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竟然让他做出这种猪狗不如
的事情。」
「没关系,那种废物儿子不要也罢,让我们重新生一个!」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宝贝,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说完又是一阵阵肉体
的撞击声。
明明是和姐姐的新婚夜,他居然在婚房里操我妈,还要让我妈再怀上他的种。
我悲痛的转过身,瘫坐在门边,眼角滑落泪珠,听着屋内妈妈浪荡的叫声,
膀胱一阵刺痛,我居然又尿裤子了。酒劲上涌,我也无力爬起来,竟然就这么昏
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妈妈的尖叫和抽泣,我一下子惊醒,发现我
还躺在姐姐婚房门边,我奋力爬起身来,一阵天旋地转间,一下子还没回过神来
的我差点栽倒,连忙伸手扶住墙,只觉头昏耳鸣,唇舌干裂。
「妈,这也是我们对你的一片孝心!」嘉云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来。
「妈,我放着洞房花烛夜不过,把我的老公让出来给你,也是为了好好慰藉
你。」姐姐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他们还在里面?我心头一颤,挣扎着扶墙从门缝朝里面望去。
只见房间里妈妈正缩在床角用被褥裹着身体,姐姐和小妹在一旁劝慰她,而
杜威正淫笑着坐在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戏谑的看着妈妈。
「孩子们也都是一片孝心!」周慧蓉也一脸笑意的宽慰妈妈。
「你们都疯了!」妈妈大声骂道。
「伯母,与其每晚拿着按摩棒自慰,不如
让我来好好抚慰你。」杜威淫笑着
说道。
原来,这段时间杜威不止给嘉云和姐姐被喂了春药,妈妈每天的饮食也被下
了春药,只不过剂量并不多,但足以让妈妈每晚回到房里都感到空虚难耐、饥渴
燥热,所以只好用按摩棒来慰藉自己。
现在被杜威当着大家的面揭露出来,特别是在两个女儿面前,妈妈只觉无地
自容,高傲的自尊仿佛被击碎了。
杜威掐掉烟头站起身来,又将魔爪伸向了妈妈。
妈妈挣扎着哭求「你不要过来……!」
「这套婚纱,也是我亲自帮你选的,让你重新再当一回新娘!」杜威不顾妈
妈的挣扎,一把拉开被褥,将妈妈拽了出来。
「妈,你养育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是想你更加幸福。」嘉云还在一旁劝道。
「不行……!不行……!」妈妈还在挣扎。
「妈,你就把小威当成爸爸就好了。」姐姐一边劝一边帮杜威控制妈妈。
「可是……这种事情……实在……」妈妈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乖老婆,这次结婚,说是为了娶芷梦,实际是为了娶你呀!」杜威淫笑着
说。
妈妈被一对女儿控制住身体,敏感的下体再次被杜威那粗壮的阳具挺进。
随着阳具的进入,妈妈浑身一颤,十多年了,已经太久没有被性爱滋润的她,
都快忘了这滋味。
身体似乎还沉浸在之前那高潮的余韵中,加上药效的影响,肉体竟然主动的
迎合了上去。
「小威……!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已经两次了……!我不行了
……!」妈妈柔声哀求道。
原来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奸淫妈妈两次了。
「刚刚叫我老公叫的那么亲热,不是很开心吗?乖老婆。」杜威一边淫笑,
一边挺送着肉棒奸淫起妈妈。
妈妈羞涩的别过头去,不敢面对杜威,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扭过脸来,亲吻
住妈妈丰润的柔唇。
妈妈无力抗拒,只能被迫的迎合着杜威的抽插,之前的两次高潮,已经让她
的身体逐渐习惯了杜威的肉棒。
「来,妈妈,我们一起!」姐姐脱下衣服也爬上床来。
「不行,芷梦,你不能……!」妈妈娇羞不已。
「妈,他可是我的法定老公,和你只是名义夫妻,嘻嘻!」姐姐荡笑着调戏
妈妈。
说罢,姐姐抱着杜威,两个人甜蜜的亲吻起来,不时发出「噗叽」的亲嘴声,
故意刺激老妈。
我妈不依的紧搂住杜威,一双玉腿紧紧的勾住杜威的屁股,翘臀上下翻腾,
肉棒在小穴里激烈的旋转抽动着,肉壁沟壑旋转着研磨龟头,挺拔的巨乳上下抖
动,娇躯摇曳,婉转承欢。
「我也要嘛……!」嘉云竟然也爬上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