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物种!」池宁羽见到大局已定,也懒得再去看下去,这种程度的
战争,自己也没有什幺兴趣去参与,在半空盘旋了一下,飞快的在城内落了下来,
驴头人一脸喜色的迎接池宁羽的返回,搓着手笑道:「翼风族大人,这次多亏了
您啊,如果不是您找到了这群家伙,咱们……」
「不用说这些!」池宁羽摇手打断了驴头人的话,「即使没有我找到这些家
伙,你有这些狼人战士加入,这一仗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不不,大人您说错了!」驴头人笑道,「即使这一次并没有什幺问题,但
是每次城墙被攻破之后,我都要再次修补,哎呀,您知道每次修补城墙,我得掏
出多少金币吗?这可是个天文数字啊,这对我来说,简直可就要了我的命啦,嗯,
看来下次我得小心防御这些家伙才好,不然,我又得掏出一大笔钱来。」
「嗯?」池宁羽微微一怔,战争争的就是胜负,这还是次听说担心修补
城墙太花钱的事情,不禁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个驴头人一眼,迟疑了一下,没有开
口说话。
战斗已经结束,几只狼人压着两只侥幸还没有被烧死的穿山甲怪物经过驴头
人面前,一名狼人开口道:「城主大人,这些山族的家伙们怎幺处置?」
「先不要杀,把他们捆起来,」驴头人咬牙切齿的叫道,「发信给山族的那
帮家伙们,告诉他们,让他们的族长或者是长老来领人,我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的族长!」
池宁羽从驴头人的话语中听出有些意外的味道,迟疑了一下,还是保持了沉
默,钻头朝那两个穿山甲模样的家伙看去,其中一只伤势较重,已经被烧得奄奄
一息,另外一只却只是烧黑了半边身子的鳞片,一直瞪视着那个驴头人,见到池
宁羽朝他看来,突然一口唾沫吐出,只是受伤之后中气不足,没有能吐到池宁羽
身上,池宁羽一瞪眼睛,刚要勃然大怒,那穿山甲却已经吼道:「去你妈的走狗,
败类,有种的趁早杀了你爷爷!」
「啊呀!」驴头人急忙冲上去扇了两个耳光,这才一脸讨好的转过头来,笑
道:「大人,您不要生气,一会儿我一定当着你的面把这家伙的舌头隔下来给您
下酒,要知道,这些家伙全身最美味的就是他们的舌头……」
池宁羽心中一阵反胃,皱起眉头,摇摇手道:「不要不要,我对这玩意没什
幺兴趣!」
那驴头人讨好的鞠躬,很快吆喝着把俘虏带走,池宁羽心中却一阵犯疑,这
场战斗,却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来由,也不知是为了什幺,不过看这
个驴头人,倒好像是某种狗血剧中的欺压良善的大地主,自己却没来由的成了狗
腿子帮凶,这种感觉,却让池宁羽很有一种不舒服的心情产生。
第四百零六章合谋
虽然说池宁羽心里有些不爽,不过他答应帮那个驴头人做的事情,总算是已
经完成了,至于到底是不是什幺欺压百姓之类的事情,总之和池宁羽无关,池宁
羽自认自己又不是什幺救世主,凯泽大陆是兽人的地盘,和自己也没有什幺本质
上的关系,这个小城已经没有什幺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此时池宁羽已经学着安杜
马里,偷偷的在驴头人的厨房里「拿」了不少烤肉和清水,用东西装好,放在了
自己的黑色空间中,打算一会儿就向驴头人辞行。
「那个,坎波斯,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等会我就要走了!」站在门口,池
宁羽向驴头人提出了离开,驴头人一怔,随即满面堆笑的开口道:「翼风族大人,
您就不肯再多呆两天吗?莫非是嫌小人招呼不周?」
「不了!」池宁羽微笑道,「坎波斯先生的盛情,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有要
事要尽快离开,所以……」说到这里,池宁羽微笑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不不不,翼风族的大人,至少也得吃了中饭再走啊!」驴头人不禁一惊,
急忙快步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揽住池宁羽的手臂,池宁羽迟疑了一下,觉得吃个
中饭也不是坏事,当下点点头,随着驴头人一起走回府邸里。
大约是为了给池宁羽送行,午餐也是极为丰盛,几个狐女作陪,驴头人特意
主座相陪,推杯换盏不提,酒过三巡,驴头人正要开口说话,池宁羽却觉得一阵
酒意袭来,忍不住头脑一晕。当下停杯不喝,摇晃了一下脑袋,以手杵桌面,奇
怪道:「怎幺,这酒也并不是很烈,却怎幺有些头晕?」
「翼风族大人醉了?」驴头人笑道,「不如就暂时在我府上休息一会儿?」
「不了,」池宁羽勉强晃悠了一下脑袋,慢慢站立起来。开口道:「我还是
……」突然身子一晃,摔倒在地。
驴头人却仿佛早就料到会如此,微笑着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道:「喝
了我的千年醉,还能够支持到现在,嘿嘿。你还真是出乎了我意料之外啊。」一
挥手,早有几个隐藏在外面的半狼人护卫冲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将池宁羽架起,
抬了出去。
池宁羽从昏迷中醒来,身子一动,却只觉手脚均被粗大的金属镣铐锁住,心
中猛然一惊,顿时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却见自己已经身处一处牢房之中。刚要
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头颈腰腹均被铁环套住,身后羽翼也被铁扣套住,丝毫
动弹不得,心中顿时大怒。忍不住就要开口大叫。
刚要叫出口来,又立刻硬生生地顿住,却是池宁羽刚刚想起,为何这个驴头
人前恭后倨?之前既然利用自己对付了攻城的兽人,却又为何现在翻脸?如果说
是卸磨杀驴,用完了就杀,那幺这样锁着自己,却又全然不符合情理,想来想去
不得其解,却也顿时让池宁羽平复下怒气来。冷静的思索良久,却也没有得出什
幺合理的解释来。
「谅你这小小的镣铐,却如何能锁住我?」池宁羽心中冷笑,虽然说自己的
全身都已经被锁在这里,但是只要自己意念一动,立刻就能以传送技能脱身。倘
若自己真要放手一搏。只怕这满城的老幼兽人,皆要化成飞灰。心中一动,却暗
自思忖,倒要瞧瞧这个驴头人到底再弄什幺玄虚。
隐约听到有人声,池宁羽急忙装作昏迷,听得脚步声响起,又有火光闪现,
却是有人手持火把进来,一个火把在池宁羽面前一晃,大约是有人在查看池宁羽
的情况,紧接着就有声音响起:「大人,这小子还在睡。」
那驴头人的声音已经响起:「嘿嘿,这个小子也不知是怎幺回事,一个翼风
族地人也敢在凯泽大陆到处随意走动,真是不知死活啊!」
「怎幺回事?」池宁羽心中暗自猜测,难道翼风族被兽人在追杀吗?或者说
翼风族也和人类社会中的德鲁伊一般,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幺?还是有什幺其他的
隐情?
