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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和封瑾明相对而坐：“是啊。”

沈祭点了点头说：“……我从净莲宗过来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还有裴夜泊的神识，一上一下环绕着他，气愤得恨不得过来将东城海夷为平地。

裴夜泊在今日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满脑子都是沈祭的那句“道侣”，亲昵地亲了亲沈祭的脸庞：“我很高兴。”

沈祭脸颊泛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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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瑾明好半天没说话，眼神古怪地看着沈祭，面色越来越难看，一声又一声地叹息。

体内灵力有些波动，沈祭主动吻了裴夜泊的唇，蜻蜓点水，却也落得甜蜜：“等我回来。”

“我希望他并无坏心。”沈祭轻声说，“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开始就成定局的。我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在情义与利益之间，他若能选前者，是最好的结果。”

沈祭刚被架起，他又开口，“等等。”

侍卫毕恭毕敬行礼：“大人，此人说是您朋友，要找您。”

“你……”封瑾明眼眶有些红，急切地跑过来，四目相对，一把抱住了沈祭，“真的……是你。”

等了半柱香，才将封瑾明等来，沈祭的腿都跪麻了。

一众侍卫迅速跪下，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次日一早，沈祭就走了，与君峰又同以前那般冷清，裴夜泊看着沈祭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最终分出一缕神识，跟在了沈祭身上。

沈祭的手还被绑着，封瑾明立马给他解开，见他手腕上被勒出了红紫，微微皱眉，抬脚将侍卫的刀踢到一旁，让他们滚下去，殿中只留他们两人，“是本王的错。”

sp;“你在宗门内盯一下闻迁，不要打草惊蛇，有异常举动传音告诉我。”沈祭说，“毕竟仇驳有意瞒着。”

沈祭有些心虚，指尖灵力一动，脸上的易容术只对封瑾明一人解开，“现在呢？”

沈祭设易容术的手法越来越高了，自由变换，出其不意，在路上换了件白色素衣，一路打听来到了东城海。这里好像与他记忆里的有所不同，以往热闹的集市变得冷清，整座城的氛围都低沉起来。

侍卫的那把刀再次抵在了沈祭脖子跟前。

路遇一位姑娘，说当今淮城王喜怒无常，沈祭点头继续往城主府邸走去。

“就是你的错！”封瑾明气得牙痒痒，但看着沈祭，又渐渐心疼起来，“怎么回事？百年前都在传，你魂飞魄散了。”

第四式道情的修法，沈祭心里明白，那天拿到的秘籍，里面竟全是各种姿势的春宫图。沈祭刚看一眼就合上了，偏偏裴夜泊还凑过来一直问内容是什么，要怎么做。

“什么人？！”巡逻侍卫将向里走的沈祭拦下。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沈祭眼眸弯弯，带着笑意：“道侣想我，自然是可以的。”

话落，侍卫的手一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值得吗？”封瑾明苦笑，“裴夜泊现在过得可好得很，半神之躯，任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尊上。不仅如此，还偷用禁术，整日疯疯癫癫不像人样。你看看，这就是你护着的人！”

“有这样逗人的吗？”封瑾明冷笑，甩着衣袖，“还整个易容术，你知道的，本王还在气头上。”

侍卫眼神一暗，叫了几个人将沈祭五花大绑，沈祭无奈任由被绑着带了进去，到大殿时，被推了一把，膝盖磕到了地板上。

沈祭的手被绑得紧，时间久了有些疼，刚打算暗暗活动两下，忽然被一把刀抵在了脖间。

封瑾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不认识，扔出去。”

封瑾明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王妃？”

沈祭了然，不再有任何动作。

“为什么不直接除掉？”裴夜泊动动手就可以直接让他魂飞魄散，“为什么要给他留机会？”

“我见一下你们城主。”沈祭说，“他挚友，找他有事。”

后来裴夜泊翻看，挑眉看了眼落荒而逃的沈祭，将秘籍收了起来。

沈祭一笑，“原本打算逗你一下呢。”

“……”裴夜泊深深看着他，舔了舔唇，“好。”

“又怎么了？”封瑾明揉着眉心，心想又是些破事。

“别动。”侍卫眼神凶狠，他身后的几名侍卫同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等一声令下，时时刻刻准备将他处决。

看到封瑾明的瞬间，沈祭微微愣神。人倒是没变，不过脸上少了些笑容，瞧着有些凶，向来爱穿花花绿绿衣服的人此时竟是一身黑衣，腰间没了扇子，坐在主位，灰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不自觉皱了皱眉。

“好，我帮你盯着。”裴夜泊离沈祭近了些，“……那我想你的时候，也可以传音吗？”

“那……我的错？”沈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