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ap;ot;知道啦知道啦。≈ot;她迅速答道，同时朝他眨了眨眼，≈ot;父亲反正忙着呢。你刚回来，我们先自己玩会儿。≈ot;

她把水晶盒子搂在胸口，转向弟弟，兴致勃勃：≈ot;快，接着说！学院里怎么样？你们学什么魔法了？≈ot;

他被姐姐的欣喜感染了，那一点踏入皇宫时的紧张像被烘化了似的，淡了不少。他话追着话往外蹦：

≈ot;我们学了好多！火焰塑性，基础魔纹镌刻，还有导魔力感应练习……对了，我们学院的格里姆导师，他是个稀人！手臂上有一层硬硬的、像树皮一样的鳞片，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可厉害了！但他脾气很好，还会用同谐法术把水变成各种小动物……≈ot;

他描述着学院高耸的石塔、总是飘着草药气味的炼金工坊、口音奇怪的同学，还有在一次野外实践时，远远看到的、在边境森林边缘徘徊的木精灵村落。

≈ot;……他们好像过得不太好，格里姆导师说他们以前其实过的还行……≈ot;他的声音低了点。

女孩一直认真听着，时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叹或提问，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那个遥远世界的好奇。

他提到想去中央图馆，却发现她目光低垂着，似乎在想象木精灵的模样：≈ot;姐姐你呢？在厄瑞萨怎么样？还是天天跟那些古板的宫廷教师学习吗？≈ot;

她脸上那种纯粹倾听的兴奋淡了一层。

≈ot;我呀……≈ot;她拖长了语调，一只手拨弄着水晶盒子，≈ot;还是老样子。上午学宫廷礼仪和帝国历史，下午练一会儿基础水系法术，还是凝聚水球或者让水流拐弯那些。有一个堂姐偷偷教我一点好玩的小戏法，但不敢让父亲和老师们知道。≈ot;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庭院高墙上那一方被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洗了太多遍的旧手帕：≈ot;……有时候，我有点想跟你一样，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ot;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说完就没再往下接了。

他看着她被精致衣裙包裹的小小身影，又想起城外街巷里那些虽然粗糙却自由奔跑的孩童，心里冒出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说≈ot;外面也没什么好≈ot;，但这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肯出来。最后他只是干巴巴地说：≈ot;……等父亲有空了，说不定可以让他带我们出去玩？≈ot;

她≈ot;噗嗤≈ot;一声笑出来，那点发沉的东西被笑声冲散，又变回那个活泼的女孩：≈ot;算了吧，父亲眼里只有他的政务和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ot;

她摇摇头，重新拉起兴致：≈ot;别说这些啦！你刚才是不是说，在学院图馆的记载里，看到我们帝国图馆藏着一本从第一纪元传下来的魔法抄本？《本源魔法补偿仪式与历史》？≈ot;

≈ot;嗯！≈ot;提起这个，他的兴致立刻被点燃，身子不由自主往前探，≈ot;导师说那只是残缺的抄本，年代太久，用的古代密文基本没人看得懂，所以只当文物摆在最里面。但我好想亲眼看看！记载里说，那上面的纹路可能隐藏着上古魔法能量的秘密！≈ot;

≈ot;那还等什么？≈ot;她一手抱着水晶盒，另一只手自然地拉住了他空着的左手，身子已经偏向门廊的方向，≈ot;走，我们去图馆！我知道怎么走小路，不经过前厅，不会碰到那些大人们。≈ot;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男孩握着法杖，女孩抱着礼物，贴着庭院墙角的阴影，溜进了那道雕花的门廊。

门廊连接着一条长长的、光线幽暗的侧廊，廊壁上覆盖着深红色织锦挂毯，图案是历代帝王的功绩与征战，那些厮杀的画面在昏暗中发了黄，阴气沉沉。

经过一扇虚掩的高大木门时，一阵压低了却依旧激烈的争吵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ot;……北境防线必须派至少三个团！≈ot;

≈ot;……陛下信任你，不是让你来诉苦的！那些商人……必须让他们再吐出来……≈ot;

≈ot;……你这是要逼反整个东境商会吗？！那些红袍老鼠正等着我们内乱……≈ot;

她拉着他的手紧了一下，脚步没有停留，反而更快了些。鼻尖皱了一下，像闻到了什么馊掉的东西，用气声说：≈ot;又来了……没完没了。≈ot;

他点了点头。那些争吵对他而言像北境呼啸的风声——重要，却与他们此刻小小的、具体的目标毫无干系。它们属于另一个被高墙和深奥术语隔绝的世界，远不如手中法杖的温润触感或姐姐掌心的温暖来得真实。

他们迅速通过了那段走廊，将争吵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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