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3/8)

究竟在想些什么。

盔甲碰撞的铿锵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他微微偏头看去,心里隐约不实地生起一丝希冀。

然而,他终于等到的,是持着战戟的侍卫们向他走来,客气地驱赶他:“西里尔大人,请离开这里!”

西里尔看着他们,目光变得有些哀伤:“请告诉皇帝陛下,西里尔想要见他,那些问题,必须请求皇帝陛下为我解惑。”

“陛下没有接见您的闲暇,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那么,我也不会离开,如果确实不想看见我的话,那就请皇帝陛下到别的地方去吧。毕竟如此广阔的天地都属于他,不会非要将这样一点狭小之地也从我这里剥夺而去吧?”

“这”侍卫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但没有僵持多久,又有人来到这里。

“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立即将西里尔大人送回到他应当待着的地方!”

西里尔注视着雪白的床单,沉默着,很久,他紧紧掐住自己的手心,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是那样的。

房门被推开,鲁路修在外面说道:“西里尔”

两个人都安静了,各自不愿意再继续叙说下去,但鲁路修还是率先打破了这种沉寂。

“妈妈被恐怖分子刺杀了。”

“啊是这样吗?谢谢你,哥哥。”

西里尔的声音黯淡的没有颜色。

“你还好吗?”

“不,没有什么。”

“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鲁路修。”

西里尔仰面倒在床上,不可抑制地去想所有过去的细节。

虚假的世界再也无法维持下去了,是因为自己选择相信虚假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

都是那个杀害了母亲的人的错,不是自己的错。

我没有错,对,我没有错。

都是因为——

那天夜晚,西里尔的房间里,黑发的玛莉安娜温柔地叙说:“你的父亲和vv定下了约定,要将这个世界的假面揭开,而我和cc也加入这个约定,用de和阿卡夏之剑去将”

“vv还是,cc?父亲坚决要维护的人,是谁?”

“不,是他们两个,两个都是,都是杀死母亲的凶手”

“不,是我,是我”

西里尔颤抖地抱住自己的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玛莉安娜说:“我的ass,是在临死之前才能触发的,将自己的灵魂潜入到其他人的意识之中,发动的条件是”

西里尔眼中的痛苦几乎满溢而出。

“是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的侍女,利亚·卡列安”

“去死啊——”

“西里尔不,不,我还有哥哥和娜娜莉,他们需要我,不可以逃走,不可以一个人逃走。”

“还有他们,还有那些杀死母亲的人,一个也不能活着,绝对,不可以,不可以饶恕。”

夜晚,台阶上的血迹和尸体已经被打扫得干净。

一丝发生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只是宫殿中缺少了几个人。

7月的夜晚并不冰冷,西里尔独自坐在那里,用冷漠而绝望的眼睛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宫殿。

突然,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向他而来,西里尔陡然转头,瞳孔中显现出激烈的色彩。

然而当对方的身影从门后显现时,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变回那副冷漠的模样。

“修奈泽尔皇兄,如果想要祭奠我的母亲,你应该去陵园。”

“深夜去陵园吗?”修奈泽尔轻笑一声,好似觉得很可笑一样,“我是来找你的,西里尔皇弟。”

“你看起来也不是很相信玛莉安娜王妃是被恐怖分子刺杀而死的‘事实’吧,真巧,我也是同样的。”

“闪光的玛莉安娜因为皇嗣斗争的刺杀而死,你觉得”

“你想要说什么,修奈泽尔,如果没有确切的事的话,就请走开。”

“你还是那样直白,这样我就有些放心了,说实话,你今天白天的模样看起来确实很让人担忧。”

“那又怎么样。”

西里尔错开修奈泽尔向他伸来的手站起,冷漠地看向下方的台阶:“你没有掺和进来的必要。”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为母后报仇。”

向这个,虚假的世界,质问真相。

“只可是”

西里尔怔愣住,闭上双眼。

但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刹那间如寒流般凛冽。

“我明白了。”

查尔斯·di·布里塔尼亚——你的选择,将会是什么?

不,一切都不可信了。

无论是鲁路修还是修奈泽尔,既然决心要面对,那么

能够信任的,只有他自己,面对这个虚假的,戴着面具的他人所有的世界。

是的,只有一个人,要去改变并且迎接所有被改变的结果的人,只有他自己。

男孩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注视着柜台上被亲手打开的木盒子,注视着里面安然陈放的物品。

承载着过往的帝国权杖与那枚标记着未来的钥匙。

我已经失去了母亲,所以曾经的设想,都将会一一变为现实吗?

但我想要的,不是那样的未来,所以

帝都潘多拉贡近郊,被严密保护的特别停机场上,堪称有史以来最大的军事杰作,有如艺术般辉煌的天空浮游巨舰正停放在那里。

那是被称为是黄昏之启明星的奇迹之作,也因此而拥有了神明的别称——赫斯珀洛斯。

“你是说指望那位殿下吗?”

“别说笑了,他已经两个月没来过这里了,更何况今天还有玛莉安娜王妃的葬礼,无论怎样他也不会来的吧。”

“所以当初就说让一个小孩子来当首席实在是太愚蠢了,能力和心态,完全不是一回事呐”

“注意你的言行,罗伊德。”

“嘁,真严格呐~维奥莱特阁下~”

“能力和他是个烂人有什么关系吗?最后关头丢下组员自己一个人去度假,这种行为是人能做得出来的吗?已经够恼火了——”

“废物有什么立场说殿下的不是,只会依靠他人了吗?别忘记了,如果没有殿下的帮助”

“那说的也是,在座的哪位不是因为足够废物才到这里来的?”

“至少我不是。”

“别无视我的话!”

“你这愚蠢的女人,你说谁是废物?!”

在这时,众人的争吵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因为广播里传来西里尔的声音。

“好了,安格纳斯,去2号靶子正前方十厘米站五分钟。”

“殿下?!”

被点名的青年发出干巴巴的讪笑,声音如同熬了几天几夜似的细微无力:“您是什么时候进到驾驶室里去的?”

“在你们作无用的吵架之前,有我和没我都是一样?”

西里尔意指先前安格纳斯的模块方案被他连续拒绝到愤怒跳脚的‘名人名言’。

“不,您说笑了。”

“有异议么?”

“不,没有。”

“那么去靶子前站着。”

“不,不是,殿下,您是在记恨我说您坏话吗?”

“那就是你的设计图进垃圾桶的原因。”

“那不是垃圾!那是我的心血!”

“所以你要被你的心血攻击了。”

“什么?”

“如果当时我采纳了你的设计图,你就要为你的心血而流淌心血了。”

“啊!你这是对我科研人生的侮——”

“殿下,请原谅我,我必须插嘴一句,真的可以吗?您不去参加母亲的葬礼的话。”

“皇帝陛下也不会参加的吧,那种纯粹只是浪费时间的表面工程。”

“但是,大臣们会非议的吧。”

“那就让他们非议去,小丑的言论没有在意的价值,安格纳斯,你是想违抗命令吗?”

“不,殿下。”

“很好,当时”

倦了,为何这过渡这么长,我何要把收棋子的剧情也写出来,算了,鸽子累死不值得,此段剧情鸽之,我只想看小甜文,小甜文啊呜呜呜,为何我看不到糖的影子

“有异常吗?”

未满九岁的西里尔放下手里的笔记,年少稚嫩的紫色眼眸中尽是冷漠。

“不,不是的,是您的兄长,不对,是陛下,皇帝陛下同意接见两位大人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