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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人的智商在85到115之间,70分以下才能认定为智力缺损。



魏哲毅恍然大悟,还得是田野,每句话都问在了点子上。



这也怪不得人家不予立案呢!



在帽子叔叔眼中,一个拿不出鉴定报告的成年人,自愿签署赠与协议和欠条,人家怎么给你立案?



小机灵鬼穆清上线,这题他会解。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她傻。”



本杰明一边撸串一边吃瓜。



“?howtoproveit?”



问他怎么证明?



穆清假装听不懂鸟语,转头看向田野,不断给他发送脑电波:“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呀!”



田野一直没参与讨论,他看了会儿照片,终于开了尊口。



“我怀疑这骗子跟他老公是一伙儿的。”



“what?”



“啥?”



“不能吧?”



严文宇一脸呆滞的接过手机,结结巴巴道:“你的意思是,他、他想跟我小姨离婚,所以找了个骗子,故意做局?”



田野点头。



“他想让糟糠之妻下堂,其实孩子他也不想要,应当是借由争夺抚养权,逼你小姨做出让步。”



“还怎么让步?这都净身出户了!”



“他们名下没有共同财产了吗?”



“还有套婚后共有的房子……”



严文宇抹了把脸,他现在对于田大师的话深信不疑,认定那男人有问题。



这么一想,似乎很多问题都有了答案。



“律师报价多少?”



“十五万。”



“十万块,把案子给我们团队吧,看在咱俩的关系上,再给你打个八折。”



“能追回来吗?”



“放心,绝对扒他层皮。”



严文宇先行告辞,准备回家跟老妈商议一下,等车的时候先去前台买了单。



“看看人家这觉悟,小严老板发达后,愈发会办事儿了。”



除去本杰明外,其他来蹭吃蹭喝的人员齐刷刷的低下头,打扫桌上的剩菜。



他们也想有眼色,奈何囊中羞涩。



魏哲毅没忍住,率先抬起头,他实在是太好奇了,田野的团队在哪儿呢?



田野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蔡学长的电话。



关心他吃得饱不饱?社保交没交?下个季度的房租水电有着落了吗?



电话那端的蔡学长悲从中来,手中的拼好饭顿时不香了。



情绪酝酿到位,田野抛出重磅炸弹,有个三万块的案子,不知道学长接不接?



“你说夺少?三万?”



“没错。”



“接接接,啥案子我都能接,不会的我去学!田哥,田爸,田大师!您退后两步,给我腾个地方,义子在电话这头给您磕一个。”



啊这……



难道这就是法学生的未来吗?独立律师都卑微至此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



要是学长知道他卑微的姿态,被学弟们听到了,那该多尴尬呀……



岂料田野直言道:“学长,我们团队正在开会,开着公放呢!”



蔡学长相当豪放的表示:“脸面不重要。”



nice,田野非常满意,确认过眼神,是脸皮厚的人。



“这案子还没最终敲定,我正在努力争取,你可以先研究一下诈骗罪的立案标准和构成要件。”



“好的好的,您忙您忙。”



蔡学长恭敬的挂断电话。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田野口中的团队,竟然就是他们,一群乌合之众?



“这不好吧?”



“我们也不是专业的。”



“这么严肃的案件,我们恐怕胜任不了。”



魏哲毅不语,他非常乐意参与司法实践。



田大师掐指一算,十个人够用了。



无需多言,蛇打七寸。



“招群演,听话者优先录用,日薪一千。”



包厢内有一瞬间的安静,可安静过后,是几人争先恐后的朝着田野扑过来。



穆清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屁股坐在田野腿上:“老公,我可以。”



于天洋慢了一步,赶紧捏肩捶背:“田哥,我嘎嘎听话。”



魏哲毅比较矜持,他选择端茶倒水:“大师,您看看我。”



沈何最不要脸,蹲在脚边给干妈捶腿。



“义父,这么高的日薪,是床戏、吻戏还是动作戏?我都可以,我最擅长角色扮演了。”



只要钱到位,跪地喊宝贝,男男女女无所谓,擦干眼泪陪你睡……



结果沈何因为太过变态,与世俗格格不入,被几人拖去角落,圈儿踢之。



就你戏多!



