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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辞长久就从后面把头靠在君臣肩上，他笑问：“师尊为什么只跟弟子拉手，不跟行掌门拉呢？”

那人眼眶发黑，身材消瘦，一副病秧子模样，他身后还跟着一健壮青年。

他虚空的伸出手，像是看见了最后的希望。

顾北艰难一笑：“还真是仙尊。”

不是让他来挑吗？

本来也就是应付一下，算什么无所谓：“随便吧。”

行无路接过后随便摇了摇，再往桌上一抛。

玩？

“好，有缘再见。”说完算命先生就开始收拾东西，收工似的像是要走人。

顾北轻叹口气，转眼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辞长久。

君臣回道：“答谢就不必了，顾公子还请以身体为重，早些回去吧。”

那青年身姿挺拔，英气十足，这样一对比下来就更显得那人消瘦了。

你小子

看他一身打扮，样貌轻狂，怎么看都与百来岁没什么关系，他道：“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也没什么，本来帮他也是顺便的事：“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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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无路也没怎么在意：“是吗？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找。”

行无路道：“多谢阁下夸奖，那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他直起身，才舒口气却又是一阵咳嗽，手帕还在他手里，不久后，帕子上便染上了血色。

他俩在门口腻歪，店铺里面缓缓走出两人，本来没什么交集，但那人出来直直盯着君臣在看，君臣本身是很讨厌别人的视线的，所以也直直的回视了回去。

“主子快些起来，地上凉伤了身体可不好。”

周遭人多，很快就惹来了许多目光，成为众视之首让君臣有些不自在，将顾北扶起后。

片刻，他咂嘴道：“啧啧啧，就没见过这么寡的。”

那人看了半天。可能也觉得这样不礼貌，就要开口说话，结果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

行无路低头，摊子上摆着竹筒和罗盘，点头道：“行。”

“随便啊。”算命先生想了想，道：“在下看姻缘最准，那就帮阁下看看姻缘吧。”说着拿出三枚铜钱。

君臣也觉得这人有些眼熟，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此人好像是顾北。

“不要，师尊回答弟子，说了弟子就起来。”

是他了。

君臣说：“再不起松手。”

三枚铜板落桌后转了好几圈才停下，算命先生盯着铜板皱眉。

辞长久礼貌一笑：“有事？”

君臣偏头：“人多，起来。”

算命先生笑着收下了那五文钱，后问：“那阁下想算什么？”

第一眼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头上的那个红印，顿时眼中生亮。

“是在下冒昧了，两位请。”转身带着他们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客栈。

“这……这位可是当年那位小友？”

辞长久：“……”

见君臣在看别处，辞长久抬眼朝他们看去，一瞬间觉得这两人莫名有些眼熟。

行无路起身去到隔壁的杂货铺，他回头看了眼君臣：“在这等着，等我买好东西咱们玩去！”

“当年错过，今日在下必要将那份答谢补上。”

“阁下倒是看得开。”算命先生笑着将铜板收回。

他一进去，旁边的三个弟子也紧跟其后，应该是进去帮忙拿东西的。

陆泽连忙上前扶住他，说：“主子外面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辞长久道：“有事的话，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他弯腰行礼：“那日一别，在下心急忙着照料青衣，忽略了几位，是在下疏忽了，还望仙尊不要怪罪。”

此去多年，他不确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人，视线最后落到他耳朵上的红石，模糊的与当年重合。

顾北将他轻轻推开，道：“当年我说过事后必有重谢，可当在下拜访贵派时，贵派掌门却说仙尊外出云游，不在门内。”

“我也是百来岁的人了，会在意这种东西？”行无路笑道。

“顾公子？”

身后壮汉连忙递上帕子给他拍背，他捂着嘴咳了半天，终于抬起头：“不知这位，可是当年那位仙尊？”

寡？

在这大街之上，他不管别人的眼光，扑通一声就跪在他们面前，陆泽慌忙去拉，君臣也被这突然一下给弄愣住，蹲下去扶他。

他拿出五文钱递了上去。

拉拉手就算了，这光天化日还在街上。

短短几年，明明当年看见顾北时，他还是意气风发，俊明舒朗的样子，现在却一副病秧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