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端,美就是她自己,她是一个深谙如何驾驭自己美丽的女人,并使这种美卓有成效地为己所用。
“调解人?”狂人疑惑。
“是的,我是来做调解人的,你们之间。”
“有人为此已经死去了,还能调解的了吗?”狂人嘴角有一丝暴戾的微笑。
“也许你有些误解,我说的你们之间,与你想象的你们之间不同。”凉子解释。
狂人不作声,默默等待下文。
“我不是为内阁官防长官今川照义和你之间的问题来做调解人的,”凉子摇头道。
“哦,那你为谁而来?”事情开始接近真相了,狂人望着凉子大衣领口内漂亮的衬衣花边,那仿佛高雅动物身上玲珑剔透的内脏的皱襞,美则美矣,却美的惊心。
“你看这个世界,夜晚与白天有着截然不同的景色,一个人如果总是活在白天,便看不见夜晚的一切。而现在我要把你带入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一个绝大多数人一生都无法看见的另一面,我将带你欣赏它与白天不同的美丽,它更诱惑,它更引人入胜!”
“哦?这个城市的夜晚我并不陌生,你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在夜晚。”狂人有意驳她。
“绝大多数活在夜晚的人,他们只是活着,甚至只是挣扎着,他们在夜晚从事着与白天不同的交易,包括人性与尊严,既诱惑又危险,并在其中,生或者死,但他们绝对来不及欣赏这夜晚的美丽,要欣赏这个夜晚世界的美丽,只有站到这个黑暗世界的顶端,就像这样,”凉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地那么一划,在夜空中将整个脚下的城市划入一个依稀存在的圆圈。
“那个今川照义又是活在夜晚呢,还是站在顶端?”狂人颇有兴趣地问。
“他,”凉子沉默了一下,“他也是个挣扎在夜晚的人而已!”
“哦?那谁是站在最顶端的人呢?你吗?”狂人追问道。
“现在,你只需要把原本要交给今川照义的东西给我,我会为你们达成调解,”凉子避而不答狂人的问题。
“东西我给你了,那如果对方不放人呢?”狂人问。
“你信不过我?”凉子盯视着狂人的眼睛。
“世事无绝对,人心难捉摸。”狂人的嘴角笑的撩人。
“好吧,我就再多告诉你点,你要的人已经
不在今川照义的手上了,而且从今晚之后,你也根本不必再担心他会找你们的麻烦。”
“他是个已经出局的人。”凉子最后冷冷地说。
“千扇会馆里面的人是你们杀的?”狂人有些明白了。
“我的委托人希望这么做,能和你就过去的一切达成谅解。”凉子仔细地斟酌字句回答狂人。
“就过去的一切达成谅解?”狂人琢磨着这句话。
“是的,我的委托人为曾对你做过的一切表示道歉,在过去的冲突中,大家都有重要的人为此离去,这是一件非常惋惜,也是非常难过的事情。现在我想你们双方都应该认识到了彼此的能力,与其大家拼个你死我活,我的委托人更愿意与你和平共存,这是好事,尤其是对现在还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