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泌出的淫水抚弄在她娇嫩的菊花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颤抖。我没有把手指伸入她的菊花,而是恶作剧般把小拇指也探入她的阴道,感受她的紧握。我五指并用玩得不亦乐乎。
安安一直娇喘享受,在我变换手指时撑起身子看着,用力挤压收缩自己的阴道迎合着我,她的手也不闲着,一直套弄我的小弟弟,我可以根据她套弄的力量体会她的舒爽度。
终于,在她的套弄下我精血上头,抄起她的双腿压了上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安……安……快点,快点。”
我抬起头看着桥边的渣男,只感觉腰腹越来越有力,动作越来越大。
“啊……啊……慢点,慢点。”安安开始求饶。
我没有理会,只感觉到精关一阵阵收缩,枪弹上膛,只等发射。
“混蛋……啊……流氓……”安安开始骂我,同时把手放在阴部,不知道是护着阴部还是抚弄阴蒂。她满面的红晕和香汗让我着魔,我没有一丝保留地发射,发射,发射。
“啊,啊,啊,啊。”安安的阴道在我冲刺下不断收缩,似乎是为报复我的冲击要夹断我的小弟弟,她的呻吟完全变为呐喊,她的手动得越来越快,我也忍不住帮她。
她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不再动弹,瘫软在座椅上。
好半天,我们才缓过来,我穿好衣服从后备箱里取水喝。安安没穿衣服,只是把我递给她的衣服胡乱盖在身上。
“他走了吗?”
“还没有。”
“我不回家了,你带我去开个房吧。”
“啊?”我懵逼了。
“想什么呢,我要休息。我都快被你玩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好吧,我感觉要被榨干了,再来真不知道该射点什么。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没急着开车,而是绕到后座把她挪到后座来抱了一会儿。她真的累了,或许是激情褪去恢复了理智,闭着眼睛在我怀里假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路过那渣男时,我看到他又盯着我看。我也看着他,心里偷乐。也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一直伤害的女人正赤裸地躺在我的后座上,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也许是累了。
前者可能是我意淫,后者是真的。
到了宾馆外面,安安才起身穿衣服,我给她开好房,又下楼去买夜宵和避孕药。再回去时,安安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好容易哄她起来吃点东西,主要是吃药,安安没拒绝。
其实我很不忍心,是药都有副作用。安安的一句话更让我愧疚,她说她习惯了。
伤害她的有渣男也有我。我不爱带套,不过为了少给她一点伤害,现在我一直戴套。
安安想让我留下,可我爸妈打来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商量过后,安安只能让我回家。因为都知道我应该送她回家的,结果她不归宿,我再不归宿,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回家前我洗了个澡,洗到一半,安安进来了,很温柔地给我搓背。赤裸相向时,我们说了很多心里话,不过现在再谈起,我们都不愿承认,都借口说那是激情后的醉话。
或许吧,因为我们洗着洗着又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