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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十二仙也会惧怕死亡吗。”谢辞盈轻笑一声。

音再次响起。

“有可能。”顾笙寒也不知道，“也可能这种秘术流落在外，正好被她知道了。”

她意有所指道：“天道是公平的。”

这一瞬间，谢辞盈理解了所有任务名称。

两人在归墟涧待了小半个月。

傀儡术确实无法逆转，这也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

她们来了这么久，也不知外面如何。关千雪不会放过她们，曾用此术得过好处，也不会轻易收手。

【谢辞盈的灵魂重归完整，虽不能回归地府，但她早已释怀。她只是想，未能再见关纱一面，实在遗憾。可又觉得，她的身躯已经见过关纱，并无遗憾。】

任务点一个接一个消失，系统却并没有突然消失，而是换了副低沉的嗓音，缓缓宣告着任务结束。

【她没有告诉你的是，她真正的死因，确实来自傀儡术。将人类傀儡化必定是一个痛苦的长期过程，在她接受的那一刻已然察觉。在傀儡化完成的前夕，突如其来的你打断这个过程，魔气被封锁，理智尚存。】

谢辞盈始终没有解释那件事，顾笙寒也没问。两人心知肚明，不言而喻，实在不必说那么多。

即便早已想到，谢辞盈仍旧不大好受。

【余声·同途 3与徘徊的灵魂交谈 任务已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这样的术法来自十二仙，似乎不是一件怪事。

但顶着谢辞盈威胁的目光，她还是十分感恩地谢过了。

“是人都会。”顾笙寒翻了翻手中的册子，又放回书架，“只是再怎么做都无法逆天改命。”

顾笙寒舍了部分灵力才将体内所有魔气逼出去，修为退回筑基中期，与谢辞盈大差不差。

她开始细数：“在祈灵山中毒、浓雾、出海遇上风暴与大妖、关家的阵法……”

任务的最后，下方再现几段小字：

顾笙寒嗤笑一声，很不屑。

这段时间看了很多十二仙留下的书，谢辞盈这才想起来，第一次拿到缠心丝时，装备简介写的就是“来自堕落的十二仙……”

【在你们来到归墟之前，她已将傀儡术相关资料整理妥当，驱使此处残存的风放在书架。】

她们能进来，还是托了系统的福。

而且，废墟外面的结界只有灵魂才能穿过，也许十二仙布置时，就想过有人闯入的可能。

【余声 系列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仔细观察她并没有任何伤心后，谢辞盈大手一挥：“没事，以后我罩着你！”

谢辞盈一把捂住顾笙寒的嘴，堵回她所有声音：“别说了。我很顺利，因为天塌下来有你挡着。”

【她与身躯实在不必分得太过清楚。不过，这总归对不起你。因此，她打算为你留下一份赔礼。】

“谢辞盈”留下的“赔礼”十分妥当，不仅有最终版的傀儡术，还有十二仙关于其演变过程的记录。

【她不放心离去，好在你顺利找到了关纱、洗清污名、也没有堕魔，完成了她的未尽之事。】

顾笙寒眨了眨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来过。”

有一说一，一路走来，也太顺了些。

【至此，全文完结】

谢辞盈顿了顿。

谢辞盈“嗯”了一声：“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发明出这样的东西。”

所谓余声，既是现代的她的存续，也是“谢辞盈”的存续。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

原主碰到缠心丝的那一瞬间，缠心丝中残存的十二仙的力量与结界相撞，让她们顺利穿过结界。

“从手记来看，十二仙齐聚于此，商讨傀儡术。多次试验改版，才成了现在这样。而他们使用之后……就此堕落，再未离开过。这么看，流落在外的可能性很低吧？”谢辞盈趴在桌边撑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个听上去更可靠，但谢辞盈又觉得可能性很低。

刚被卷进来时，各个地方布满灰尘，实在不像有人踏足的样子。

“我比较好奇，关千雪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谢辞盈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也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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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以活下来；“谢辞盈”得以洗去污名，声音仍然停留在这个世界。

谢辞盈不由感叹一句，顾笙寒挑了挑眉：“很顺利吗？”

谢辞盈翻了翻书，随手丢进储物袋里。

谢辞盈左右环视：“看着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