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母亲的来信(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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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吩咐对方的同时,也把母亲的无头娇躯塞回进箱子里装好,她的清洁工作只能慢点进行了。
「好奇怪的名字,那这节日有什么福利?市政厅免费给城里的人们派发啤酒,还是本地的神殿教派赠送圣饼?」
,里面的肉汤已经沸腾,架到火塘上的铁钎串满了切成块状的肉、蘑菰、洋葱和本地的蔬菜,烤得滋滋冒油。
这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重逢,现在的罗丝一丝不挂,赤裸白皙的健美娇躯除了奴隶三件套,还有一个红色的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似乎是刚刚在骑马巡游过来的时候高潮过,俏脸上是尚未退散的春情与红霞。
虽然我已经看不到她的俏脸,但看见她变得更加圆润高翘的大屁股上有了两个红心,我记得她在失踪以前既没有嫁人也没有生过孩子。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领地上见过,我母亲的近卫队长罗丝,那时候的她是一位强悍的骑士,也是我家族私兵卫队的教官。
知情者刚说完,众人哗然,唯有早已知情的我默默地拿起酒杯,装作自己同样不知情。
罗丝的俏脸此时也满脸羞红,经过充分调教的她原本已经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和交欢都毫无羞耻感,彷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期,她没想过会在贸易联盟这里遇到过去熟悉的人,而且是如同亲生儿子般亲密的男孩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当牵马的战奴把她们从马背上扶下来时,我才发现她们骑乘的马鞍上还安装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在她们前来广场这一路上都随着马匹走动的颠簸而被抽插着,当她们双腿着地后,还需要押解的战奴帮助搀扶着才不至于跌倒。
会计成功地把上岸休假的人都找回来了,不过我看着他们大多脸色有些憔悴,显然这不是长时间海上旅行导致的,更像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消耗了不少蛋白质的关系。
随后在台下那些等候登台受刑的女奴之中,我注意到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奴很是特别。
而贸易联盟的告别日行刑不一样,毕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那么多脸蛋漂亮身材又好的大美女一起砍头。
那些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已经以高台为中心散开,维持着广场上的秩序。
先前带队领?道的神职者们登上高台,进行一番亢长又枯燥的演讲,大意是说感谢赎罪女神的教导和那些等着处决的女奴们的服务,请围观的人们祝福她们死后灵魂登入赎罪女神的神国云云,听得像我这样只为来看女奴们砍头的人昏昏欲睡。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高台,捕捉即
的名号,还是会被他找到的,而且先前躲避目光的转身还让他看见了自己屁股上的两颗红心。
被羞愧感填满的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总是片刻不离地跟在我母亲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后来她因为别的事情而短暂从我母亲身边调离后,我母亲就突然失踪。
平时
幸好早早起床出来抢位置,加上我的贴身护卫非常得力,挤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抢到了离广场高台很靠前的位置。
侍女爽快地应声而去,只留下我们围着长桌讨论着今晚的乐子和明天的行程安排,但内容无非是奴隶市场、妓院、斗技场和母狗调教所,哪怕连一个女奴都买不起,也要去长长见识。
旅馆的大厅就跟到了饭点时间的酒吧一样坐无虚席,形形色色的人坐在长桌旁。
看着曾经教导过自己武技、像亲戚阿姨的罗丝像个下贱淫荡的女奴在大庭广众下发着情,坦露着蜜穴挺着大奶子等着被斩首,我觉得下面硬了起来。
满身腥味的渔夫和穿着血迹围裙的肉贩在谈论着最近的食物行情,浑身汗臭的码头苦力享受着下班后的第一杯啤酒,披甲执锐的冒险者和行商扯掰着护卫合约,刚刚订下房间的水手向着吧台后面的老板询问着妓院的地址……不过很有贸易联盟风情的是,这些酒馆常客大部分都是衣着稀少又年轻漂亮的女奴。
只在娇躯上围着一条围裙的侍女举着盛有菜肴和酒杯,一边从长桌之间穿行,一边欲拒还迎地躲避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揩油的手掌。
