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大叫道:「大家不要吵,三家不是说好共同进退吗,这怎么行」那屠英
伟也打圆场,便听到兵器纷纷入鞘。
李复道:「大家有话好说吗,我从天竺来是做大事的,不是来看打架的,我
祖上虽是卫士,可也是姓李的皇家一族,我想听一听两位高见,如何助我光复大
夏」
元颜公主说:「族长说了,只要江南的一打过黄河,鞑子大势已去,龙教主
在大都的人便动手,我们女真铁骑便挥军南下,两头合剿蒙古人,女真出兵十五
万,那便是如五十万雄师,直捣山海关」
龙应儿道:「对,只要女真出兵,我们在各地的分舵都会动手,令蒙古人分
身不暇,陕西分舵会出手,帮西夏夺回河朔以北,女真也会向大漠进兵」
元颜公主说:「我们女真出兵又出玉扣,这宝藏我们要占两份,东起高丽,
西至大斡儿朵,南至长江北都是女真的,江南是龙教主的,河朔以北至大斡儿朵
以西,是你西夏的,大家怎看?」元颜公主再说:「龙教主,我们可只打到江北,
江南红巾军听不听你的,我们是不管」
龙应儿道:「行江南我有人,上次信中不是说好分宝藏三份吗?」
李复道:「我没问题」
元颜公主说:「上次我可没玉扣,要不是我,那宝藏还是不见天呢,何况女
真出兵十五万,你叫我的兄弟喝了粥去打仗,西夏到是最便宜」
李复道:「公主错了,就算你两位有齐四玉扣,没我照祖上传下的带路,你
们在风沙中找五年也不一定找到」
突然,屠英伟大喝:「窗外的朋友,不冷吗」
丁天明脑子一白,转身提气便跑,只听到后面有人从窗飞出,一股掌气已到
身后,丁天明回身,双掌运足气,「呯」的一声,只觉得一股奇寒之气入心,人
也如纸鸢飞出。
一倒地,丁天明便拔了剑在手,站起来,只觉全身内脏如入寒冰,手上的剑
已只可柱地,此时看清,一丈外站了个女人,身穿皮袍,月色下隐约觉得是三十
岁左右,目如剑锋。
这时又数条人形飞至,是六个姑娘,穿一色皮衣,手上拿剑,另一大汉则看
不清
「那来的小贼,竟来」龙兴教「撒野」一名姑娘叫到
丁天明一张口便吐血,口中大骂:「龙应儿,操你妈的,你反鞑子是假,和
鞑子勾结是真,想把汉人的江山都分了,你奶奶的是汉人吗,我看你连母狗也不
如」
龙应儿身后的姑娘叫:「教主,我们便分他尸」,六人同时扑出,「慢」龙
应儿叫到,自己走前两步,看丁天明两眼道:「你是丁一弁的儿子???」「哈
哈哈哈哈,丁一弁阿丁一弁,你死在老娘手,没想到你儿子也死在我手」
丁天明大叫:「今天便报父仇」提起最后一口气跃起伸剑向龙应儿刺去,他
身受重伤,力道自是大减,只见龙应儿站了不动,当丁天明剑到时伸起两指夹实
他的剑,用力一扭,剑便断开,丁天明连忙把断剑飞向她,人便往后翻
龙应儿一闪,身飘前,手掌向丁天明心口打去,大叫:「今天姑奶奶便便宜
你,人干不用做啦」
丁天明脑中闪过母亲,父亲,奶奶……眼便闭上
「龙教主手下留人」龙应儿变掌为爪,捉实丁天明,向后一看,是元颜公主,
丁天明心下发抖,见到那元颜公主便是元颜,不过换了女装,心想:「真是他」
元颜公主道:「龙教主,这人和我们女真有渊源,请放了他」
龙应儿答:「元颜公主,这人把我们的计划都听去,非灭口不可」便举起左
掌
元颜公主大哭叫道:「龙教主,你看」大家都看去。
只见元颜公主满面泪水,左手拿匕首指着自己胸口,右手高举玉扣,哭道:
「龙教主,这人是我的义兄,我们发过誓同生共死,你杀了他,我便捏碎这玉扣,
再自杀,你分不到宝藏,我死了,女真也不会放过你,你的女王梦便吹了」
龙应儿大怒道:「你」心下一沉思想:「这元颜公主可是烈性子,眼下要靠
女真骑兵,这小子中了我」降霜掌「,不死也残废,再修书女真族长,女真也不
会放过他,死不死是他女真的事」
龙应儿便道:「好,今天便买了元颜公主这面子」手一推用上柔力将「降霜
掌」再打了丁天明一记,丁天明便倒地
元颜公主道:「你们退开,开大门,再备一雪橇,这玉扣我回到族里自然找
专人送上,龙教主,你可便打歪主意,我元颜帖木儿,可是说得出做得到」把匕
首轻推刺入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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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儿干笑道:「好好,大家走吧,拿雪橇,开门」便和众人往屋里走
元颜帖木儿叫:「阿干剁,还不备马扶人」五人便抬了丁天明上雪橇,元颜
帖木儿抱着丁天明,四卫士两前两后向黑夜中奔驰
元颜帖木儿拿了三颗药塞入丁天明口,这可是用熊胆,野山人蔘加虎骨及药
材做成,一粒可以保命,三粒齐下,丁天明便醒了,元颜帖木儿哭着问:「大哥,
为何跑这来,你不信我吗?」丁天明上气不接下气:「不,雁……元颜公主,我
……我是怕姓龙的杀人抢……」又晕过去了。
就是这样丁天明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帖木儿紧紧抱着他,每天喂他吃药,
又把干羊乳酪,含在口至化开再用咀送进丁天明咀里,丁天明只是迷迷糊糊,时
儿如坠冰窖,时儿如火烧身,口中出不了声,也不知过了多少天,丁天明迷糊中
听见很多人声,帖木儿在和他们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自已便睡了在羊毛毯上,也
没颠簸了。
这一睡,也不知是日是夜,丁天明身上寒毒又发作,只打哆嗦,抱住被子,
迷糊叫道:「娘,孩儿…冻」,这时觉得有一身子进了被窝,用力抱实他,他只
觉那身子一丝不挂,如热羊脂般贴住他,他不知是人是鬼,只觉是有了依靠,紧
紧地抱住那身子,口中乱叫:「是娘吗…师伯……」睡了过去,不一会又被火烧
的感觉弄醒,那身子仍在,他迷糊地觉得丹田,膻中欲喷火,下胯欲爆,不一会
他已觉得自已进入了女体,就像在娘,师伯身子内,心中舒了些,叫道:「娘,
孩儿没本事」
也不知多少天,每天都有人看他,喂他又苦又腥的东西,那身子总是每晚总
是搂着他,寒了便给他暖,热了便导入体内,让他泄了舒服,到了第十五天,丁
天明终于张开眼,只见自已在一兽皮屋内,身上赤条条,腹中打鼓,坐起来细想:
「我被龙应儿打死了吗?不,雁弟……元颜公主……这是女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