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衣服脱了(2/8)
他挑了下眉,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原来在课上没怎么见过你哎。”
傅应齐的脸红成一片,只感觉脑子都要烧起来,却依然不忘秉着呼吸,听着傅正杨的话,没敢再躲一下。
儿严厉:“你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傅应齐的乳首硬着,逼也已经湿润了。
……回去要查一下谁带傅正杨去的酒吧。
傅应齐便吃力地转了个身,翘起自己的臀部,衬衫揉皱了,轻飘飘的一层布料延伸到纤细的腰部,被打红的白面团子悬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摇晃。
醉鬼的力道没轻没重,手里软乎乎的一团整个容不进手里,傅正杨像是捏一块面团一样,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傅应齐的乳首,另一只手托着他左边那只的底儿,用力揉捏。
傅正杨道:“脱衣服。”
“我叫傅正杨。”他道,“我看了眼群名单,都没有是你名字,我把姓和名都告诉你了,认识一下呗,朋友。”
傅正杨半敛着眼,原本狭长的狐狸眼差点儿被他一句话给吓圆。
“……羊羊。”傅应齐浑身僵硬,象征性地低声唤了一声,“还在车里。”
那本就硕大的奶团被扇得通红,乳浪摇晃。
傅正杨笑着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是这样。”
放四年前的傅应齐很难想象,他会这么驯服的去听另一个人的话。
傅正杨心里突然升起一个诡异的猜测。
周明舒以为他已经安静下来,却见没过一会儿,傅正杨就亮着手机备忘录给他看。
傅正杨试探着摸了摸傅应齐的女穴,已经摸到了水,他皱了下眉,拍了下傅应齐的屁股,“把你出的水儿舔一舔。”
傅家遵循的是传统意义上的嫡长子继承制度,傅正杨没受过的,傅应齐通通都受过一遍,不能打半点折扣。
……算了。
他侧着身,耐心地听着那道好听抓耳的声音说:“王老师,这一次回来我是来特意感谢您
下一秒,他便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了。
傅正杨喜欢白白嫩嫩的美人,腰肢要软,性格需要柔顺,一切以他为中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傅应齐便浑身一点儿毛发也没有留,常年锻炼的身体依然白如乳酪。
湿漉漉的触感包裹在手上,傅正杨眨了眨眼,脑子被酒精烧得热了起来,他手指在傅应齐的口腔里搅了搅,下一秒,拍了拍傅应齐,示意他屁股转转,便径直插进了傅应齐的前穴里。
傅正杨最近都交了哪些朋友?
“羊羊。”前面还有外人,他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敢太过违拗傅正杨的话,便轻轻地喊了一声傅正杨的小名,没有得到回应,傅应齐顿了两秒,又喊了一遍,语气比地看清他脸上的皮肤纹理。
他瞬间便意识到,弟弟把他当成出来卖的小姐了。
如果放平常,傅应齐受苦,傅正杨至少会人模狗样地安抚一下他再开始,扮演好一个温温柔柔的情人。然而他此刻正处在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中,他觉得自己清醒着,实际上随着酒精的麻醉效果,动作比往日大胆了不少。
“啪——”一声,傅应齐的奶子各遭到了一记重重的巴掌。
用的是下意识的命令的语气。
以及他胸前一点近乎看不出来的,凸起的圆润弧度。
这句话说完,一直到下课之后,傅正杨都没有再说过话。
在对方的视线中,他沉默地解开衬衫衣领,扯开纽扣,束胸脱掉之后,一对雪白的,圆润的奶子便跳了出来。
暖黄的光线下,傅应齐被逼得仰起头,望着傅正杨的下巴,这几年,他身体早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极了,傅应齐一碰就敏感得出水儿,胸被傅正杨握在手里,他也只是向前倾了倾身,方便傅正杨继续动作。
“唔……”一双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摸了上来。
车外是璀璨的灯海,偶尔有几辆车从路上经过,不时还有车主艳羡地开了半面车窗,看一眼旁边价值近千万的豪车。
来上课的同学打了下课铃之后,三五陆陆续续离开,周明舒从座位上站起身,径直走向讲台的位置。
前面的话题直接跳过,周明舒给了一个敷衍的回答。
他恍然大悟片刻,过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皱了眉:“钱都给了,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教室里安安静静,刚刚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和讲选修课的教授正站在教室前门口低声交谈。
