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嘛,简直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李老的手指抽插了两下,拔出来放到眼前,只见上面也是沾着粪渍。
「没清理过?今后每天都要给我清理好!」
李老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李大人!」
翠竹死死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大便的手指,「让人家帮您吮乾淨吧!」
「你这骚货,舔完了那就别亲我。」
李老把手指伸到翠竹面前,翠竹刚张开嘴,却又再次闭上,拉着李老的手,
放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
「大人,请用奴婢下面的嘴洗手,上面的嘴还想吻大人……」
「不但骚,还这么贱!你就不怕得病?」
李老虽这么说,手上可没停下,真的就像洗手一样,在翠竹的阴道裡来回转
动着,再拔出来时,已经完全乾淨了。
「哦!奴婢生来就是给男人当厕所的……尤其是李大人这种大鸡巴男人……」
翠竹现在已经彻底被李老的大鸡巴征服了。
「既然如此,让我好好操你的屁眼,之后再用你的贱逼洗!」
「嗯!全听大人的!」
翠竹把腿高高抬起,搭在李老肩上。
李老的巨根先在阴道裡插了两下顺滑,顺利地塞进了翠竹的屁眼。
「嗯,还挺舒服,早上去茅房了没?」
「啊……去了!但没拉乾淨……」
「怪不得,粪渣摩擦的舒服吧!」
「呃……舒服……」
「你这骚货舒服,老夫不舒服!」
李老重重地在翠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得润滑,以后每天都给我灌肠!
记住了没有!」
「奴婢记住了……嗯!」
李老拔出被染成棕色的鸡巴,回到阴道裡抽插两下沾些阴液润滑,再回到肛
门中。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到了最后,李老的鸡巴无论插在哪个洞裡都是
棕褐色,而两个洞周围,也同样是粪渍,要说味道,由于淫水的发酵,阴道的粪
便味道反而更浓郁。
「啊!李大人!亲相公!亲爹爹!女儿要被干死了!」
翠竹在这半个小时内,已经泄了五次,甚至爽到失禁了,在潮吹以后,又喷
射出金黄色的液体。
「嗯,我也来了!」
李老拽着翠竹的长髮,拍打着翠竹的屁股,勐的拔出屁眼裡的鸡巴,死死往
阴道最深处顶住。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着一道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李老终于把种子倾泻在了翠竹的最深处。
「骚货,你的烂逼也全是屎了,给我舔乾淨。」
李老抓着翠竹的头髮,把她拉起来,用满是粪渍的鸡巴粗暴地塞入她的樱桃
小嘴,翠竹儘管很累,但还是拼命地吞咽着。
当清理完毕后,李老拽出鸡巴,用乾淨的床单擦了擦残留的唾液,穿好衣服
扬长而去,留下屋内一片狼藉。
我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一把摘下自己头上的内裤,脱下衣服,顾不得翠竹
身上的汗液淫液和尿液,把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和她肌肤相亲。
「相公……」
翠竹眯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呼唤道。
她的头髮彻底散乱,更因各种液体湿漉漉的。
她的澹妆也都被抹掉,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疼。
「娘子姐姐,我爱你!」
我低下头,用舌头撬开他的嘴。
翠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我,但我却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粪便、鸡巴、精液的味道混合着,也同样充斥了我的口腔,可越是如此,我
就越兴奋,同时还包含着一种对翠竹的爱。
就这样,我抱她的力度越来越紧,在她嘴中搅动的舌头也越来越激烈,决心
要把她染回我的颜色,翠竹也轻轻回应我。
终于在我吃不出她嘴裡有一点味道后才停止。
「相公,刚刚我还以为我要被操死了……」
翠竹恢复了一点力气,但依旧用很轻的声音说。
「我现在好髒,你会不会嫌弃我?」
「怎么可能,娘子姐姐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
「哈……你就会这么说,你现在可以操我。」
翠竹笑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
她分开双腿,露出边缘流淌棕色淫水的洞口。
看着污髒的洞口,我的老二已经坚硬如铁,在我正要答应之时,一个更加疯
狂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娘子姐姐,你等一下。」
我下了床,回到自己床上,找到了平时用的那根玉制的假鸡巴。
当我拿回来的时候,翠竹也略微有些惊讶:「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以后我
要让他天天操,你作为正牌的相公,真想永远都操不上自己的娘子?」
我重重的点点头「嗯,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要说到做到。而且,我一直认
为,只要你开心了,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永远让比我更大更好的鸡巴代替
我插入你,那也是我最大的快乐!」
把与自己妻子做爱的权利完全交出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说完这句话,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