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2/8)

“我不许你结婚。”周幼晴扑过去踮着脚胡乱地在他唇边吻,样子执拗又可笑,“钟袁,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话去上学了,你别结婚好不好?”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身下那滩淫水后,忍不住俯身扑到垃圾桶旁干呕。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极小一声闷响,一个用完的避孕套被准确扔进垃圾桶。

是周衡回来了,周幼晴睁开眼,看着手腕的痕迹,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处。

16

周幼晴看了一眼上面的标价。

她那时不懂,明明那天晚上,她借着酒意吻他的时候,他并没躲,怎么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周幼晴用手肘挡住眼睛,不去看他。

咚-

14

终于,有脚步声靠近。

烟被点燃,周幼晴看见他起了反应,轻吐出薄雾,她单手去解他的皮带。

亦步亦趋,无可救药做一个爱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她发疯的样子完全没有理智,被他一把推开。

那时周幼晴还在钟家当大小姐。

“别夹太紧,我会进不去。”周衡抬高她的大腿,往下面塞了一个靠枕。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腿,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抽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鸡巴的尺寸。

她有时候会这样,莫名其妙觉得某些东西碍眼。

15

“你要结婚了?”

额头有薄薄一层汗,裸露的肩膀白皙纤瘦,黑色光泽的长发海藻般顺滑。

喉结滚动,他没说话,起身拿起落地的西装外套脚步匆匆离开了。

周幼晴伸手将它按停,啪一声拍倒在桌面。

周幼晴趴在床头,侧着脸盯着柜子上不知疲倦跳动的闹钟。

隐于暗处未愈合的伤口,周幼晴开始学会用性爱抚平它。

他撞击得臀肉啪啪作响,水声啧啧,猛而快地抽插,细小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将周幼晴送上无端云间,爽到脑袋混沌一片,乳肉颤动,上头那两点红色颤巍巍荡漾,像雪地里的两点梅骨朵,床板咯吱,她瘦小的身体被撞得颤动,即使这样激烈,齿间的呻吟也细碎。

周衡被她这句话惹得血脉喷张,分开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压着周幼晴操干起来。

挺贵的。

周衡看清她的幼稚举动,低声轻笑,单手撸动肉棒,鸡巴硬到差不多,撕开一枚新的避孕套戴上。

“好湿。”他哑声说,胯间的肉棒直挺而立。

“你这是干什么?”周衡沉沉地问,声音低哑抑制。

她好痛,唇瓣抿紧,闭上眼睛献祭一般地坦诚,乌黑卷翘的睫毛颤抖不停,长发散在沙发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波动。

秒针嘀嗒,吵得人心烦。

紧致温热,她的穴口比任何东西都能要人命。

紧紧咬紧牙根,大力按在她腰间的双手,手背处青筋突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她娇嫩的肌肤又疼又痒。

“你自己去。”周幼晴坐起身,从桌上摸一支烟,开始靠着沙发恹恹地吞云吐雾。

以为周幼晴是觉得他买不起,周衡又添了一句,“都是新的。”

“我不接受这个借口,学校,明天还得去,周幼晴,我答应过钟家要对你负责。”

掀开被子,少女洁白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巴掌落在圆滚的臀瓣上,指印浅红,周衡低声道,“翘高点。”

“不是早就想上我了吗?周衡,你装什么?”她的眼睛又亮又黑,问得天真,另一只手却夹着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下滑,到喉结,凑到他耳边,低声呵气,“我现在让你上,你要不要?”

深入浅出,周衡掐住她的后颈发力,肉棒磨过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一点点折磨着周幼晴,她撑起的手肘都在发抖,小巧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哼出声,“啊嗯……”

她怎么会不明白?

“不想读了,没意思。”周幼晴走到门边,想出去,被他拽了回来。

“让司机先带你去试婚纱,喜欢就买,不用在乎我的意见”

周衡越做越快,直到最后按紧她的腰部,如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欢,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我是不算什么好人,所以去不去都不是你能做决定的。”周衡反手锁住门。

烟雾飘渺中,周幼晴想起那个热得汗水黏腻的下午。

红唇微张,她被手指抠弄得喘息逐渐变得不稳定。

“周幼晴,你清醒点,我是你舅舅,从前是,以后更不会变,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收起来,藏好一点,别让我对你厌烦到底。”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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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她快疯了,得找个人跟着她疯,否则她会孤独到去死。

她殷红的唇叼着烟,双手轻轻攥着他的黑色外套,仰头用烟头去碰他嘴里的烟。

小穴被磨得泛起靡红,鸡巴一遍遍磨过肉穴,千百次的交合顶着花心喷出淫水,淫靡声啪啪作响。

皮带解开的声音,周幼晴清晰的听见,整个人微不可觉瑟缩了一下。

被他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周衡脱她衣服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大手绕到后背解开内衣搭扣,他褪下周幼晴的内裤,压着她的大腿用手指抠弄穴口,声音沙哑,“你别后悔。”

那是一种仿佛快要被撕裂的疼,大而坚硬的肉棒毫无缓冲的挤开媚肉,直直插进穴口,严丝合缝顶到底,纤细洁白的指尖死死陷入他结实的古铜色背脊。

“明天开始,我不去学校了,你帮我退学。”她把衣服还给他,“这些东西你拿去退了,我用不上。”

顶胯往她最深处顶,那里又紧又软,吸得鸡巴忍不住要卸货。

“试试大小合不合身。”周衡叼着烟从袋子里随便拿出一套白色运动服,扔给她。

“很痛?”周衡看出她的不对劲,停下动作沉声问。

知道钟袁快结婚,是无意间。

粗长的肉棒带出透明的淫液和少量血丝,小穴刚要收紧又被横冲直撞顶开。

她的气息浅浅的拂过他耳边,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周衡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由更重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是似乎有点迟了。

啪嗒-

姿势暧昧。

钟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推了推镜框,言简意赅,“是。”

放学路过书房,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低,内容却清晰可闻的钻入她的耳朵。

当那股液体射入体内,被浇酌的小穴猛然一缩,夹紧了肉棒,周衡撤出鸡巴,用纸巾随便帮她处理了一下,“一起洗?”

