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只会对自己妹妹…有性冲动的变态…”
夏以昼的右脸被你托在手中,粗糙的皮肤与青茬磨砺你的掌心,你将大拇指嵌入他的口中,用力勾扯他的嘴角。
他的呼吸在颤,短暂的停歇后,甬道迎来新一波的摧残。
凶兽展露出锐利的尖牙,你的拇指抵在他森白的齿上,被他一口咬住,锐痛伴着身下从未停歇的高潮,抵在你的最深处,精液喷薄而出。
手指从他齿间释放,他嘴里弥漫腥锈味,唇瓣上落下落朱,向下歪扭延伸,宛若诗人的绝笔。
你是他潜藏内心深处,最卑鄙的黑暗。
而你们,是黑暗中的同类。
替他清理身上的狼狈痕迹时,发现他的性器仍雄赳赳的昂首挺立着。
“怎么还没软?”
你看着未见颓势的性器,郁闷道。
“一想到在操自己妹妹就兴奋的又硬了?”
“变态哥哥。”
黑布之下,看不见他的眼神,但从他勾起嘴角看,他似乎很适用这句话。
对待变态哥哥当然要有特别的应对方式,你扶着他的肩膀缓缓站起身。
你用脚趾捏弄着他的阴囊,类似于小猫踩奶。囊袋被你推揉挤压,再借着马眼流下的前列腺液上下摩擦柱身,夏以昼的阴茎在勃起状态是上翘的,你毫不费力将它踩在脚下紧贴夏以昼的下腹,用趾缝撸动夏以昼的性器。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延续出长长的气音。
足尖沾染了他的体液,你不再搓磨他的性器,而是将脚趾点在夏以昼的腹肌上,曾经被亲手传授的书法被用在此处,一笔一画在夏以昼的腹部写下一字。
“猜猜是什么字?”
“呃…昼?”他在情欲之下根本来不及分辨,这是他瞎猜的。
“猜错了。”
“该怎么罚你?哥哥?”
你屁股上的红痕一摸上去就微微刺痛,这仇你可是记着的,你跪坐在夏以昼身边,拾来那条情趣内裤,包裹在夏以昼的龟头上。
你弯曲手掌,用打圈的方式一圈一圈画在他的龟头上,龟责本来就是极其刺激的行为,加上内裤上的蕾丝织料摩擦变得更加磨人。夏以昼抬手欲阻,你手下更不留情,在你的调弄下,夏以昼的腰反弓起来,平时贯爱摆着一副兄长架子的夏以昼难得开始求饶。
“宝贝…别…别弄了…”
“不要…”
小狗说的不要当然就是要的意思,他在床上来回扭动着摆脱,颈上的项链也碰撞出不安的脆响。
“呃…哈啊——”
你加快了速度,突然转为上下撸动他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带来更大的摩擦力,手下的性器呈半硬姿态,龟头的触感软滑,你改用双手扯着内裤两端来回薄擦他的龟头,性器逐渐膨胀,他一个挺胯,从马眼喷出几股浊液,你顺势撤离了手与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夏以昼弓起的腰塌软了下去。
有几束精液伴着不明清澈液体落在夏以昼的腹部,慢慢呈现水态流淌在腹肌之间,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肉体搭配白浊液体,一派淫靡的景色。
你解开了蒙在夏以昼眼上的领带,久违的光线刺的他微眯起眼,眼角染上一尾潮红。
你与他紧紧相贴,共享他急促的呼吸,他项链上的吊坠早不知在何时被甩至颈侧,体温将本该冰冷的金属暖成温热。
指肚再次雕刻出吊牌上的花体英文,你与他唇肉相贴,无关情欲却又毫无保留的一个吻。
“夏以昼,我好爱你。”
你们将四散的淫靡气温灌入肺叶,气体在唇瓣之间交换,指间流入他被汗打湿的额发,像安抚一个孩童般摩挲。
他的手指微动,散乱在床上的花瓣游游荡荡的漂浮汇聚在他掌心。
“这才是你送我的礼物。”
“那是什么?”你戳着花瓣,漫不经心的摆弄他用evol作的小把戏。
“你的心。”
他掌心握拢,花瓣飘忽摇曳落下。
“你把你的心给了我。”
“我也爱你。”
爱到用苍白的言语形容都像在亵渎你。
“晚安,妹妹。”
“爱你……”他的眼帘慢慢垂下,梦呓般的,像在施行一个古老的咒语。
你轻吻在他的额头上。
“晚安,哥哥。”
两人一起回了趟花圃路看奶奶,车停在小花园后,里面的杂草萌生新芽,已经许久无人搭理,你们没带钥匙,喊了几声无人应答,车只好短暂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