,他们患难与共,给彼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洛斯留下的是内心对于这把趁手的枪支的依恋,而这把枪支则是留下了稀碎的划痕。
战争结束后洛斯就一个人独居在家,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擦拭他心爱的手枪,还有摆放整齐那些空了的弹壳。
他的手枪永远放在他的枕边由一块洁白的丝巾垫着,他日常所有的情绪都由这把枪见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