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都是至少半小时的吧?
又舔了一会,觉得大概不会再变硬了,葵便起身对我一笑,然后转过身去双
手扶着墙把自己摆成后入的姿势。
花洒没关,而且刚才葵也没有脱掉她的白丝。
水淋在葵的背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流,一双白丝早就被水浸透得透明了,紧
紧贴着肉,看上去就很……嗯,穿着肯定不舒服,但是看着让人很舒服。
我扶着肉棒找准位置,然后缓缓地往里插了进去,果然,龟头都快没什么感
觉了,我觉得如果不给自己一点精神上的刺激,估计待会直接插着插着就萎掉了
也说不定。
于是我一边缓缓地抽送,一边开始想象若现在的样子。
强哥也不知道射没射,他应该有好好戴套吧,若应该不会同意……但也说不
定,毕竟若是知道我的借种计划的,强哥也知道,但是我们约好的只是交换,并
不包含借种……
不行不能想这个,这只会让我的心里更乱,然后更快地萎掉,得想点别的。
那条黑色的内裤……
「嗯……」身下的葵突然轻叫一声,回过头来对我吃吃一笑:「想啥呢,突
然变硬了。」
「想干你!」我突然深插几下,葵腿一软,差点往前倒下去,连忙转回去好
好扶住墙。
刚才若到底给他做到什么程度了?连内裤都被扒下来了!
强哥持久力这么强,会不会是若刚才在车上也给他口交过一次!?
若刚进门的时候一副高潮的样子,说不定已经被强哥玩到高潮了一次,毕竟
连内裤都被扒下来了,小穴肯定是摸过了……
我越想越气,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不过葵除了叫得更欢了一点外倒是完全没
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大概玩过更粗暴的吧?
若会不会被强哥欺负?我可是听说过的,那些外边温和儒雅的男人,说不定
内里一个比一个暴戾,那些玩s的很多平常看上去反而比别人更温和,藏得越
深。
不过刚才若没有什么痛苦的呻吟,想来应该没有吧。
但是我的脑海里还是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若被强哥粗暴对待的画面。
「你这头母猪,说,你是不是骚货?」强哥一巴掌拍在若的屁股上,因为屁
股上肉不多,这一巴掌下去若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我不是骚货……」若含着泪摇头,强哥身下不停地耸动着,若因为
舒适脸色一片潮红。
「我这么操你,你舒不舒服?」强哥揪起若的头发,把若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看着若又痛又爽的表情,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了。
「舒,舒服……」因为害怕被粗暴的对待,若只好顺从着强哥的意思说。
「那你还说你不是骚货?」强哥淫笑着把若又按回床上,把她翻了个身,从