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发出不负责邀请;安室透小课堂开课啦:遇到炼铜癖该怎么办?(3/5)

她面前晃——

尤其是今天刚好赶上易感期,所以情绪上头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

年轻的alpha胡乱想着,完全不去想明明易感期只会让她更冷漠且拒人于千里外,手下倒是很自然地把抑制剂通通倒空。

烛坐起来,拉扯了一下刚刚被揉乱的衬衫,有点苦恼地看着领口处不小心印上的唇印。……被g哥看到了一定会被骂一顿……唔。

小alpha毫不犹豫挂断了琴酒的电话,转头冲着宫野志保歪了歪头。

“……会被g哥骂……”

她的嗓子带着点哑。

巧克力布朗尼蛋糕沉思片刻,嗅了嗅空气里飘着的信息素气味,翻了半天,从柜子里翻出一罐改良版的信息素消除喷剂。

经常流通在黑市里,不过似乎作用是方便那些偷情的ao——咳咳。

宫野志保滋滋滋地往小烛周身喷了一圈,又把那个唇印很努力地擦掉。再靠近闻闻,已经彻底没有巧克力布朗尼的味道了。

虽然满意地点了头,但是易感期的alpha还是有点不可抑制的失落。肉眼可见的莫名难过。

不明所以的小家伙被喷的打了个喷嚏,习惯地凑过去哼哼唧唧撒了娇。

呆毛抖了抖。

心情指数莫名up的alpha再一次感觉易感期真不是好东西。宫野志保抿着唇,一脸严肃地揉搓捏小alpha的脸,同时给她嘴里塞了块糖。

烛一边鼓着腮帮子咬糖,一边含糊着接通了琴酒的第不知道多少通电话。

“……g哥,你回来啦。”

得到的回应是依旧冷气四溢的“结束了就快点出来。”

烛打了个哈欠应好。

离开漆黑大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站在不远的银发杀手,点了支烟,满脸不爽和不耐。只是看见了烛,琴酒抖了抖烟灰,把烟随手按灭,走过去。

“走吧,送你回去。”

tk说话一如既往直奔重点,视线在对方身上滑过好几圈,似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烛确实悄悄地松了口气。

但是低下头的小孩没有看见琴酒一瞬间死死拧着的眉毛,转头盯着实验大楼的、那种仿佛能烧穿外墙把里面的混蛋拎出来分尸的眼神。阴沉又杀气森森。

“烛,”

他很难得的,用难以揣测的语气念着“rooku”,甚至有点温柔。他问,

“你今天见了谁?”

……是波本,还是雪莉呢。

琴酒摩挲着方向盘,绿眼睛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米花町。

三丁目三十一番地。

一栋两层小洋楼亮起了灯。

烛踩着小黄鸭拖鞋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披在身后,湿哒哒的。她有点不解地,看向那个待在她新家二楼主卧室里还泰然自若的男性。

“g哥哥,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小alpha的脸上还带着水雾蒸腾染上的红,如初春最娇嫩的桃花,被琴酒摸了摸。tk很自然地取了干燥浴巾给她擦头发,视线自然下移,在烛的后颈、尤其是腺体上转了几圈。

没留下什么痕迹。……还算乖觉。

“……别人会做的。”他语意不明地回答,——而刚回到家就被一封邮件找上门的波本骂骂咧咧地又出门了。当然那些任务其实还分了一点给苏格兰和黑麦——威士忌三人组骂骂咧咧地。

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g哥,”粉头发的孩子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抬起眼,有些迷惑,“先生让我要好好生活……说我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唔,他是什么意思啊?”

完全没听懂的烛把求助目光投向琴酒。

——其实是在说,要好好地学会一个人生活,不能离贝尔摩德和琴酒那些邪恶的alphaoga那么近了。boss有点担心、好吧是很担心,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孩会被一口叼了吃掉。

之后就算把他们调到南极去喂北极熊也缓解不了他的怒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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