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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没多远,就察觉四周有人跟着他。
他站在原地,冷声道:“滚出来!”
风声簌簌,四名黑人出现在他面前,单膝下跪:“主子,可算找到你了。”
他神情不变:“既然来了,去帮我寻几种灵丹来。”
黑衣人:“……”他们打探到的消息,可是主子失忆了啊。怎么他看上去好像认识他们的样子?黑衣人迟疑道:“主子知道我们是谁?”
季让:“我不仅知道你们是谁,还知道你们将来怎么死,想不想看一下?”
好的,这个语气,确定是主子无疑了。
黑衣人欣喜道:“主子既恢復记忆,为何不回北斗?”
季让不耐烦地扫了他们一眼:“问题这么多,不如你们来当主子?还不去?!”
黑衣人一颔首,飞快消失。
再回来的时候,果然带回了他需要的丹药。他趁戚映不注意,偷偷放在她水袋里。
半夜的时候,睡梦中的季让被摇醒。戚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眼水气弥漫,站在床边哭着喊他:“徒弟,我好热啊,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
季让翻身坐起,神识一探。
完求,他没考虑她的资质,丹药下狠了,灵气暴涨,她筋脉受不住。
他一把抱起她,瞬移出洞府,一路踏风而上,很快到了云华山顶的一处冰泉。
戚映烧得迷迷糊糊,已经在他怀里晕过去了。他抱着她跳入冰泉,探出神识开始帮她融合疏通暴涨乱窜的灵气。
她衣裙都被水打湿,清月之下,曲线姣好,躺在他怀里时,身段娇软。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一层粉色薄晕,唇却红得透润,饱满又软。
季让分出神识帮她疏通灵气,还有心思欣赏美色。
欣赏了半天,低头亲她唇。
又香又软,果然是仙草喂大的。
他忍不住深入,正吻着,戚映睁开了眼。
他唇舌还贴着她。
大眼瞪小眼。
戚映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极大,一掌将他推开,坐在水中连连后退,简直要忍不住尖叫了:“徒弟你在做什么?!”
季让若无其事:“亲你啊。”
本来褪去的潮红再次涌上,她快羞死了,拍着水吼:“我是你师父!”
季让:“那又怎么样?”
戚映:“你你你!”
季让:“我我我?”
他一把拽住她还在拍水的手把她拖回来,戚映还想还想挣扎,他吼她:“不准动!”
她果然就不敢动了。
他这才满意了,大拇指拂过她嘴角:“师父,要听话。”
两个人在冰泉里泡了一整夜,戚映体内乱窜的灵气终于平稳下来。不仅平稳,修为更是大增,戚映甚至有种自己快要突破瓶颈跨入结丹期的错觉。
季让把她从水中拉起来:“不是错觉,准备渡劫吧。”
戚映:“??”
他带她去云华宫历任大能弟子渡劫的封雷台。
他一去,周围立即有人现身,奉命守封雷台的云华宫大弟子一见是他,顿时惊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季让冷哼一声:“你们趁我渡劫之时偷袭于我,老子回来报仇。”
大弟子:“……不是你先打晕我们的守卫,偷用我们云华宫的封雷台吗?岂有恶人先告状之理?”他顿了顿,又疑道:“不对,你身上为何有我云华宫的信物之气?”
季让把躲在他身后的戚映拉到前面来:“介绍一下,我师父。她现在要渡劫,我们要上封雷台,带着你的手下快滚。”
大弟子:“???”
用别人家的东西,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但之前是三宫主趁着他渡第九道天雷时出手才重伤于他,没想到这人修为如此之深,不仅承下了第九道天雷,还冲出包围逃离,他现在渡劫成功,已是炼虚大能,他们更拿他没办法了。
大弟子迅速将此事传音给三宫主。
三宫主:“!!!北斗家的疯子又来了?什么?结丹期的小修士?我云华宫的弟子?算了算了,跟北斗家那些疯子计较什么,既是我云华宫的弟子,让她用就是了。不过你告诉他,我们让他用封雷台,之前误伤他的事便一笔勾销,今后万不可与我云华纠缠不休。”
北斗家的人都是疯子,修炼又快修为又深,虽从不参与他们这些修仙门派的事情,却是整个修真界都忌惮的存在。
半年前魔域猖獗,与云华多有摩擦,这个疯子半夜摸上封雷台,打晕守卫,三宫主还以为是魔域的魔修来了,传音询问他又不理不睬,才会误伤于他。
大弟子将三宫主的话转述,季让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他:“话多!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