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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能量剧烈膨胀，然后猛地收缩！

“你不失望吗，陶德？”多重声音再次响起，“父亲扔下你，让joker杀了你。但是没想过为你报仇，他回来了，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弥补过。你心里没有愤怒吗？没有失望吗？”

杰森沉默了。是的，他有。他曾经有无数个夜晚被那些愤怒和失望灼烧。但后来……

“我需要你！”达米安——真正的达米安——用尽全力喊道，“我需要你，斯托克索斯！不是要你替我承受，是要你……陪着我！陪着我一起承受！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就像你……你教会我表达……教会我感受……教会我……不是所有情绪都要憋在心里！我们是完美的，是一体的，我们不能让joker得逞！”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joker叔叔就知道！你们能够引来这个有趣的小东西！”joker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杰森迅速抬起手臂向声音发声地开了一枪。

他爆发出的光芒太强大，以至于吸引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孩子被带走了。达米安没有追。他只是看着杰森，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闪过了一丝挣扎。

“接下来怎么办？胚胎没有动作？要去捕捞它吗？”达米安晃晃有点混乱的脑袋，难得询问起别人的看法。

“他死了。”达米安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不该有的情绪波动，“他变成了坏蛋。因为他看到了我的恐惧。我的失望。我对我父亲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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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出来，达米安。”杰森轻声说，“让你的斯托克索斯出来。告诉他，你不需要他来替你承受那些失望。你可以自己承受，自己面对，然后……学会和它们共处。这就是长大。别让joker得逞，好吗？”

达米安握刀的手在颤抖。那颤抖很轻微，但杰森看到了。

达米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胸口的黑暗能量开始不稳定地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那双重合的眼睛里，绿色的火焰疯狂跳动，黑色液体不断滑落。

子弹却被joker吸收了。

“我在，达米安。”杰森低声说，“我们都在这。失望也好，愤怒也好，我们都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斯托克索斯……在你身体里，对吗？”杰森慢慢靠近，握着刀的手一点点向下放，整个人努力展示自己的无害：“他还在。他还在和你说话。他在试图保护你。”

暗影斯托克的声音同时响起：“小d……我害怕……我怕你受伤……我怕你失望……我怕你……不再需要我……”

光芒猛地炸开！

“斯托克索斯……斯托克索斯……”他自己的声音，微弱的、十一岁男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些多重和声的缝隙里穿透出来，“回来……求你了……回来……”

声音中断了。那双重合的眼睛里，有一滴黑色的液体滑落。

达米安的身体被光芒和黑暗同时包裹，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交战。他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嘶吼，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抠进水泥，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胚胎！”赶回来的迪克发现天空上飘浮着那个白色的，或许是白色，迪克说不清它的颜色，但他知道那就是胚胎。

杰森冲过去，单膝跪在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肩上。他无法变身，他的甜心身体尚未恢复完全，但是他依旧能看见达米安现在的状态。

当刺眼的光线消散后，达米安跪在原地，大口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全身。他的衣服已经恢复正常，脸上也没有了那个痛苦的面具。

“我有。”他坦白道，“但后来我明白了，他不是完美的。他不是神。他只是个人，一个背负着太多、不知道如何表达、只知道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的人。他让我们失望，因为他也会害怕，也会犯错，也会不知所措。但那不代表他不爱我们。而且这个情况是我的错，我的错，你能懂吗罗宾，是我的一意孤行，我被虚无的希望冲昏了头脑，却忘了幸福本来已经唾手可及。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蝙蝠侠没关系！”

杰森和达米安也迅速抬起头，诧异地看向那个奇怪的蛋。

“叔叔不喜欢这个东西，还给你。”joker的下半身又变回了一片黑色触手似的东西，子弹被他的触手吸收，又用同样的力道反弹回去，好在杰森反应及时，拉着达米安躲到一边的废墟里面。

他胸口的黑暗能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柔和的光——不是斯托克索斯原本那种过于明亮的光芒，而是一种更稳定、更平和，更幸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