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我怕他控制不住S得太多,让他自己掐着前面不许出精(3/5)

试试看。”

我往前迈开步子,实话说很像青春期时被妈妈纠正体态,只要有一点点驼背的倾向就会被狠狠拍一巴掌。

“嗯嗯,就是这样,是不是感觉轻松一点。”

我点头,在他的指挥下来回走了几步,终于,男孩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先生,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收费不贵,加您个微信吧?”

我刚掏出手机,李承宁就过来:“怎么了?”

“问我需不需要护工。”

“不用,谢谢。”李承宁拒绝。

男孩并不气馁:“加个微信吧,我还会专业按摩,万一以后需要呢?”

我笑了笑,让他加上微信,李承宁却满脸不赞同的神色,仿佛面前是洪水猛兽,一不留神就要吃掉我。

我宽慰道:“人家说得没错,万一以后需要呢?”

李承宁轻哼一声没有说话,我不明白他哪有这么大的敌意,索性不再管了。

晚上我陪着李承宁去看新的生产线,做实业既累又不光鲜,公司管理扁平化,有订单的时候忙不过来,没有订单的时候又有那么多工人等着吃饭,总之哪哪都是压力。

区政府的领导也不安分,时不时就要来坐一坐喝杯茶,也不说做什么,杵在办公室里当尊大佛,开发区的优点是地价便宜人工低廉,缺点就是领导的手伸得太长,什么都要掺和一笔,恨不得你做一万块的业务要给他买三万块的烟酒才行。

这种人不仅要钱还要脸面,最喜欢让大老板赔着笑脸敬酒,想来令人作呕,好在李承宁的业务不与政府打交道,只当作一只恶心人又杀不死的苍蝇时不时过来叨口屎罢了。

说曹操曹操便要到,“小李啊?今天有空陪我喝一杯?”

李承宁走过去递了根烟,与他说些什么,要我看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敲大款来了。

不知道李承宁最后是怎么推拒的,我远远看着他送走这尊大佛,又朝我走过来。

“说什么了?”

李承宁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和扎带,“没,我说有事,饭就不吃了。”

我轻哼一声:“饭不吃可以,礼要照送是不是?”

“花钱能解决的事已经是最好了。”他没表露出什么不满,“也不是总来,偶尔一回就算了。”

我心里清楚这是没办法的事,直到今天也是士农工商,民不与官斗是句至理名言。

不过难免感到心情郁闷,我提议李承宁去他们办公室大楼放老鼠或者蟑螂,他被我的话逗笑,总算没那么沉闷。

他说其实去年就已经想过要迁厂区,可设备能走人走不了,工人有家有口,不可能跟着去,再招人又都是生手,指不定要出多少纰漏,总之计划就这样搁置了。

李承宁说:“真的干这一行,才发现技术可以学,设备可以买,唯独招人是完全看运气的事。”

他看起来深受其害,我们没再讨论这个问题,假期过得很快,又到了傍晚时分,厂区内的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我像是小道上的鹅卵石,只是其中小小一颗。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有点歪,想起一些不太正确的事,那天晚上李承宁涣散着看我的目光,高潮时耳朵到胸口红成一片,半阖的眼睛似乎有水要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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