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毫努力想维持淑女
的形象,但是猛烈的快感却一次次的把她的努力化为泡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吉岭前辈……啊啊啊啊」白毫的呻吟里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夹杂着一些
下意识的呓语,包括呼喊着大吉岭的名字。听到橙黄白毫意义不明的呼喊,我计
上心来,一边抽插,一边抱着橙黄白毫来到在安德烈身上扭动腰胯,享受肉棒的
大吉岭面前,说道:「快看啊,大吉岭,橙黄白毫被我插得很舒服哦~」
大吉岭抬眼仔细端详了一下下半身爱液飞溅的橙黄白毫,挑逗道:「啊啦,
明明是第一次,白毫酱的下面就已经洪水泛滥了呢~」
「呜呜呜,不要说这些啊大吉岭学姐,太害羞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看啊……啊啊啊啊」发现自己在一直的憧憬的大吉岭学姐面前露出如此痴态,橙
黄白毫害羞的捂住了自己已经通红的小脸,但是羞耻的感觉反而让橙黄白毫的小
穴一阵收紧,腔肉紧紧的来回吮吸着我的肉棒。
「喔喔喔,橙黄白毫是被人看着反而会更兴奋的类型吗?小穴比刚刚还要紧
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嘛……啊啊啊……」来
自心理上的刺激让橙黄白毫的快感又上了一个层次,身体也随之有了更强烈的反
应。白毫下意识的仰着头,身子向后靠在我的胸膛,双腿随着我的抽插一上一下,
时而打开时而收紧,一双小脚则向内蜷缩弓起。
「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哟,橙黄白毫,我们一起去吧~」大吉岭在一旁鼓励着白毫,让她毫
无顾忌的释放快感。「那么小林老师和安德烈先生,你们也一起去吧?」
「哈哈哈我没问题啦,安德烈老弟,你呢?」
从刚刚开始就因为大吉岭加快了扭动腰胯的频率而只能闭眼咬牙拼命忍住射
精冲动的安德烈,终于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也快到极限了……」
几乎同时,我们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大吉岭和白毫
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我们的耳边,把我们的理智冲洗的一干二净,只剩
下下半身机械重复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大吉岭和橙黄白毫同
时到达高潮,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声,而我和安德烈也在她们的小穴里一泻千里。
「呼呜,橙黄白毫的小穴真是舒服呢~安德烈,还能再来一次吗?」我一边
把湿漉漉的肉棒拔出白毫的蜜穴,一边询问安德烈。
「当然,我还有的是精力!」尽管已经射了两次,安德烈依然干劲满满的回
复我。
「要交换一下吗?」我明知故问道。
「不用,我还想继续享用大吉岭呢!」果然,安德烈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我。
看来因为刚刚第一次在大吉岭的小穴中意外缴械投降,安德烈心有不甘,憋着一
股劲呢。
「哈哈哈哈,那就重新开始吧。这次来点新花样。」我和安德烈相视一笑,
让大吉岭和橙黄白毫改成四肢撑地的姿势,用后入式再一次的插入了她们的小穴。
同时,我还命令她们各自端着一杯红茶。
「淑女即使是在性交中也要保持优雅哟。你们就端着茶杯,努力不让红茶洒
出来吧~」我给她们出了一道特殊的考题。
「呜呜呜……这怎么办得到吗……啊啊啊啊……」我胯下的橙黄白毫首先抗
议道。仅仅是不紧不慢的抽插就让白毫的身体乱颤,如今单手撑地,端着茶杯对
于她已经是极限了,手中的茶杯正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乱晃,红茶也洒出来了不
少。
「橙黄白毫,这样可不行的哦~」眼见橙黄白毫快要坚持不住了,我故意加
快了抽送的幅度,同时猛攻橙黄白毫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的猛攻
下,橙黄白毫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只见她的上半身
一下倒在地上,右手的茶杯也摔在地上,红茶也撒了一地。
「哈哈哈哈,看来橙黄白毫失败了呢~」看着胯下的少女被快感俘获的样子,
我心满意足,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啊……这种……程度就不行了……白毫还是要多多锻炼啊……啊啊啊
……」另一边已经久经战阵的大吉岭却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不光好好端着茶
杯,还能注意到我这边白毫的状态。
「安德烈,你要加油哦~」我却不怀好意的用激将法刺激了一下正在卖力抽
插的安德烈,与从容不迫的大吉岭相比,他可是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少多嘴!」安德烈不服气的回敬着我,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好
在他已经射了两次,这一次应该能更持久一些。
我把目光重新聚焦到自己胯下的橙黄白毫,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之下,白毫已
经放弃了矜持。她上半身雌伏在地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肉棒。虽然我
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白毫嗯嗯啊啊的娇喘呻吟来看,她此刻的表情想必已经
一塌糊涂。同样的,白毫紧致的小穴紧紧挤压着我的肉棒,配合着肉棒抽插而蠕
动的腔肉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伴随着白毫
悦耳的呻吟声,我一会儿攻击白毫的敏感点,一会儿又就肉棒插入最深处刺激子
宫口。人生中第二次性爱就经历这样的高潮,让白毫的大脑一片空白,沉溺在了
性爱的快感中。白毫的小穴有着少女未经人事时的那般紧致,却又如久旱逢甘霖
一样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不禁想到,只要稍加训练,橙黄白毫完全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