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被背刺长出了女X(1/8)

月光似冰,星斗稀疏,银盘高挂天际,乌鸦静立树梢,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通明的卧房,豆子般大小的漆黑眼珠子上倒映出微末的光点。

偶尔张开尖锐的喙,“哇”得叫一声,与从房间里传出的旖旎声音交织在一起。然后扑棱着翅膀,几番盘旋后,再次稳稳地落在枝头,与月色融为一体。

屋内与屋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凄冷幽寒,炉火熊熊,烘烤得整个卧房内都暖烘烘的,即便是赤裸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

江嗣己赤裸着身体跌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奇异的香味,香味渐渐充斥整个房间。

虞万柯走上前蹲下来,心疼地将江嗣己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拍着江嗣己的背部,“阿己,再忍忍……”

他将江嗣己打横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踏入了屋后的温泉池子里,低头看着江嗣己满脸通红的情潮,怜爱地伸出手将黏在江嗣己脸上的青丝拢到脑后,没忍住轻轻捏了一把江嗣己的脸颊肉,然后克制得收回手,低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再过一段时间……再等等……”

江嗣己疼得浑身都止不住得抖动,他一向惯能忍疼,之前甚至被人打断浑身骨头挑了手脚筋也依旧能够一声不吭地扛下来,然而这次他却疼得想要大声叫出来。他一把捏住虞万柯结实的手臂,哆嗦着身子问:“你到、到底想要做、做什么!”

虞万柯目光似绸缎般缠绕着江嗣己眼角已经有着点点水光的眸子,他忍不住俯身吻上江嗣己的眼角,舌尖一勾,将江嗣己眼角的泪珠舔进了嘴里,然后抵着江嗣己的额头低低笑出声来,“阿己的泪,是甜的。”

虞万柯的舌尖触到江嗣己的眼角时,江嗣己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浑身疼得痉挛起来,虞万柯却视若无睹,只是克制地收回手,将江嗣己重新放回被加了无数种珍惜药材的温泉池子里,用灵力将身上的衣服烘干,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走到门口。

虞万柯的手就快要触到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看了一眼江嗣己,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关上了门,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

门外早已侯着多时的下属见他出来立刻上前为他披上斗篷,虞万柯看了他们一眼,淡声吩咐:“看好这间屋子,不要让任何人闯进去。”

虽然他早已在门内外提前布置了各种各样的符咒法阵护着这间屋子,然而他还是不放心。

他的阿己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阿己他本身根本就不在乎,他有多么美好,又有多少人惦记着他。

为了能够和阿己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他折了无数人力物力,费了巴劲儿从南疆寻到了上古九黎族的后代,得到了世间仅剩一只的阴阳蛊。

阴阳蛊,阴阳蛊,相传能够逆转阴阳,雌雄转换。那位九黎的后代也说,有了这个阴阳蛊,江嗣己就能够由男人变成女人,至此之后,他们就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阴阳蛊逆转阴阳,势必会对阿己的修为造成损害,而成为了女人的江嗣己,自然而然会被流言蜚语、以及世俗的男尊女卑所压迫,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趁虚而入,然后俘获他的身心。

这样,江嗣己从内而外,从身到心,都将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对于江嗣己来说,这样每天反反复复、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半年,时间长久到他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那个幽暗的地下暗牢里。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将会一直被那个样子关上一辈子。

这样的疼痛折磨直到第七个月的中旬才慢慢平息下来。

这一天,江嗣己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刚刚又一次生捱过去了一场宛如酷刑的折磨。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浑身筋疲力尽,他直接一骨碌躺到地上,表情放空,盯着红色的房梁怔怔出神。

空气里到处都弥散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江嗣己知道这是什么,因为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长出了一个女穴,但是他身为男子的性器却并没有消失,依旧垂在他的双腿间,只不过这半年来,它罕见的自己勃起了很多次。

自从怀柔坚死后,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正常的“性欲”。

那么自己现在究竟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呢?江嗣己嗤笑一声,抬起一直手臂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准备就这样躺在已经铺了好几层兽皮的地板上睡过去。

无所谓了,反正他从小都是个怪物。

虞万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江嗣己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唇瓣和脸颊红的诱人,肤色白皙嫩滑的躺在深色的兽皮地毯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张开,小江嗣己直直地竖起来对准房梁。