本杰明看着抱住田野不放的小仙男,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请来了太上老君



身为大学生,基本都过着“随薪锁欲”的生活。



每月就那几个生活费,必须算计着来,不然就会“薪尽自然凉”。



魏哲毅因为有奖学金,因此生活费被降至两千五,爱好无人机的他,过的紧巴巴。



于天洋现在能自给自足,已经不问家里要生活费了。



穆清是五百档的,因为他的衣食住行,所有开销都被外包了,这五百是赏给他随意挥霍的。



他的网购账单由店里统一报销,这招对于疏解网购欲望很管用,穆清也不好意思夹带私货。



所以说该宠宠,该花花,田野治他,手拿把掐。



沈何开销最大,刨除固定理财支出,剩下两万还不够花。



满怀期待赚外快,看到装备想狗带。



我准备好了礼服,却让我spy女仆?



穆清反驳:“不是女仆,是婢女。”



田野纠正:“是仙女。”



“我为什么要穿女装?我是纯爷们儿!”



“除了徐欣玥,就数你最矮,你不穿谁穿?”



沈何不服:“我有增高鞋,原地变身一米九。”



田野脑中灵光乍现,给徐欣玥找个小凳子,让她踩上去。



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跟沈何差不多了,甚至更高一点。



沈何悲从中来,他竟然要跟小学生肩并肩了。



徐欣玥握拳,虽然她有两场戏,可出场费只有两百块,就这还是她死乞白赖求来的。



等舅舅把律所开起来,能用到她的地方一定更多。



就她这性价比,哼!舍她其谁呀!



王敬业穿上月白色太极服,一脸慈爱的带着徐欣玥出门。



张宁红着双眼,坐在长椅上嘤嘤哭泣。



就在这时,天真烂漫的徐欣玥,拉着仙风道骨的王敬业出场了。



“阿姨,您怎么哭了?”



“刚刚我想回家看看女儿,结果被丈夫无情的赶了出来。”



“他当着孩子的面骂我缺心眼儿,让我少跟孩子接触,免得给孩子传染傻了。”



“精神病院说我不是傻子,警察同志都信了,为什么孩子他爸就是不信呢?”



张宁擦干眼泪,这才看清小姑娘的样子。



差不多的蓝白运动服,相似的发型,就连白色发卡都是一样的。



张宁回想起刚刚的情形,防盗门在她眼前重重关闭之时,她听到了女儿的哭声。



一把揽过徐欣玥,张宁不顾形象的崩溃大哭。



徐欣玥拍拍她的后背,叹息一声,见不到孩子的妈妈好可怜呐!



王敬业等她哭够了,说了几句,才牵着徐欣玥离开。



张宁愣愣的看着二人的背影出神。



那老者说,晚上会有高人入梦点化她,不会又是骗子吧?



不过他们没提钱,这一老一小看着也不像坏人。



是夜,严家别墅内。



田野递过来半杯温牛奶,让严文宇给他小姨送过去。



严文宇咽了下口水,紧张兮兮道:“田哥,这是要喝符水吗?”



田野白他一眼:“你想多了,一片安眠药而已,我们要科学治病,拒绝封建迷信。”



行吧,如果不是他还要参与装神弄鬼的活动,他可能就真信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张宁睡的极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忽觉面前金光大盛,刺得她睁不开眼。



张宁想要坐起来,却无法动弹分毫。



金光散去,只见眼前众人分立两侧。



一位白衣老翁,手持拂尘,须发皆白,周身笼罩在淡淡光晕之中。



老翁开口,声如洪钟又缥缈悠远:“下方女子,汝之冤屈,上达天听,惊动瑶池王母。”



张宁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她的家事都惊动天庭的王母娘娘啦?



“念你思女心切,命数坎坷,实有不公,特遣老君前来点化于你。”



张宁大张着嘴,一听到“点化”二字,她就想起白天见到的一老一小。



仔细端详太上老君和分立两侧的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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