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羡鸳鸯丨不羡仙(2/3)

这句话，秦墨竹已不知等了多久。

“芷静，我们回不去了。”他静了一瞬，面色温和如初，却添了几分疏离，“你对我，从来都没有情意……”

秦墨竹直起身，郑重道：“过往种种，皆是我的过错。还请师弟代我向云阔和韩姑娘转达歉意，并祝他们……此生安好，岁月无恙。”

可她说出来了，他却没办法答应了。

“多谢。”王芷静微微一笑，沉思一息，终是将最后的问题问出口，“若是那日，我没有误会那香囊的来历，你我之间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恰逢秋风拂过，一片梧桐叶悄然落在他肩头。他拈起那片枯黄的叶子，在指间停留了一刻，然后松开手，任它随风飘转，与满院落叶归于一处。

留下这句话，那抹决绝的红衣便渐渐融入了远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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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云深的痴恋，在看清他眼中只为一人绽放的柔情后，再也生不出半分奢望。

说着，起身走到窗边，不知望向何处，“你说得对，我们回不去了……”

巨大的疲惫和对于安定的渴望攫住了她。她不禁想，或许抓住眼前这个人，就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不安？

五日后的清晨，王芷静换上一身明艳的红色劲装，背着简单的行囊，牵马走出秦府。

“这些盘缠和路上需要的干粮，我都为你备好了。”秦墨竹递过去一个包袱。

“经历了这许多，我累了，我们都绕了太大一个圈子了。”她望了望窗外渐高的日头，轻声说道，“若是你愿意，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抛开所有过往，作为王芷静和秦墨竹……重新开始。”

坐稳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墨竹，神情复杂难辨，可眼角的余光终究忍不住，扫过他身旁静立的苏云深和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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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没有资格直接问候她，只能将这份深藏的歉意与祝福托付于她的家人。

“你说得不错。”王芷静心领神会，利落地翻身上马。

“墨竹……”她轻唤。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却也更坚定：“而我心里，如今也住进了另一个人……”

“苏师弟……”他侧过身子，对一旁的苏云深郑重地拱手一礼。

秦墨竹望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点了点头。

秋阳透过窗子照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屋内陷入长久的静默。

秦墨竹道了声谢，又转向温润，没来由地说

“师兄这是，有事相托？”苏云深见状，心下已然明了。

他似乎没有回答，又似乎已答完了。

她不由得感慨道：“我为了一个抓不住的影子，不仅迷失了自己，还辜负了眼前最真实的心意、错过了你。”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如今将心底的柔情给了另一个女子，王芷静心中泛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手中紧握的最后一缕微光，也消散于指缝。

“她……”想到韩语诗，秦墨竹的目光变得悠远，连声音都温柔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人。我连在梦中，都不敢对她有半分唐突。”

“有缘再见。”

迎着她的目光，秦墨竹摇头道：“已过去的事，便不要想了。人生从无如果，这秋风，也不会为任何一片落叶停留。”

而眼前这个守候了她多年的男子，成了她与那段混乱过往之间，唯一残存的联结。

苏云深看着他，未作犹豫，轻声应下，“我会替你转达。”

看着她渐行渐远，秦墨竹含笑着发出一声轻叹。

“另一个人？”王芷静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释然，最终全化作了苦涩，“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着他，心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们都如此可怜，也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