虞万柯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一声,宛如受了惊吓,面色惨白,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江嗣己的下面,看了好半晌,然后伸出手摸上了江嗣己勃起的肉棒下面,指尖微动,竟然真的拨开了两个肥厚的阴唇。

江嗣己实在是太累太疼了,也或许是他知道来的人是虞万柯,他如今被阴阳蛊伤了根本,轻易反抗是肯定反抗不了的,所以他所以直接躺平了。

任你揉搓捏扁,只要你有能力。

江嗣己敢这么狂傲不是没有道理的,普天之下,放眼整个修真界,在被虞万柯背刺之前,江嗣己是全修真界唯一一个有这个实力说这句话的。

因为他是修真界近千万年来第一个修为达到化神期、最有可能飞升上界的人,修真界也因此传出来——“修真界第一人”的称号。

但是他如今被阴阳蛊伤了根本,修为一下子跌落到筑基期也依旧敢如此却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背刺他的虞万柯,是他“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君子”朋友。

江嗣己一向以小人自称,时到今日唯一一位愿意和他做朋友的“君子”,只有虞万柯一个人了。

他有点好奇是为什么。

感受到指尖触及到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虞万柯有些激动,然而当他看到江嗣己女穴上面依旧高高立起的虽然是肉粉色但是尺寸却异常骇人的肉棒,方才还略微有点激动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不行……只要有这个东西,阿己就有各种理由摆脱他。虞万柯不愿意去承认的是,即便江嗣己真的变成了女人,他想要摆脱一个人,也依旧有办法摆脱这个人。

因此虞万柯将自己心底暗藏的恐惧刻意曲解成了江嗣己仍然算半个男人,他依旧可以伪装成整个男人,在修真界风流快活。

与莫名的恐惧同时在虞万柯心里升起的,还有一个更加令人惊悚的邪恶念头,虞万柯眸色微沉,抬手掐了两道法诀。

一道消失在空中,另一道则是化作了四个光点,落在了江嗣己的手腕脚腕上,化作晶莹剔透的雪白色的链子,将他的手脚都给缚住。

江嗣己指尖微微一动,移开了挡住眼睛的手臂,露出那双异常好看的狭长的丹凤眼,眼底带着浅浅的戏弄和玩味。

虞万柯猝不及防对上了江嗣己的眼睛,指尖一颤,一条黑色的丝绸遮住了江嗣己的眼睛。

“嘁……”江嗣己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江嗣己……”虞万柯的声音有点颤抖。

江嗣己的微微动了动躺的有些僵硬的身体,虞万柯立刻精神紧张地盯着他,江嗣己赤裸的身体微微一僵。

江嗣己冷笑着问:“虞大家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传闻中的神骨,还是诛邪除魔的好名声?”

虞万柯的手指触上江嗣己的脸,然后一路往下,指尖滑过江嗣己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从江嗣己艳红的乳尖上划过去,然后一把捏住江嗣己的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

江嗣己的身体重重一颤,故意不由自主开始轻喘起来,他有些狼狈地别过脸,声音变了调,有些酥软和媚意,却还是冷硬的音色,“虞万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虞万柯痛苦地注视着江嗣己,目光中带着一丝狠绝,他俯下身子贴上江嗣己在他的触碰下立刻就开始发热的身体,一只手来到了江嗣己的胯间,带着剑茧的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江嗣己胯间硬到发疼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虞万柯一声不吭,只是手中握着江嗣己的性器,指尖动作异常灵活,粗粝的指腹划过江嗣己充满了肉感的柱身,微微摩挲片刻,然后来到肉棒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抠弄那个小孔。

江嗣己浑身一颤,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虞万柯拦住他的腰肢,将他牢牢地锢在怀中,低下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地呼吸着江嗣己身体散发而出的异香,胯间的巨物悄悄抬了头,随着江嗣己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戳弄着江嗣己腰后的肌肤。

江嗣己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发出了一声短促难耐的呻吟,颤抖着身体在虞万柯的掌心中射了出来。

虞万柯愣了一瞬,看着手中散发着腥膻味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是了,他从未见过江嗣己有过女人。

