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淋浴,关切的问我,「怎么了,宝贝儿?」
我任由公公抱着,把担心怀孕的事儿跟公公说了,公公听了嘿嘿的笑着说,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了就生呗!」
「说的容易,我都没准备好呢!都怪你,都怪你,尽顾着自己舒服,非射在
里面。」我气恼的从公公的怀里挣扎出来,粉拳在公公胸口胡乱捶打着,发泄心
中的愤懑。
公公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用手护住自己,抽个空子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紧紧
抱住,嬉笑着说,「行啦,别闹了,可别动了胎气。」
我被公公的无耻打败了,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失了气势,我就索性不
再挣扎,任由公公抱着,问公公怎么办,公公说,「有了就生,又不是养不起!」
我说,「不是养不养的起的事儿,是我真没准备好,我害怕。」
公公笑着说,「现在知道害怕啦?昨天早上不也射里面了吗,怎么没见你害
怕呢!」
我顿时语塞,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同样是在危险期,同样都射在了里
面,可
为什么昨天早上射在里面没感到惶恐害怕,而时隔十多个小时又被公公内
射在里面就害怕了呢?
难道是因为昨天早上草草了事,并没有尽兴,感情上就觉得不可能怀孕,而
昨晚不仅做了一个多小时,屄被肏肿了,还被射了一泡浓精在里面,很容易怀孕?
我不清楚。
公公劝我说,「行啦,别胡思乱想,一切有我。」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我爸妈问我孩子爸爸是谁,怎么办?」
公公说,「要是怀上了就实话实话。」
我懊恼的在公公腰上掐了一把,说,「儿媳给公公生孩子?你不要脸,我还
要脸呢!」
公公咧着嘴笑笑,说,「你别急,听我说,先不要告诉他们实情,追的紧了
就和我另一个身份结婚,把结婚证拿给他们看,你就说我出国了,短时间回不来。」
我说,「一面都不见,他们能相信?」
公公信心满满的说,「你有了身孕,他们会相信的。」
我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想明白公公话里的意思,只要我有了身孕,即便我
是给人当小三,父母再不愿意,再怎么反对,他们也只能咬牙认下来。
想明白后,我问公公,「那我和谁结婚?」
公公说,「刚才不是说了嘛,跟我另一个身份结婚啊!」
我想了想,问公公,「你不怕被我爸妈认出你来?」
公公说,「找个好点儿的化妆师,再把状化的年轻点,混过去不难,就算他
们起了疑心,你就一口咬定说之所以和我结婚,就是因为我和小朋长得很像,他
们也没办法,而等生了孩子,他们就是知道了实情,嘿嘿,也只能认下来,帮着
咱们遮掩!」
公公和小朋长得真的很像,再找个厉害点的化妆师,瞒过我爸妈真的不难,
而等到生了孩子,即便我爸妈知道了事情真相,也只能认下来,这样的家丑传扬
出去,谁的脸面都不好看,我点点头,继续问公公,「妈和大姐呢?化妆可骗不
过她们。」
公公很不以为然的说,「跟她们有什么好说的,随便提一下就行了,还真能
查你户口本啊?」
我说,「妈那里倒是好办,可大姐怕是不容易应付啊!大姐有多恨我和小帅,
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姐把我和小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大家只是维持着表面上过的去而已,这
不是什么秘密,公公婆婆都是知道的,公公咧嘴尴尬的笑了笑,说,「正是因为
这样,你再嫁离开,她高兴都来不及呢,那还有心思找你麻烦啊!」
我心里不舒服,觉着公公还是偏心,更倾向大姐,就冷哼一声,说,「大姐
是想我离开,是你是不知道她昨天有多过分,不仅拉着妈去医院逼着我去相亲,
还当着相亲那人的面往我手里塞避孕套,说不打扰我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最后
还让我们晚上悠着点,别太累,来日方长,不要第一次就闹出人命什么的,你是
没在场,不清楚她说的有多过分多暧昧,你要是在场的话,非气死不可。」
我把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公公听了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表
态,显然不相信我说的。
我有些生气,沉着脸问公公,「是不是不相信我?」
公公略显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却是很明显了,他不相信我,换
句话说,他更相信他闺女。
我真的生气了,用力推开公公,说,「我是有证据的,等着,我去拿。」
家里没有其他人,我就没穿衣服,光着湿漉漉的身子跑下楼,在玄关拿上手
包,回到楼上,当着公公的面从手包里找出大姐给的那只冈本超薄避孕套,晃了
晃,摔在公公脸上。
「这就是你闺女给我的,不信可以拿着它去问你闺女。」
说完,我冷笑着盯着公公,公公任由避孕套掉到地上,面沉似水的盯着掉在
地上的避孕套,沉默不语。
见公公真被气到了,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苦着脸叹
了口气,可怜兮兮的说,「老公啊,大姐这么恨我,处处像防贼似的防着我,万
一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丢人现眼没什么,大不
了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可我们的孩子们怎么办,他们是无
辜的啊!他们还要做人的啊!」
我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成功膈应了一把大姐后,没有继续给公公施压,逼
他做选择,而是以退为进,主动抱住公公说,「老公,我觉得在没做好万全准备
前,还是不要让儿子来到这个世界受苦为好,你说呢?」
『儿子』两个字我咬的特别重,就是想以此刺激刺激公公,试探下公公的反
应。
公公听了先是点点头
,然后又摇摇头,叹了口气,柔声对我说,「小曼,委
屈你了。」
我说,「老公啊,我受些委屈没什么,我担心的是小帅和我们的儿子。」
公公紧紧抱着我说,「放心吧,宝贝儿,我会处理好的。」
我问公公打算怎么做,公公说他会先给大姐一家买套房,让他们伴出去住,
然后再立遗嘱,把家里那套别墅留给小帅,明面上的财产按比例分了,这样就断
了大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