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劫(1下)(3/8)

么人通

话:「我上班了……在姑,呃,在季阿姨的公司实习。」

我不好意思听人家说什么,佯装收拾东西,三分钟后,曾丽珠挂了电话,我

随口找了话题:「谁啊,这么关心你。」

曾丽珠鼓了鼓香腮,漫不经心回答:「还能有谁,我干妈特啰嗦,就是我干

妈鼓动我妈妈,让我妈妈叫我来这里实习。」

我不禁好笑:「你意思说,你本来不想来的,是被逼的。」

「咯咯。」

曾丽珠娇笑,等于默认了。

我搬起那盆小兰花,忽然,我手一抖,「咣当」

一声,手里的小兰花摔在了地上,小花盆碎了一地,我瞪大眼睛看曾丽珠,

记忆如水银泻地般涌起,我顷刻间回忆起一位美丽熟妇,天啊,我想起在哪听过

丽珠两个字,二十六天前的那个晚上,有个称呼楚菲菲做干妈的女孩打电话给楚

菲菲,当时楚菲菲和安风山还打算把这个女孩介绍给我,那女孩就叫丽珠,难道

这个丽珠就是眼前的曾丽珠吗,她说的干妈就是楚菲菲吗,我的心脏在狂跳,我

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曾丽珠看着满地的碎片幸灾乐祸:「打烂了,打烂了,天意喔,换掉,换掉。」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竟然是麦安琪来了,她冷漠的瞄了曾丽珠一眼

,走到原来放置小兰花的地方,左看右看,我暗叫不妙,蓦地,办公室响起了麦

安琪的怒吼:「黄凯。」

我吓坏了,忙解释:「安琪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我我。」

安琪的大眼睛里有泪水滚动:「我来拿这盆兰花的,你不喜欢这盆兰花,你

可以让杂务部的人拿走,你摔它干嘛,我栽它了三年,你好虚伪,之前说很喜欢

这盆兰花,我前脚刚走,你就摔它。」

我急了,我知道我有口难辩,但我还是拼命解释:「不是,安琪姐,我真不

是有意的,她可以作证我不是故意的。」

我指了指曾丽珠,期待她帮我说一句好话。

万万没想到,曾丽珠冷冷道:「兰花又没死,换个盆,加点泥巴,浇些水不

就得咯,用不了这么夸张。」

我头大了,两边得罪不起,曾丽珠年纪尚小,不懂世故,说话不得体,这盆

小兰花麦安琪确实栽了三年,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多时候,三年

都物是人非了,麦安琪对这盆小兰花多少有感情,曾丽珠这么说,大大伤了麦安

琪,她气急败坏,也没多说,马上蹲下捧起小兰花,然后疾步离去。

我苦不堪言,这下真的和麦安琪闹僵了。

「她叫麦安琪。」

曾丽珠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狐疑:「你听说过她。」

曾丽珠露出不食人间烟火的诡笑:「我从干妈那里打听过,知道我们公司有

个女人叫麦安琪,号称惠强公司第一美女,她还是我们业务部的。」

尖尖下巴一扬,曾丽珠不屑道:「哼,是有点儿姿色,但第一美女的称号言

过其实,我们季总裁才是公司第一美女。」

我开始神不守舍,脑子只被一个女人占据,她就是楚菲菲,曾丽珠再次提到

她干妈,我极力克制沸腾的情绪,佯装漫不经心:「说得不错,我们季总裁才是

公司第一美女,你干妈也肯定这么认为。」

曾丽珠撇撇嘴:「我干妈认为季总裁和麦安琪平分秋色,我刚才看这麦安琪

,又老又憔悴,哪里比得上季总裁。」

我严肃道:「很同意你的观点,不过,我现在认为我们公司第一美女另有其

人。」

「谁。」

曾丽珠饶有兴趣,女人都在乎谁美,谁更美,尤其在乎身边的女人谁最美。

我挑挑浓眉,轻声说:「曾丽珠,你不反对吧。」

「咯咯。」

曾丽珠在椅子上笑得东摇西晃,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瓜子脸蒙上了一层红晕。

我知道机会来了,一句漫不经心:「你干妈楚菲菲肯定也这么认为。」

「她就是这么认为。」

曾丽珠开心不已,初来乍到,就登上了公司第一美女的宝座,能不开心吗,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大眼睛水灵灵的:「咦,你怎么知道我干妈的名字。」

我得到了答桉,知晓了楚菲菲消息,浑身热血沸腾,心情别提多好,对曾丽

珠做了个鬼脸:「猜的。」

曾丽珠不信:「这也能猜。」

我开起了玩笑:「我是谁,我能掐会算。」

哪知曾丽珠也给我做了个调皮鬼脸:「算了吧,我听说你是公司第一鸭。」

怒火在燃烧,我不知谁给我造谣,明明不是鸭,却被造谣是鸭,若曾丽珠不

是公主,我管她漂亮不漂亮,先给她一个耳刮子再说,遗憾啊,人家就是公主,

我只能忍气吞声,绷着黑脸:「我生气了。」

曾丽珠歪了歪脖子,轻甩披肩秀发:「我怕你生气嘛。」

我好郁闷,咬牙切齿,心想把我黄凯惹急了,我来一招先泡后奸,奸腻了再

弃,等你曾丽珠哭哭啼啼求我回心转意的时候,我扇她三百个嘴巴,他妈的,我

黄凯像鸭子吗,我有做鸭子的潜质吗,鸭子能胜任一家大公司的业务部主管吗。

「笃笃笃。」

敲门声减灭了我的怒火,一个年轻下属兴冲冲走进来,先瞄曾丽珠几眼,然

后问:「凯哥,晚上的派对可以带家属吗。」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三宫六院都可以带。」

「好嘞。」

年轻下属欢快离去。

曾丽珠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晚上有派对呀。」

我也没多想,回答说:「我们业务部的同事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今天我刚

好升职,就叫他们出去喝喝酒,顺便每人发个小红包,笼络笼络人心。」

其实我有点于心不忍,曾丽珠刚来,又那么清纯,彷佛一张没污染的白纸,

我不应该教她这么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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