结合方才江嗣己被他一握就缩起身子开始喘息呻吟的动作……虞万柯心里涌出一股狂喜,勒住江嗣己腰肢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把你那个恶心的东西给我收起来!”江嗣己嫌恶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江嗣己的声音里还带着尚未散去的射精后余韵,听得虞万柯一瞬间呼吸急促起来。

虞万柯将手中的乳白色精液伸到江嗣己的鼻尖,让他闻。江嗣己偏过头去躲闪,却又被虞万柯扯着头发扯了回来,鼻子被迫闻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的气味。江嗣己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一抹嫌恶,虞万柯却仿佛从未遇见,压抑着嗓音里的激动问江嗣己:“江嗣己,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和别人做过爱?”

江嗣己一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冷笑着说:“关你屁事,我警告你,不要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否则等我有机会逃出去后你就……”

“我就惨了。”虞万柯用手背轻轻捂住江嗣己的嘴巴,轻声言说,“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己会杀了我,或者永远不会再和我相见,我都知道。”

“所以啊,我不会给阿己这个逃出的机会的。”虞万柯低低地笑了出来,掌心中还有着江嗣己的精液,精液尚且还带着点余温,他将精液涂抹到了江嗣己的胸前,在江嗣己的乳晕上打转。

江嗣己捏住虞万柯手臂的手渐渐软了下来,随着虞万柯另一只原本握着他腰间的手来到他的下面,捏住他新长出的阴蒂揉搓的那一瞬间,江嗣己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原本用力捏着虞万柯手臂的手如今看上去就像是累极了耷拉在他胳膊上一样。

江嗣己喘息着,咬着牙声厉内荏地威胁虞万柯:“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还是朋友。”

虞万柯指尖的动作一顿,立刻拨开江嗣己肥厚的阴唇,指尖接触到柔腻湿滑的触感,轻笑一声,惯常握剑的修长的手指戳到那个小洞里直接捅了进去。

江嗣己就像一条从水里跃到岸上的鱼一样,用力挣扎着,下面像是被硬物重重凿开般撕裂的痛楚击打着他的神经,他痛呼一声,躺在虞万柯的怀里蜷缩起来,白皙的脸上此刻潮红一片。

而虞万柯的手指却开始了更令他崩溃的动作,他的手指在他下身因为阴阳蛊长出的穴道里抽插着,江嗣己浑身抖动不止,眼神明显迷离起来。

感受到手指上被甬道紧致温热地包裹起来,耳边是觊觎了这么久的人的轻喘呻吟,虞万柯勾起唇角,在江嗣己唇边轻声轻语地说:“阿己很舒服对不对?”

江嗣己瞪视着虞万柯,可是随着虞万柯手指抽动的越来越快,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没有杀伤力,而是渐渐盈满了水润的光泽。

“唔……”江嗣己突然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虞万柯手指一顿,然后朝着那一点猛地戳进去。

黑色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虞万柯取了下来,他还是想看一看那双眼,还是期望那双眼里能够倒映出他的身影。

虞万柯早已成婚过,如今妻子正有身孕。因此他熟练床笫之事,甚至可以说是精通。

江嗣己将自己的爱恨分离出来前对一个人有强烈的执念,因此他并未失身;他将自己的爱恨分离出来后没有了爱恨,但是他的世间俗世欲望也奇怪的随之消失,他前后活了两次,竟然没有一次同人欢好过。

因此江嗣己空有书本画册上的理论知识,如今这般,竟是第一次实战。再加之阴阳蛊的加持作用,江嗣己直接在虞万柯的手指下软成了一滩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

这是江嗣己有女穴以来第一次利用女穴泄身,这种陌生的、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怔怔失神地躺在虞万柯的怀里。

虞万柯抱着泄身后没有一丝力气的江嗣己,用灵力将他身上的水汽全部烘干,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他的塌上。

“虞万柯,你敢!”江嗣己冷冰冰地目光瞪视着虞万柯,虞万柯似喜似悲、似哀似怜地看了一眼江嗣己,扯着嘴角轻轻笑了起来,与他温和的笑意截然不同的,是他强硬到近乎逼迫的动作——

他倾身压在江嗣己的身上,手指轻点,他身上的衣物瞬间就消失不见。赤裸着身体与江嗣己光滑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阿己,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待在你的身后,你都未曾对我动过一点点心吗?”虞万柯的手摸上江嗣己胸前因为阴阳蛊已经软下来再也无法硬起来的胸肌揉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指缝间还将江嗣己嫣红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时不时地并拢、夹紧双指。

江嗣己喘息着,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虞万柯,心里的抗拒十分严重,“你都有孩子了……你特么……放开老子!”