湿润的穴口被手指掰开,两指在里面搅弄一番,周衡才扶着鸡巴去顶她的穴口。

于是、她转头,看见周衡。

很多时候,痛和爱一样,都需要释放的宣泄口,无关任何,只是为了不让累月的疤痕在某天被人猛然撕开时,疼到鲜血淋漓。

她想,大不了下次再死,挑个周衡不在家的时间。

被大手紧紧捏住手腕,周幼晴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谄媚的勾着嘴角。

磨合得差不多,他顶胯一送,将肉棒直插而入。

气氛冷下来,周衡缓缓吸着烟,白雾朦胧他的样子,周幼晴走到他身边,从他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微微踮脚,借着他嘴边的烟蒂点燃自己那根。

后来才明白,或许钟袁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关乎男女的别样感情,但是比起她,道德、家产,更吸引他。

她跌坐在地上,钟袁想去扶她,手指动了动,又捏成拳,最后只是冷冷垂眼看她。

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周衡直起身按在她的后腰处,看着周幼晴漂亮白皙的脊背,撞击得更为猛烈。

手肘撑起,腰腹上顶,臀部自然翘起,两瓣柔软浑圆的素白臀肉被大手掰开,股缝往下,是肥嫩的阴户,带着薄茧的指腹滑向阴唇之间含住的艳红小珠,摩擦揉捏,在指尖之间来回逗弄,穴口不一会就出现濡湿的痕迹。

用力搓洗自己的下体,质地粗糙的毛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擦拭着,身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拿起周衡放在洗漱台上的刮胡刀,周幼晴对准自己的手腕,紫色血管清晰可见,她只需要轻轻一割,就可以解脱,刀刃恰恰碰到皮肉,划出一道浅浅红痕,开门声响起。

周幼晴咿咿啊啊得轻声喘着,周衡力气大,操她的时候将她整个人压到沙发一角,快要把她折叠起来,臀部被撞击得微红,下体像是被一根坚硬的铁棍捣弄、抽插。

他在这里,很碍事。

“喘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扶腰对准穴口,龟头像是找到容身之处,顺利滑进那道狭窄的小口,挤开温暖的媚肉,贴合里面的每一寸。

周幼晴拿着东西,没挪脚,站在那定定看着他。

“为什么退学?”

坚硬的鸡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地顶弄,每每都能戳中花心,顶出汩汩水流。

“啊嗯!”怪异而痛苦的轻哼从齿间发出。

用力插进,周衡将精液射了个彻底,周幼晴在同一刻被

龟头抵住粉红的小穴,周幼晴唔了一声。

“你不是说镇上的衣服穿不惯,我让朋友从平湘带回来的。”

周幼晴一闭上眼,那一幕幕仿佛还清晰的在眼前,钟袁说话的语气,指尖的体温,都让她恶心到极致。

被硕大滚烫的性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周衡轻附在她耳边,唇瓣划过白嫩的耳垂,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被初尝禁果的疼痛模糊不清。

换好衣服,周幼晴走出去,看见桌上多了几个购物袋,是一家服装品牌的袋子,还是挺高奢的品牌。

指尖深入穴口抠挖顶弄,直到她的肩头微颤,穴肉缩紧,他才取出手指,牵出一小股水流。

可她还是觉得好脏,只要一想到钟袁的手指进入过自己身体,她就恨不得去死。

在他身下,她从来都是隐忍的,似乎被他操干时娇喘出声会很丢脸。

发丝被撞得散乱,在肩背处动荡,白与黑的交织冲破视觉,周幼晴越喘越急促,尾音拖长,娇媚勾人。

仿佛触碰到逆鳞,周幼晴突然笑起来,眉眼弯弯,语气却无不嘲讽,“负责?呵呵,那你还真是算得上称职的家长,请问十七年前难道不是你抛弃我?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再想着对我负责,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你以为钟袁又是什么好人吗,你们不过狼狈为奸而已。”

一通电话并没打太久,钟袁转身就看见周幼晴站在门外盯着自己,她站在阴影处,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本该青春洋溢的眼睛却像一潭死水,死死看着他。

小穴紧紧吸住鸡巴,湿润温热的穴肉裹住肉棒,周衡快被夹得射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此刻附上一层欲望,更显性感动听,“别害羞,周幼晴。”

十指相交的双手,肌肤贴合时对方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落在肩头的汗水,是深夜欲望到达顶端时的定格画面。

……

周幼晴试着放松,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点往自己的下体塞进去,穴口被撑得火辣辣的。

蒙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睁开,少女脸色潮红,双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架在自己爸爸肩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长的性器,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微张开,她轻轻摇头,含糊地出声,“不要停。”

“我晚点过来,听话。”

她不停的找。

这个人不会是钟袁,也不可能是他。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做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硬不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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