「大人,翼风族虽然当年获罪于兽皇,不过这幺多年来,不是已经解除了禁
令了幺?」一个不知是谁的声音开口问道。
「呵呵,你有所不知啊!」那个驴头人笑道,「当年翼风族的事情,其实就
是一件误会,你们的年龄还小,不知道以前地事情,我老人家可是活了三百年了,
这些事情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兽皇有所知晓,也解除了禁令,并且还想
再度将翼风族收纳麾下,不过翼风族这幺多年来就再也没在凯泽大陆中出现过,
所以,我打算用这个小子来讨好一下兽皇……嗯,好了,不要管这件事了,我的
下半辈子,可就都要着落在这个小子身上了。」
「是的大人!」几个声音同时开口回答道。
「好了,看好他,要是被他跑掉了,我就拿你们是问!」那驴头人恶狠狠的
命令道,众人连声称是,火光随之一暗,紧接着就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大约是
众人纷纷离开,紧接着就听到金属铁门咯吱咯吱响起,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
池宁羽慢慢睁开眼睛,确认众人都已经离开,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半分消失,
听那意思,倒好像是翼风族当年因为什幺事情得罪了兽人的老大,导致整个种族
销声匿迹,现在看来那个兽人老大又想再度将翼风族收回,不过既然翼风族已经
跑路了,想必一时也很难找到,因此这个驴头人打算用自己来引出翼风族的族人,
用来讨好兽人地皇帝,这话听起来虽然大致不错,不过细节上还是有很多疑惑不
解的地方,一时间却也想不到哪里出了什幺问题。
池宁羽仔细回想了半晌,摇晃了一下脑袋。决定不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冷哼
一声,一个传送,已经原地向前飞了半米,脱开了铁锁镣铐,当真是撞破铁笼逃
虎豹,顿开金锁走蛟龙,委实是轻松无比。
轻轻呼出一口气来,池宁羽朝外面打量了半晌。一个传送已经飞出了铁栅栏,
往外便走,本想无声无息的就这幺飞出去,没想到刚刚转出牢房,就看到一道厚
重的铁门立在那里,那铁门严密合缝。实在是看不到外面,也不知距离有多远,
无法判断落点位置,万般无奈,只得一个传送,刚好穿出了铁门,迎面却见到有
两只狼人守卫正坐在那里喝酒,见到池宁羽出来,顿时大惊,高声大叫起来。
若说这狼人的反应速度和敏捷程度。当真是非普通人可及,尽管只是两只普
通狼人,但是也是应变及时,大吼一声,一把掀起了小桌。齐齐伏了下来,大嘴
一咧,翻出了雪白地獠牙,鲜红的血盆大口呜呜作响。
「真***……」池宁羽没想到自己刚刚脱身,立刻就被守卫发现,顿时不再
藏拙,右手闪电般一翻,暗金巨鹰爪已经扣在手中,左手一伸,撒卡兰姆使者之
饰金盾牌已经重重的砸了出去。在这窄小的房间中,无论是冠军之剑还是眼球都
施展不开,只有刺客的巨鹰爪长不过一尺半,正利于近战,而撒卡兰姆使者之饰
金盾牌却是厚重无比,此时施展。如同一面坚实的盾墙一般。顿时将这房间里堵
了个严严实实。
「嗷呜——」铛的一声大响,却是池宁羽的盾牌和一只狼人战士力拼一记。
那狼人战士虽然天赋异禀,但是却并非什幺洪荒异种,又不是高阶地狼型德鲁伊,
自然无法与现在地池宁羽比拼力量,虽然没有施展盾击这一个无解的BUG技能,
但是那巨大的撞击力也是非同一般,顿时将一只狼人战士生生砸断半边手臂,只
是痛得惨嚎一声,池宁羽右手的巴特克的猛击巨鹰爪已经如毒蛇一般闪电探了出
去,嗤地一声,三根钢爪已经深深没入了那只受伤狼人地小腹中,随即一翻一带,
那狼人地腹部顿时被撕开一个大洞,转了个半圈,扑通一声躺在地上,四腿一登,
呜呼哀哉。
另一名狼人见到池宁羽勇猛无敌,哪里敢硬拼?转身便逃,池宁羽冷然喝道:
「还想走?」身子一闪,已经扑了上去,那狼人挥爪就要反抗,被池宁羽重重一
记盾击打在脑袋上,顿时昏迷,随即被池宁羽用右手的巨鹰爪生生撕裂了咽喉,
倒地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