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
「恶心。」
面具杂兵得势后,坐在地上,伸出手握住苦艾被黑丝包笼的光滑大腿,从她
别在腰间似如裙摆的衣襟下渐渐靠近小穴,从大腿的内侧爱抚向下。紧绷的丝袜
完美勒紧了苦艾纤细而又劲秀的双腿,没有任何一点的褶皱,手指在上面慢慢滑
动,走过平坦的大腿再于膝盖后处的腘窝稍作停留。大腿与小腿,地面之间构成
了一个精妙的三角,而这处便是三角的顶点,被虚弱的汗水浸湿的丝袜显现出更
深的黑色,丝袜与皮肤被香汗分隔,乌萨斯少女的温暖在这里宛如冰窖中的一份
热汤。手指刚刚接触便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兴奋,骚动着抓破苦艾的丝袜让其显露
出皮肤的白皙。在这黑丝袜的衬托下,那少女水灵灵的皮肤便愈发的白嫩,愈发
的诱人。
用手指抚弄少女腿部最为柔软的部分,颇有种寄人腋下却还想占山为王的意
味。
让苦艾两脚朝天,核桃夹子那样摆动苦艾的大小腿,让她夹紧中间的肉棒。
在这乌萨斯冬日的夜晚中,少女的身体成了生殖器的避风港,在不断地摩擦中贡
献温存。
虽然她身手矫健,一字马也不在话下,但是一直被这样半吊着悬在空中双腿
来回滑动已经让她感到肌肉酸痛,更何况再加上肉棒的侵犯。没过多久,双腿就
疲软到无力侍奉面具杂兵的肉棒,垂落在地上。而那内侧被撕裂的丝袜口处也直
接贴紧地面,更加深刻的寒冷从那里直抵肌肤流向身体各处。不知是出于疲劳,
还是出于寒冷,苦艾的小腿频繁地抖动着,她已无力去压抑,去控制各种会引起
这群整合运动暴徒玩弄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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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苦艾是罗德岛颇有经验的干员,但毕竟还只是个高中生年龄的少女。即
使面具杂兵已经停下,但被侵犯而训练出的肌肉记忆总能感觉到膝盖后有肉棒不
断抽插。从腿部到自己的窈窕小脚,无不在难以忍受的生理与精神并重的痛苦中
微微抽搐,就连那紧束在脚腕的镣铐也被震得嘁嚓作响。
身体末端的两只用运动鞋包裹的小脚也在那样晃动着。
这个样子的晃动,果然吸引了面具杂兵的注意。
「黑丝配运动鞋,这可不像是未成年学生应有的穿着。」
从鞋子的前端上手,一直抚摸到脚后跟的位置,面具杂兵一边细细打量这运
动鞋小脚一边说。
「这你是哪年生日的礼物来着?」
杂兵抓住苦艾的双脚,把自己的肉棒夹在苦艾的运动鞋之间。肉棒粗鲁地踏
过鞋子的侧面,其强大的力道也穿过鞋子的侧壁直抵被裹在里面的黑丝小脚。他
故意的这么用劲,从而让苦艾本就磨损过多的鞋子展现出更多的裂痕。
「你上中学的时候,爸爸买给你的吧?」
「……」
「不便宜吧?像我们这种人哪里穿得起这么舒服的鞋子?」
「你拿走吧!……」
「好呀~!」
当她
在愤怒中脱口而出后,就已经后悔了。
面具杂兵甩着肉棒在苦艾鞋子的前端抽打几下,二者碰撞后发出沉闷的低鸣
声,从这声音大抵可以判断,这时苦艾的一排脚趾已于丝袜下攥紧,颇为用力地
抓住鞋垫。但这种力气不过是强弩之末,瘫软的双腿极为有限的力气甚至都不能
保证她还能能够站起,更何况这时候那个身形巨大的爆破攻坚手已经掏出来自己
短小而肥大的肉棒并将它枕在苦艾的腘窝。这根恶心的肉棒竟如磐石那样坚硬,
似乎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将攻坚的手段用在少女身上,对于这撮暴徒
来说并不算什么太残忍的事情,即使苦艾已经满头冷汗,膝盖不得弯曲还要被混
着粘液的肥大肉棍侵蚀小腿肚,这是种比坐老虎凳更难以忍受的专门为警员的女
儿别出心裁设计的欢愉。
何种样式的补救都是无济于事,作为一个曾被切尔诺伯格警察局数次逮捕的
现整合运动成员,即使他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一个被整合运动抛弃的炮灰,将一
只楚楚可怜的小运动鞋从挣扎的少女脚上脱下也是绝对的轻而易举。
不用去松动系紧的鞋带,直接挽住鞋帮一蹴而就,硬生生将这丝袜小脚从紧
闭的鞋子中拽出。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少女足下焖出的秘制温暖在空气中散开,扑
在周边几个杂兵的脸上。一团团的白雾从高高的鞋帮中缓缓升起,像极了晚炊的
烟囱等待着白花花的圣诞老人进入。那杂兵拽下自己的面具,抓着苦艾的丝袜小
脚,将她的足底贴到自己脸上,大口的呼吸着。伸出舌头在丝袜足心处舔舐,用
唾液卷走丝袜上沉浸的汗渍,重重吸到喉咙口处吞咽。当苦艾踩在这如舔狗一样
愿意被自己的践踏的恶心男人面部时,全然没有作为征服者的那种胜利感,只有
下半个身子被人瓜分掠夺的焦灼难忍。
「喂,这个我先拿去用用啦!」
这个颇为陌生的声音来自方才在一旁站立的整合运动术士,一袭黑色长袍和
表情木讷的面具遮蔽了他的欲望。他抓起落在地上的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鞋子捧
住,不知脸上浮现出什么狰狞猥琐的表情。
将手伸入鞋子内部,在多有磨损的鞋子内衬上摸摸索索,用力压压鞋垫,似
乎还能听见少女香汗被挤压出来的滋滋声。当到达鞋子顶端时,用手指触摸那一
排脚趾曾存在过的地方,便有像是落花生外壳内壁那般坑坑洼洼的沟壑,由大到
小排列着,与苦艾的脚趾一一对应。这部分的内衬全都被撑得破损了,使得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