虞万柯一把将江嗣己的手握住按到江嗣己头顶,方才掐诀在江嗣己腕间形成的雪白色的链子交融在一起然后并拢到了一起,江嗣己挣扎不开,被迫仰面面对着双颊嫣红的虞万柯。

虞万柯忍不住掐住江嗣己修长纤细的脖颈,语气凶狠癫狂地说:“你的眼里为什么只有怀柔坚?他已经死了!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骨头都化成灰了!江嗣己!”

“你看看我!看看我!”虞万柯掐住江嗣己的脖颈,埋在江嗣己的颈间,忍不住哽咽起来,一个一米八六的成年男人,就这样趴在了另一个身影纤细的男人颈间像个稚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他死了!他死了!江嗣己!”虞万柯一声又一声在江嗣己耳畔重复着,江嗣己被逐渐增大的手劲掐的呼吸不上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扒拉脖颈间那只有力的手腕。

“我知道……咳咳……可是、关、关你什么事?”即便是窒息,江嗣己还是艰难地将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闻言虞万柯愤恨地一口咬上江嗣己胸前已经被他的手指玩得硬挺的乳粒,用牙齿撕扯磨咬着,江嗣己疼得闷哼一声,双腿间的小穴淌出粘稠的水液。

虞万柯的舌尖在江嗣己的乳尖上打转,还不停地拨动着江嗣己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说:“阿己,等你成为我的人就好了。”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虞万柯在心里想,歪着头看着江嗣己轻笑。

江嗣己心里警铃大响,虞万柯这副模样,明显是入了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万柯这段时间对他的奇怪的感情,但是江嗣己却本能的知道如今这形势明显对他自己不利。

若是他不能够唤回虞万柯的神智,恐怕他今日凶多吉少。

还不等江嗣己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虞万柯已经强行分开江嗣己的双腿,一只手托着江嗣己的右腿,落在江嗣己腿间处那个嫣红的女穴上的双眼微微赤红,然后提枪直接捅入了那个紧闭的、吐着淫水的蜜穴。

江嗣己浑身绷紧僵直,原来耷拉在虞万柯手臂上的两只手随之紧紧握住虞万柯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虞万柯的手臂肉里,疼痛刺激得虞万柯呼吸更加粗重。

他甚至不等江嗣己适应突然插入他刚生出的稚嫩小穴里的肉茎,紧致又温暖的包裹着自己硬到爆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想要发疯,他捏住江嗣己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

江嗣己疼得双手紧紧抓住虞万柯的手臂,身体随着虞万柯的抽插跟着起伏,床榻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得咯吱作响。

江嗣己太过紧张导致他下面夹得太紧,虞万柯忍不住急促地深呼吸几下,开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讨好和一丝诱哄:“嗣己,阿己……轻点夹,我快要被你夹射了!”

江嗣己摇着头泪眼模糊,他咬牙也抑制不住随着虞万柯的顶撞从他嘴里溢出的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音又狠又颤抖,无端惹人怜惜:“你、你休想!虞万柯,你是个荤素不忌的疯子!我踏马是个男人!”

虞万柯低下头轻轻吻去江嗣己眼角的泪珠,声音又低又温柔,“对,我是个疯子,我是被阿己逼疯的。阿己,你也是个荤素不忌的疯子,你也喜欢男人不是吗?”

“不,不是……啊!”江嗣己被突然的一记深顶顶得声音陡然变调,虞万柯抚着江嗣己的胸膛,笑容充满了柔情,指尖捻起江嗣己胸前的红樱,掌根摁在江嗣己已经退化成肥乳的胸肌下面慢慢往上推,江嗣己的双乳被揉得发疼,嫩白的乳上留下了根根红色青紫的指痕。

江嗣己意识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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