幸好自己是第二批登台的女奴,只要头砍下来了就没事了……罗丝刚安心下来,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告别日的斩首结束后才会摆尸展示一天!哪怕自己没了脑袋,看不到脸,可阴埠上明明白白地刺着自己「炎剑」
兴起的我把双手改抱为搂,从母亲有着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环抱而过,将她的上半身搂起,改成半跪的姿势,然后不断地往上挺腰狠狠撞去。
她的特别不是巨乳丰臀或倾国倾城的容颜,因为那些跟她一起排队等候的女奴不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毫不逊色,而是我认识她。
「先来五只新鲜的烧鸡,每人一份蔬菜沙拉、啤酒和面包,啤酒要加冰,面包要浇上肉汁,再来一份蛋糕,如果厨师会做的话。」
好不容易等到那几个祭司老头已经念完废话,神奴齐齐改变了演奏的旋律,低沉的哀乐开始回荡在广场上空,宣告着告别日仪式或者说处决的开始,一批预定受刑的女奴在战奴的两两一组押解下登上高台,然后一字等距的跪下,等待着身首异处。
我侧躺在她身旁,一边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和仍被反捆在背后保持着高后手祈祷绑的藕臀。
「都不是,是联盟人定期处死他们的女奴的日子,会有很多漂亮女奴押到广场上砍掉脑袋然后把尸体挂起展示。」
借着一枚金币的小费,侍女很快为我和我手下们找到一张靠近中央舞台的长桌,舞台的角落是一名弹奏着六弦琴的女奴,她的胸脯上有一个六弦琴纹身(乐器技能),而舞台中央是几个大约十五六岁、胸前有着丝带纹身(舞蹈技能)的女奴跳着极具诱惑力的肚皮舞,她们身披薄纱,举手即露乳,抬腿即露阴,圆润的小屁股扭得像是不会停下来的拔浪鼓,但雪白的臀肉上面都有着一到两颗红心,难以想象她们如此年轻,却是一位妈妈。
在我这一下下地往上撞击抽插中,母亲的无头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胸前的八字巨乳在空中甩动出触目惊心的优美弧线。
一时之间,联想起那张宣传单张上的内容,我也没想好先去哪里,便听见一个手下神秘兮兮地道:「各位,听说了吗?明天是贸易联盟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告别日』啊。」
她被绑成参加这个仪式指定的高后手祈祷缚,好看的丹凤眼下面绣有两个小小的镣铐图案,高耸挺拔的巨乳上有羽毛笔与卷轴、剑盾、弓箭和床铺四个图案,光滑的阴埠上有着她的名号「炎剑」,微微张开的蜜穴还滴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不用了,等会我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大厅吃吧。对了,把上岸休假的家伙都找回来,我不想见到他们给我整出什么乱子。」
就跟大陆诸国类似,处决犯人的地方都是城镇里最大的广场,而居民们同样也像是看热闹一般呼朋唤友的聚集到广场,等待着行刑的开始。
靠墙而建的灶台上架着能当沐桶的巨锅
日上三竿之时,庄严的圣乐从其中一条街道尽头飘来,接着是一支长长的队伍,赎罪神殿的神职者在前头开路,身披祭司袍却袍下完全真空的神奴拿着各种乐器,一边行走一边弹奏着圣乐,再后面便是一批骑在马匹上的女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她们被捆成高后手祈祷缚的模样,戴着塞口球,黑色的麻绳横过雪白的肌肤,竟像是嵌在肌肤上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合着,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
天啊,连自己为主人生下两条小母狗的事情都被知道了。
这些女奴霜脸染红,媚眼如丝,彷佛刚刚与情人交欢结束,正在品味余韵。
这时高台上的祭司终于念完了祷词,宣布处决可以开始。
这时房门传来了会计的声音:「大人,快到晚饭时间了,请问需要把晚饭送上来吗?」
「告别什么?」
在大陆诸国上也存在着类似的集体行刑,不过那是不分男女的,只取决于那个月那个地方被判处死刑的罪犯有多少,也不会把犯人的衣服剥光。
此后罗丝很是自责,后来收到母亲寄来的记忆水晶,就独自坐船前往贸易联盟调查,随后杳无音信。
我瞪大着眼睛,盯着台上的女奴们,无论是举剑欲斩的战奴,还是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岔开双腿、跪坐在草席上、低垂螓首的受刑女奴,都有着一种异样的美丽。
而罗丝不经意的往这边一瞥,也发现了我,居然害羞的低下头把脸别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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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充满幻想又毫无营养的讨论,所有人都决定去看看那告别日的行刑。
持续地在母亲的直肠里进进出出了可能数百下后,我终于忍耐不住体内积累的快感,将生命精华洒进她体内,同时双手一松,任由她的无头娇躯扑倒在床铺上,逐渐变软的肉棒也因此从她的直肠中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