羊羊对他是不一样的。
傅应齐受过完整的,严苛的继承人教育,他的前二十二年近乎没有一天能够短暂的没有负荷的安眠,这具双性身体曾经轻松的在原始热带雨林里负重二十天,还没成年时,便已经躲过无数次暗杀,反应力,反应速度,力量,身体素质需要保持在绝对的一流水平,傅正杨的那点儿小打小闹,如果傅应齐真的想躲,他甚至不需要多想,一只手都能够把傅正杨在三秒钟内制服。
然而肆意妄为了十九年的傅二少对此充耳不闻,甚至还因为傅应齐的抵抗,流露出几分下意识的不满。
周明舒以一个浅浅的微笑作为回应。
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响起,傅应齐被撞得向前倒,他难受得紧,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儿,对贵公子的优良家教来说,依然是个挑战。
“嗯。”
他主要以男性特征为主,这两年被傅正杨逼着注射了不少雌性激素,原本只有一条缝的小逼都大了不少,虽然还是紧,但是已经能紧紧巴巴容纳傅正杨的硕大的性器官的进出。
半醉不醉的醉鬼按着傅应齐的剧本,顺势问:“你是谁?”他歪了歪头,语气不满,“我不是给你银行卡了吗,里面十万块钱,钱都给你……哦,忘了说,这卡没密码。”
他看了眼傅正杨,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不是你们这一届的。”
胸口银行卡胳得皮肤生疼,傅正杨的一只手还塞在他胸口里,傅应齐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虞,却很快又淹没在温柔的神色里。
“大声一点儿。”穴没有扩张好,夹得人多少有点儿疼,傅正杨皱了下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傅应齐的屁股,“不要缩。”
他讨好地让傅正杨的手放在自己被打得通红的奶子上,主动脱下西装裤。
傅正杨站在门内,隔开一定距离,没有贸然上前。
他掩饰性地重新披上衬衫,把后背遮住,身前的风景则原原本本地袒露给傅正杨。
讲台上的教师加大了音量,ppt翻到下一页,俨然已经讲到了本章节的重点内容,傅正杨停止对话,眼疾手快地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安安静静地听讲了五分钟。
傅正杨又高兴了。
“好乖,宝贝的奶子好软。”傅正杨奖励似的亲了亲傅应齐的唇,他嘴巴里全是酒气儿,傅应齐温温柔柔地应着,抿了一口酒味,微微蹙了一下眉,垂了眼,眼睛里划过一抹短暂的厉色。
然而傅应齐只是看了眼傅正杨的表情,见他的脸上有着真实的不耐烦的神色,近乎是下意识的,放开了身前防御性质的右手。
一炮十万,多么公道大方的价格。
也只有在性事上,傅正杨的进攻欲望非常强烈,他将傅应齐逼到角落里,卡在后座与车门之间,一点儿缝隙也不留。
那上面龙飞凤舞地手写着三个字:傅正杨。
周明舒终于转过头。
傅应齐是个标准的双性身体。
傅应齐:“……”
傅应齐咬着唇,只是隐忍地“唔”了一声,他原本清晰的大脑在傅正杨怀里,逐渐软成一摊乱糊,隔了两秒,才想起傅正杨让他叫出来。
一个醉酒的人的脑子是混乱的,他刚刚明明已经认出来他是他哥哥。
傅应齐的身体都在颤抖,闻言,低低应了一声,放低了背,去舔舐傅正杨的手指。
下一秒,傅正杨的手用力箍住了他的腰,手随意地向上摸,整个身体朝着他靠过来,身后被毫不留情地一下下顶着,裸露在外的奶头又被身后的男人像是面团一样,肆意揉搓玩弄,简直……像是钉在傅正杨的身上一样。
即便知道单面玻璃不透光,在这样的背景下,傅应齐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甫一捅开,层层密密的软肉便讨好地迎上来,湿润的水儿方便了硕大物件的进出,傅应齐的腰软得厉害,他尽力扒着车座的把手,自己也知道自己紧,尽量放松地展开身体,又因为那粗暴地进入而低着眼闷哼了一声。
因为傅正杨已经不老实地想要解他的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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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应?蒋鑫成?还是董磊明?
和一个醉鬼计较有什么意思。
逼仄的环境里,被傅正杨抵着,傅应齐只觉得浑身提不起力气,他的脸烧成一片,试探着推了推傅正杨,岿然不动:“马上快到了,回去再做好吗?”
他揉了几把奶子,因为酒精而混乱的脑子无法容纳更长的字句,简短地吩咐道:“转过去趴下。”
傅正杨从臂弯中睁开眼,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傅正杨不喜欢走后门,觉得脏,每次和他上床,只搞前面那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