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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直说林砚的名字，但是屈星尧知道她的指代。

多少年了，焦敏没再从他口中听到曾经助理何睦的名字。

屈星尧顺利地进组，顺利地杀青，保密工作也做得漂亮极了。林砚跟着乐团巡演回来，屈星尧去机场接他，林砚给他带了从澳洲买的高档保健品，一边吻他一边把药瓶塞他手里，“补肾的，肯定用得上。”

这时听他提及，焦敏终于信了，这人的心结解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想从过去挣脱却反而不得脱身的屈星尧。

开机的前几天都是夜戏，熬得很晚。配合补拍的几位主演都是抽空从别的剧组或是综艺拍摄的间隙赶过来，有时候飞机晚点，屈星尧就只能在片场等着。

“敏姐。”他说，“林砚看过我的所有电影，连台词都能背下来。我没问过他，可我觉得在他心里面，十几年前的屈星尧就像是白月光，一直照到现在。”

林砚回来的这几个月，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

十三年了，她一手栽培过不少新人，也捧出了几个圈内大腕儿，究竟是没一个比得上当年的屈星尧。

她更没想到，还能再当回他的经纪人。

在剧组见面的当天，焦敏提着行李箱走下商务车，望着身穿法式背带裤，系着复古针织领带，扮成戏中风流小少爷的屈星尧朝着自己走来，她激动得差点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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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焦敏的面，也不知道避一避，净说些让人面红耳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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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根本不像是屈星尧会说的，焦敏愣怔，却也听懂了。

要说这是嫉妒自己，也不算错。但不仅仅是嫉妒那么简单。

丰沛阳光，细软沙滩，观海别墅，一周的假期将尽，林砚被日光晒黑了些，也被屈星尧调教得更软更韧了。

焦敏不想听他说那些骚话，识趣地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再回到房车里，屈星尧已经和林砚聊完了，正在看剧本。

屈星尧笑骂了句，顾不得前排还有司机，就把林砚扑倒在后座。

拍的照片，剧组上上下下也没有一个敢对外声张的。做这一切，就为了哄得林砚开心一回。

屈星尧把台词又背了一遍，放下剧本，慢悠悠地说，“我没觉得折腾。”

其中有一段航拍的戏，他连续好几次没找准镜头角度，导演是个较真的人，何况补拍的时间进度一天都不能拖，导演急了，也骂人，屈星尧都是踏实听着，边挨骂边重新找角度。

拍摄的休息时间，他把自己关在房车里，手里端着装了鸡胸肉和蘑菇青菜的饭盒，还要开视频会议，听几个副总汇报工作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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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以前没有以这样的感情浓度投入到一段关系中，越相处越觉得林砚是百般的好，可他也知道，在林砚心里一定藏着两段分裂的感情。

屈星尧又是差不多半分钟没说话，视线从窗外转向焦敏。

他到底是息影十年以上了，对于一些新技术的引用也没有那么适应。

他甚至把焦敏叫了回来，在电话里对着焦敏说，“敏姐，你再给我当一回经纪人，再辛苦一次，换成别人我不放心。”

焦敏嗤笑了声，反驳他，“这还不折腾？又是减脂餐又是远程会议，这头拍戏还不忘瞒着林砚，谁谈恋爱谈成你这样，累不累？”

有时候他想问，又不敢问，林砚到底是更爱十几年的自己，还是现在这个自己。

焦敏忽然发问，“就为了他，值得这么折腾吗？”

夏天就这样过去了，原本的旅游计划因为两人一直凑不上假期，一直拖延到了十一月。林砚终于用掉年假，和屈星尧来了一趟海岛旅行。

熬过了最初几天的夜戏，后面的拍摄渐入佳境。

半晌，她失笑道，“你这是吃自己的醋呢？”

屈星尧特意请来圈内顶级的私人健身教练，为此戒断了两个月的碳水，瘦了将近十斤，为了在苛刻的镜头前呈现出最好状态。

屈星尧闻言也笑了。焦敏说得也对，也不对。

开完会，减脂餐吃完了，他这才拿起私人手机给林砚发语音。

林砚这周在外地演出，屈星尧尽管按照自己平常的作息时间给他发消息，不让他觉察出异样。

所以他想为了林砚，再演一次类似的角色，算是把那些美好的寓意给续上。

焦敏听说他接下了补拍的戏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屈星尧沉默良久，又说了句，“如果，如果小何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