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漱玉原本以为他要扔了,但他没有,时不时会拿出来陪她玩。
闺中之乐,难以尽述。
时光流转,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这天早晨,林漱玉一睁开眼,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今日的晨光似乎比往常要亮一些。
“下雪了。”谢衡之轻声告诉林漱玉。
林漱玉惊喜不已,当即起床穿衣。
青州很少下雪,就算下了也只会是薄薄一层,没多久就化得差不多了,所以她一直很向往各类文学文本中描述的鹅毛大雪。
谢衡之失笑:“难得见夫人这么积极。”
林漱玉披上斗篷,毛茸茸的白色围脖衬得她粉雕玉琢。
推开房门一看,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自天空飘落,整个庭院银装素裹。
林漱玉双眼放光,提起裙子跑到庭中,仰起面庞,伸手去接雪花。
没一会儿,她便忍不住转起了圈儿,她青绿色的裙摆在风中飞扬,成为了茫茫白雪中的唯一一抹春色。
谢衡之站在廊下遥遥看着林漱玉,眸中漾开温柔笑意。
今年的雪和去年一样大,但他的心情却大不相同。
去年雪天,他和她还只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因为大雪封路影响出行,而且雪地上容易留下脚印,所以他去林家见林漱玉的机会少了许多,他为此不大高兴。
可如今,她就在他的身边。
大雪封路,封的也是那些来打扰他们的人的路……
不一会儿,林漱玉便是青丝堆雪,眉睫凝霜,圆润小巧的鼻头也微微泛红。
谢衡之眼中的笑意化为了担忧,他撑伞走到林漱玉身边,温声劝道:“回去吧,小心着凉。”
林漱玉不以为意:“我才站了一会儿,不会着凉的。”
谢衡之握住林漱玉的手,嗔道:“手都这么冷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何必急这一时半刻。”
林漱玉无奈,只能跟谢衡之回了屋。
侍女呈上两杯热茶,谢衡之灵光乍现,问林漱玉:“雪水泡茶滋味甚佳,夫人可想试试?”
林漱玉愣了一下,脸蛋涨得通红:“我才不要!变态!”
谢衡之失笑:“用雪水泡茶而已,怎么就是变态了?”
“你说呢?!”林漱玉没好气儿地瞪了谢衡之一眼。
谢衡之怔了怔才明白,林漱玉大概是听岔了,一时间哭笑不得:“夫人,我说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雪。”
林漱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不禁有点尴尬:“哦……”
“夫人以为是什么?”谢衡之似笑非笑,明知故问。
林漱玉搪塞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