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会带来混乱,边境失踪的人口太多了。”
“从那之后我才大概了解帝国研究院在做的东西。”
“基因复制技术太过复杂,变异种是怎么产生的我们至今没有突破。”
老人直勾勾的盯着他,浑浊眼球缓慢转动。
“帝国已经快只剩一具躯壳,上将努力错方向了。”
“你需要清扫内部蛀虫,而不是来这里找我。”
他顿了顿往桌边倾。“纪霰在你那里我希望你别太为难他。”
“他是个好孩子,本该有更幸福的生活。”
如果话是假的那他装得也太像了,赫勒似乎被唬住抽烟的手僵住,随即气笑了。
“你在跟我搞笑吗?”
“纪霰他不是在你这儿吗?!”
“别想忽悠我……”
话到一半突然卡在喉咙,如果……如果艾拉法斯说的没错呢?
那被变异种救走的纪霰会落到谁的手里?这种假设经不起细想,越想越细思极恐。
赫勒指骨一颤,烟被掐断了,心猛的下沉仿佛没有尽头,他拎起艾拉法斯控制不住的暴怒。
“别跟我装神弄鬼,把纪霰交出来。”
“哈哈哈……”
“看来你还挺在意他。”
艾拉法斯攥住那截青筋暴起的小臂,乐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我没必要玩命耍你,这座研究院都在你手心,有没有一查便知。”
“纪霰怀孕了,他的安危我比你更担忧。”
说到这里那表情又沉下去。“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同时也是我亲手培养的间谍。”
“你还敢说!”
老人经不起他这么摇晃,脸色难看起来,但那嘴却没停过。
“知道吗?虽然他没明说,但我都看得出他舍不得打掉那孩子。”
“看在这个份儿上别难为他。”
作为养父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做什么梦呢?”
“我找不出人先拿你开刀!”
赫勒将人单独关押在房间,长廊里回声明显,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思绪混乱不堪,潮水般的记忆席卷着他,那些零散碎片此时此刻无不在刺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