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esp;&esp;桓安微皱眉,不卑不亢辩解:“我从不曾窥测天象。”
&esp;&esp;“那你为何时常观星?寻常人怎会天天爬房顶望月?”
&esp;&esp;桓安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足以消除谋逆之嫌,想了想,还是说道:“思我亡母。”
&esp;&esp;主审官愣了下,“桓大将军,这说辞未免太过牵强。”
&esp;&esp;桓安望他一眼,又看看旁边负责记录的官吏,直言道:“在你看来,什么样的说辞才不牵强?”
&esp;&esp;主审官见桓安仍是一副凛然之态,没有分毫阶下之囚的卑怯,不再多言,转而问道:“有人揭发,你曾说赵王愚笨少思,易于控制,将来若能立为太子,于桓家大有利处。”
&esp;&esp;桓安平静道:“没有说过。”
&esp;&esp;“还有人揭发,你此前不惜抗旨不遵,也要促成赵王和你姨妹的婚事,就是为了让你的姨妹做皇后。”
&esp;&esp;桓安知道谋逆之罪是个十分严肃的罪名,他也该庄严郑重地对待主审官,可听他问的这些话,实在有些好笑。他的谋逆之嫌,原都是道听途说。
&esp;&esp;“我从未有此意。”
&esp;&esp;为免负责记录的官吏故意曲解他的话写成另一种意思,也为免主审官从他的话里发散出其他捕风捉影的问题,桓安只做简单的正面回答,只否认不辩驳。
&esp;&esp;主审官又问了几个问题,桓安皆是如此回答,滴水不漏,主审官没有问出任何进展,转而去了定国公府。
&esp;&esp;···
&esp;&esp;桓安被抓走得很急,当时来抓捕之人只说是奉圣命而行,并没有说出具体因由,是以府中上下除了王曼罗和沈氏,其余人只察觉事态严重,并不知是谋逆之罪。
&esp;&esp;徽宜兀自揣测了许久,一度以为又是慕容恪心有不甘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直到负责此案的主审官提审了她,问起桓安夜观天象之事,她方猜知缘由。
&esp;&esp;桓安观星望月的喜好很早就有,府中许多人都知,徽宜便也不隐瞒,同桓安一样如实承认。
&esp;&esp;同样的问题,主审官又问了徽宜一遍,“他日日观星望月,做什么?”
&esp;&esp;徽宜道:“也没有日日,就是烦闷不如意的时候。”
&esp;&esp;“至于缘由,概是因为思念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